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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荣乐公主也算是相处良好,但也只是点头之交罢了。
她最想要的自由,却遥遥无期。
可她在人群中,突然看见了一个人,一个不可能出现的人。
他就站在那里,仿佛来来往往的人都与他无关,只是看着她。
熟悉又陌生。
可她没办法视而不见,那是行之远,是她日日夜夜朝思暮想的人。
如果此时是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她也希望能见他最后一面。
行之远仿佛察觉到了她的心思,转身向走廊外走去。
容乐公主的花轿还没有到,许南依找准时机支开身边的宫女,独自去了走廊尽头。
所有人都在前厅忙碌,后院难得僻静。
许南依张望片刻,就看见行之远从大树后走出,依旧没有说话。
许南依沉浸在久别重逢的喜悦中,伸手想拥抱行之远,像无数次来梦中一样。
眼前的人却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之远,”许南依低声喊了一声,眼泪突然夺眶而出,再也说不出话来。
行之远只能出言劝慰,说道:“南依,我一直在。”
许南依却没有接话,反而突然后退了一步,低声喝道:“你不是他,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眼前的人也不遮掩,随意地换了个姿势,继续说道:“我是谁,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行之远呢?”许南依警惕地问。
她和行之远的事本来知道的人也不多,更何况是宣国的人。唯一可能知道的,只有当年偶遇的战芷歌和穆泽。
他们?许南依意识到自己确实不能再想了,转而问来人。
“他现在很安全。”顶着行之远的脸的人继续说。
“你要我做什么?”许南依狐疑地看向他,不明白此人冒险来找她究竟所为何事。
那人从袖中拿出一个镶嵌着红宝石的手镯,边递给她边说:“在公主敬茶时,你找机会按下上面的宝石,递给荣轩帝就行。”
许南依闻言双手顿住,断然拒绝道:“不可能,我不能。”
又转念一想,说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之远根本不在宣国。你在骗我!”
眼前的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又从袖中拿出一件东西,连同手镯一同交到了她手上。
许南依低头看去,是一支做工不那么精美的金簪。
“愉妃娘娘不会已经忘了这支金簪了吧?”此人顶着行之远的脸,却叫着她的封号。
许南依心痛难当,她怎会不认识?那是行之远亲手做的,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他们当时也畅想过,战争结束后就来将军府提亲,然后,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惜俣国战败,她父亲战死,自己被迫和亲,只能扔痛归还了金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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