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值不了几个铜板……
桑家富庶,桑瑱自然不缺这些饰物。
这簪子品相如何,到底值不值钱,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少女望向他头顶,继续道:“虽不值钱,但比起连医师头上那根木簪,这两根显然更适合些。”
烛火下,她眸光微动,眼中难得露出了一点期盼神色。
桑瑱直直地盯着她,半晌,笑道:“有劳姑娘费心了。”
既然收下能让她开心些,那便收着吧,不过日后得加倍照拂她才行。
他拾起木匣,准备放在柜子里收好,忽听她问:“你不喜欢?”
桑瑱动作一顿:“喜欢。”
说喜欢倒也不是特别喜欢,他从小便对这些身外之物无甚感觉。
于他而言,簪子能束发就行,材质再贵、模样再精美,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但这样说,对方显然不会相信,说不定还会误会自己不喜欢这礼物。
果不其然,她再次追问:“那为何不把那根木簪换下?”
桑瑱搜肠刮肚,终于想出了一个合适的理由:“我日日都要上山采药,山路陡峭不好走,林中又多灌木。若带着这些玉石翡翠在头上,一不小心兴许就折断了,届时,岂不辜负了姑娘的一番美意?”
女子闻言,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良久,缓缓开口道:“如此说来,岂不是木簪最合适连医师了?”
桑瑱摸了摸头上的发簪,思索片刻,点头称是。
对方闻言,收回目光,倒也没再说什么。
夜里,两人又因睡在哪里争论了一番,先前那姑娘受伤时,桑瑱为了避嫌睡在厨房。
如今厨房被烧,里面又湿又脏,显然不能再住人。
桑瑱本想继续把床让给对方,自己去外面将就一晚,但小姑娘执意不让,反而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桑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不能入眠。
七月半,正是民间传说“百鬼夜行”的日子,夜里本不宜外出,可她却为了顾全彼此名声,宁愿独自在外过夜。
桑瑱从小习惯事事以桑桑为先,突然有一人主动迁就自己,那种感觉,说不出来的奇怪。
他披上外衣,推开门,朝屋外走去。
月光透过密林缝隙,投下一片斑驳的树影。
微风掠起,树影婆娑,整个山林比平日里多了几分鬼魅阴森的氛围。
桑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在林中找了许久,始终没瞧见那道身影。他怅然地走回住处,一夜浅眠。
-
那姑娘回来的主要目的是解“错花愁”,桑瑱一直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对此也几乎是毫无保留。
他帮她针灸、为她熬煮汤药、疏通她日渐堵塞的经脉,而她亦配合地接受一切。
桑瑱突然觉得,家中多一人也挺好。小姑娘虽不爱说话,但有她在,自己莫名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安心。
她来的第三日,桑瑱傍晚采药回家,发现厨房放着洗干净的野菜与菌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