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显得我好像不爱你似的。”陆何散看着自己沾上雪花的鞋尖,嘟囔道,“哪有这么回事……”
跨年的钟声响起,夜空里一片寂静。今年的晚上没有烟花,没有情人,没有爱……注定孤寂。
陆何散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广场。冰点以下的温度马上能把哈出来的雾气结成冰,连孤苦伶仃的夜晚都几乎要被冻住。
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人总是期望那种不切实际的惊喜、浪漫和感情能落到自己身上,陆何散自然也不例外。
陆何散一步一步地往家里走,每走一步就失望一分,失望像是纷纷扬扬落下的大雪,要把他堆成一个厚厚的雪人。
他一边在反复地骂自己,一边又觉得自己贱的可笑——这一切不是你的选择导致的吗?一边心里又忍不住期待。
随着期待落空,他收了伞,来到了小区的楼道。楼道里没有灯,一切都陷在黑暗之中,他冷的直哆嗦,一手拿着手机打开手电筒,一手伸手准备掏钥匙,却什么也没掏到。
他一边懊恼地想是不是又忘了带钥匙,一边关了手电筒往前走……直到他在黑暗中撞到了一个人。
一个和许原言一样高,和许原言有同样气味的人。
陆何散恍惚了一瞬,他明明心心念念这个人的来到,可真的感受到他的存在时,反而以为自己冷的出现了错觉。他伸手摸到许原言的胸膛,感受到衣服下面那颗跳动的心脏,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一切不是梦。
许原言真的回来了,而且就在就在这个除夕夜,就在他的家门口。
陆何散一时间鼻腔和喉咙都有些酸涩,他想,许原言来找他说什么都无所谓了。哪怕是责怪谩骂他也甘之如饴,他真的在新年的第一刻钟再次见到了这个人,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这个人。
“新年快乐。”黑暗里许原言声音沙哑地说,许原言弯腰,从旁边的台阶上拿过他带的花,一大束蓝色的玫瑰,递给陆何散,又重复道:“新年快乐。”
陆何散拼命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他回握住许原言的手,接过他的花,低声道:“新年快乐……”
“我觉得,我准备好了。”许原言挨着陆何散说,“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我看过心理医生了。”
陆何散连忙道:“我那次就是随口一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你怎么样都无所谓,我说完就后悔了。”
“而且……”陆何散有些磕磕绊绊地说道,“而且你不需要我给你机会,是我需要你给我机会。原言,对不起。”
那声“对不起”像是轻薄的雪花,很快在柔软温热的心口化开。他们纷乱如麻的思绪激荡在胸口,继上次匆匆的别过后,再次见面他们有太多的话,太多的歉意想和彼此说,可又都说不出口。
许原言没有回答他,只是低头来亲吻他。这一次的亲吻没有烟花作为背景,只有将近一年的分别为前提,显得潦草而急切。
他们深深地吻着,直到确定彼此的存在,直到体温真正开始回升,直到那颗心脏重新跳回胸腔,直到他们真正复活。
“对不起。”许原言也说,“我总是让你为难。”
“不对……”陆何散断断续续地说,“是我,是我总给你出难题。”
“你知道,我为什么今晚来吗?”许原言在蓝玫瑰缭绕的香气里神色认真地看着陆何散,轻轻捧起他的脸问道,“因为我想你新年第一个见到的人是我——我这么说会显得恨专制独裁吗?”
陆何散闻言笑了一声,舔了舔唇角“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甚至想比你更专制独裁一点。”
“我想你以后每年新年后第一个见到的人都是我,可以吗?”
