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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第1页）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情绪波动地说道。

“你真的认为，是我，把当初的你污染成了怪物吗？”

金发男人沉默了，在场的人却被这些谜语人一般的对话弄得晕头转向。

“你应该能感受到这几年你身体的变化，对吧？”

所有人虽然看不见亚伦的眼睛，但他们看见了亚伦微微颤抖的嘴唇。

他动摇了。

“你选择的力量从干净变成污浊，可因为你太强了，你选择依旧带着这些污染而前进，甚至都没有人察觉出来你的力量虚弱了，但……你自己知道的。”

银白色的人说着，一边挡住亚伦的眼睛，一边站到了亚伦身后，他所面对的方向正好是法官和陪审团的方向。

——当然还包含法院上方的那个华贵的，以前从未打开过的包厢。

而坐在那的金发男人抿紧了嘴唇，强行止住了颤抖。

但是谁都能看得出来，他是强弩之末了。

而银白色的人即使看不见他的表情，也能从他的语气中察觉出来他愉悦的心情。

“——真正将你变成怪物的人，不就是你想要保护的人吗？”

瞬间，就仿佛有人在牙轮的位置上投放了一颗炸弹似的。

强大的压力将周围所有人全都压垮到了地上，原本靠在一起的副首相女士和财政大臣也被这股压力终于压到了地上。

就连上方的包厢内也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司律师勉强睁开眼睛，却发现亚伦上将的身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眼珠子。

这些眼睛都是极为美丽的蓝色，和那个伊桑教授的宝石蓝不同，那是天空一般的蓝色。

不少少男少女当年就是因为这抹美丽的蓝色选择加入了帝国的军队。

——然而再美丽的眼睛，在密密麻麻挤做一团的时候都看不出美丽，只觉得恐怖。

这甚至不是结束，金发男人的伤口处也开始冒出眼珠，甚至有好几个眼球挤在了同一个伤口内。

至于为什么他们能看见隐藏在衣服下面的伤口——金发男人背后冒出来的翅膀撕裂了他的衣服，并且带动着他飞了起来。

而男人翅膀的羽毛上也出现了不计其数的眼睛。

——金色的血液浸染着那些蓝色的眼珠，怎么看都不觉得这是一个正常的人类。

怎么看都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怪物。

然而即使这样，放在流着金色血液的金发男人身上，竟然还带着一股诡异的神圣感。

尤其配合上银白色的人依旧跟在金发男人身边，他那只银白色的手依旧牢牢搭在亚伦真正的眼睛上。

那些生长出来的蓝色眼球，却并没有闲着，他们先是转动了一下自己，像是活动一般，他们齐齐看向了在场的所有人。

——包括法官和上面的那座包厢。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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