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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很爱干净,衣摆袖口处没有半点污渍,即便在厨房里被油烟熏染过,身上也总是清清爽爽的味道。
“小庙祝来捞鱼了,我今天可是特地赶来的,排了大半日的队呢,可算是等到小庙祝了!”
“今天准备烤什么鱼,不如捞条鲛鲨给咱们瞧瞧?”
一看见阮祺现身,排队村人顿时便吵嚷起来。
“还鲛鲨,”董念帮忙整理渔网,边笑骂道,“你这是打哪儿听来的,这么厉害,怎么不叫祺哥儿给你捞只玄武上来。”
排前头是芜河村的人,与阮成丰一家相熟,故意逗阮祺。
“行啊,祺哥儿若真能给我捞只玄武,我把传家宝的银簪子给他当添妆。”
周围顿时都笑,说他小气,银簪有什么稀奇,要拿就拿他家羊脂玉的镯子给人做添妆。
说话人也是豪气,直接颔首答应:“成,倒也不用玄武,就那种比脸盆大的乌龟,若是祺哥儿能给我捞一只上来,我就把那玉镯子送给他。”
阮祺还在发呆,根本没听清众人的对话,兀自拎着渔网走到岸边。
新买的渔网比先前的好用许多。
材质结实,网眼大小适中,重量也十分趁手,无需太过用力,便能朝外抛出很远,不用再担心被岸边的石块勾坏。
不过乌龟。
阮祺有些走神,还没等深思便迅速摇头,不不不,不能是乌龟,气质完全不相符。
但若真是的话……阮祺努力说服了一下自己,似乎也不是完全无法接受。
至少乌龟寿命长,喂些鱼虾果蔬就行,感觉很容易养活。
阮祺正想着自家郎君本体是乌龟的可能,突然觉得手上一松,围观人群炸开了般,瞬间传来震耳欲聋的惊呼。
怎么了?
阮祺下意识垂头,就见他根本没来得及收网,被他网住的事物已经慢悠悠自己从芜水河里爬了出来。
四条腿,眯着眼,背着沉重坚硬的后壳,全加起来足有两个脸盆大小。
之前说要给阮祺添妆的村人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三两步跑上前,帮着他一起将乌龟拖上岸。
“哈哈哈哈,神了啊,真的是脸盆大的乌龟!”
阮祺满头雾水,被村人拉住道谢。
“果然还是小庙祝厉害,我找这龟找了好久了,今日终于找见了!”
“说话算话,答应你的添妆,那羊脂玉的镯子,我晚上就送你大伯家去。”
周遭人群吵着道:“这么大龟,赶紧烤了吃吧。”
“滚你的,”村人转头骂,“这龟我是要拿回家供着的,烤什么烤。”
村人姓柳,是做木材生意的,最近库里的贵重木料总是莫名起火,问过算命先生,才知是命中犯火,必须寻一只足够大的乌龟养在西北角上,才能镇得住家中邪火。
村人花了一整月也没寻到合适的乌龟,简直心力交瘁,眼前这龟简直是救了命了。
阮祺听解释总算明白了,心情复杂地与乌龟对视一眼,看着对方被村人小心翼翼地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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