陆何散看似在询问,实则已经给出了答复。楼道外的雪下的更加厉害,像喝醉酒后痛哭的人,洋洋洒洒地停不下来。
“你……不怕我再像之前一样吗?”许原言一边摸索着亲吻陆何散,一边问道。
“经历过才知道,比起你的偏执,我原来更怕分开。”陆何散苦笑一声,“原来那样也没什么,只是我不希望那样而已,我总要做出取舍。”
他找到许原言的手,与他十指相扣,鼻尖与许原言的鼻尖相蹭。
“这一年里我明白最多的就是做取舍……许原言,我再也不要把你舍掉了,我爱你,我喜欢你,不要再和我分开了。”
许原言很默契地没有提a国c国的事情,也没有再谈马上就要到来的分别。许原言已经大四了,接下来是他的最后一个学期。
“我不走了。”许原言摸了摸陆何散的耳垂说道,“剩下一学期几乎没课了,我毕业证也拿到手了,我在国内就行,我父亲也已经开始让我接手公司的事情了。”
“可是……”
“不要拒绝我了。”许原言咬住那耳垂,在陆何散耳边委屈似的一字一句道:“何散,不要拒绝我。”
陆何散一听许原言这讲话的腔调和态度就知道这人的习惯还没改,但他也没有办法——他已经离不开许原言了。
不离不弃
在许原言回来以前,他经过了漫长的自暴自弃和等待。他怨恨过,憎恶过,痛苦过,可到头来发现自己还是执着于那个意气风发的身影。
他在交错的复杂情绪中体悟到丝丝疼痛,他和陆何散所说的一样试着去看了心理医生。因为他想挽回,很想很想。陆何散的冷漠与寂静让他肝肠寸断,他不想再忍受这种折磨。
爱过了反生恨,恨过了之后是一浪高过一浪,更加深沉和连绵不绝的爱。许原言别无他法,只能对过去的自己妥协、让步,他买了过年回国的机票,祈祷今年还能有那么一场别开生面的烟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渴望着能有哪怕半寸的光亮和温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极限拉扯追妻火葬场相爱相杀豪门甜宠一别整整三年,再见时,他们竟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火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傅家小公子长大了,席煜川甚至觉得锋芒毕露後的傅瑜睿比三年前更招人了,确实是自己十分有兴趣的涉猎对象。所以,他把三年前在对方身上栽的跟头都抛掷脑後,跃跃欲试地想要看到小美人再次流露出那副委屈又不甘的样子。娇矜又脆弱,正是他最喜欢的模样。...
小说简介虫族穿书,我的雌君外冷内甜作者花蕤蕤双男主主攻虫族甜文HE原工程师开朗热情直球穿越雄虫攻清冷疏离后粘人醋精恋爱脑军医雌虫受主攻唐瑞萨默菲尔德唐瑞是个桥梁工程师。拿到项目款就能结清大豪斯尾款,没想到考察之时一脚踩空,穿进花市虫族np文。万虫迷雄虫主角攻抑郁自杀,原著烂尾。唐瑞顶替主角朋友给主...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
禁欲系冷酷霸总vs治愈系清冷医生开局就被交换人生。结婚4年,老公连她是谁都不知道。第一次正式见面却是在司空璟玙床上。领证当天司空璟玙忿然出国,如今回来连自己的妻子都认不出来还一心只想离婚,贱命一条,有什么值得我费心的。一次又一次羞辱,她上过我的床,你不嫌恶心?为顺利离婚,时晚选择隐瞒自己的身份,却不想频频遇...
初中最后的全国大赛,肩负重任的空井花音在单打一被名不见经传的一年级对手击败。从小就把网球定位成未来人生重要部分的女网部长蹲在地上回首过去,终于意识到自己没有才能。青春期的破防像沿海的风暴突如其来,十五岁的夏天太过炎热,连选择都做得晕头转向。她在苦恼之际环顾四周,数据组幼驯染波奇般的海带头跳得很高的好朋友品味一生之敌憧憬自己的学妹等等,世界上就没有不打网球的。于是我迅速做出了脱离网球世界的计划。先是拉开心灵上的距离,清理打包装备和成堆的网球期刊,撕下满墙的计划表后在屋内呆坐一个下午。接着拉开物理上的距离,拒绝了高中的直升,去了没有人会在球场上发光的排球强校。最后决定在看清未来之前,成为和现在土气严肃古板的自己完全相反的人。空井花音放下时尚杂志,决定成为辣妹。有一个帅气强大精力旺盛偶尔可靠无时无刻不在闪闪发光的超明星选手随后建议要不果然还是来打排球吧空井花音露出真诚的笑容。打个屁。她回答。1滨崎步款辣妹,原本想插入大量辣妹语结果作者都觉得自己看着好烦。2女主是各种意义上的正常的jk,处于非常难搞的别扭青春期。3初中冰帝,高中枭谷。440排球,40网球,20月刊少女加其他。5新网王从我生命里剔除,网球的人还是初三那张脸。6友情线亲情线都比恋爱线更重要,男主不是木兔!不是木兔!不是木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