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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珍珠”二字,闫掌柜脸色也跟着变了变,推开儿子从里间走出,眼睛直直盯着阮祺手里的珍珠。
阮祺警惕将珍珠包好,重新收进袖里:“既然店里还有事情要忙,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了。”
“两位留步,”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古怪,闫掌柜连忙撑起笑脸,语气温和道,“还请两位留步,公子手里的珍珠,可否再让我仔细瞧一瞧。”
“是这样,”闫掌柜诚恳道,“方才公子也听到了,我们店里最近刚丢了一批货物,其中就有两箱急用来镶冠的珍珠,我瞧着公子手里的珍珠大小正合用,不知可否卖给我们。”
“当然,只要您肯卖,价格方面都好商量。”
闫掌柜是真的急疯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透了底,任由对方拿捏。
阮祺犹豫了下,也没多为难他,将珍珠取了出来:“只是最普通的河珠,未必就是你们需要的那种。”
软布展开,八颗珍珠静静躺在里面,圆润光泽,透着淡粉色的柔光。
闫掌柜看得眼睛都直了,一脸“得救了”的表情,想也不想便开口道。
“开个价吧,多少钱?”
阮祺有些懵:“二……”
“二十两是吗,阿柳,给公子拿二十两银票过来!”
像是生怕阮祺反悔似的,闫掌柜高声朝伙计招呼,顺手一把将珍珠抢了过来,直接收进自己怀里。
不,阮祺想说的是二两。
河珠不如海珠值钱,哪怕他手里这几颗成色极佳,能卖到一两银子已经是顶天了,二两已然是翻了倍的价格。
二十两,除去之前冲喜换的五十两,阮祺这辈子都没有经手过这么大笔的银钱。
从闫家金玉行出来,阮祺仍旧有些恍惚。
“……他急着要珍珠,你其实可以再多要一些的。”清珞笑着道。
“不不,”阮祺回过神来,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本就是意外之财,二十两已经够多了。”
阮祺盯着银票,白净的脸蛋被风吹得有些发红,眼眸里闪着光,却只是单纯的喜悦。
考虑片刻后,将其中一张十两的银票递给清珞。
“给你,河蚌是你留下的,分你十两,剩下十两留着给你看病和日常花用。”
清珞意外看了他半晌,倒也没再推辞,接过银票后转身回了金玉行,不过一会儿,将装在布袋里的碎银递还给阮祺。
垂眸道:“我要一两就足够了,按照你们这边的规矩,家里都是要夫郎管钱吧?”
阮祺怔住,轻轻咳了声,假装镇定地将银子接过。
“也行,那我帮你存着,免得你自己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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