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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爱上了北城清冷佛子。
他哪都好,可唯独是她名义上的哥哥。
沈知意无意中在后山被人下了药,她匆忙躲进佛堂,却恰巧撞见傅司寒在点高香敬佛祖。
男人腕间佛珠纹丝不动,眉眼清冷,恍若神明不染尘埃。
沈知意在药物的操控下,仗着几分兄妹情谊靠近他,以“你要是不管我,我就去随便找个人解毒”为由威胁他就范。
男人被她缠得忍无可忍,只说了句:“别在这,换个地方。”
可沈知意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她主动缠上他的脖颈,勾着他动情地撕碎自己的裙摆。
她在温热的浪潮里笑成了花,“轻点,哥哥,佛祖看着呢。”
男人眼尾都是红的,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动作却无声多了几分狠戾。
他手上素来岿然不动的佛珠,随着男人的动作,晃了一整个晚上。
直到沈知意被撞得支离破碎,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溢出的只剩低泣求饶声。
当天晚上,他们用遍了各种姿势。
等沈知意清醒后,后悔不已,躲了傅司寒三天,却没想到竟被男人主动找上了门。
沈知意以为他会因那晚的事恨自己,可没想到,傅司寒居然提出来会对她负责。
他甚至和沈知意瞒着所有人,谈上了地下恋爱。
从那时起,清冷佛子就像是变了个人,愈发冷漠不近人情,
唯独在面对沈知意的时候,有几分人情味。
他说喜欢乖的,沈知意脱下漂亮的公主裙,改掉了所有的大小姐脾气,为他洗手做汤羹。
他说要以女子的血供养佛珠,沈知意每周为他抽血,持续了整整两年。
他出车祸后说自己肾脏有损,沈知意强忍着疼痛与恐惧为他捐出了一颗肾。
可直到,她带着尚未休养好的病体,在傅司寒的私人医院里,看见了躺在床上的江清月。
她看见,男人无比温柔地注视着床上的人,将那串她以血养出来的佛珠戴在了江清月的手腕上——
“医生说你肾脏不行了,但我已经找好能和你匹配的肾源了——那天晚上,是我不好,没能赶到你身边,你放心,罪魁祸首我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那一刻,眼泪无知无觉地从眼眶里滑落,沈知意恍然大悟。
原来傅司寒爱的人是江清月。
原来她勾引他情动的那个晚上,江清月出车祸成了植物人,傅司寒由此恨上了她。
而当初和她在一起,更是为了报复她!
知道真相的沈知意想逃,
可傅司寒察觉后,他完全掌控了沈家公司,先是逼死了沈父沈母,又将她这个已无价值的继妹囚禁在了傅宅。
他折了她的双腿,让她再也没办法跳舞,之后更是毫不避讳的公开,沈知意写他的一封封饱含爱意的情书。
沈知意从北城的千金大小姐,沦落成了众人口中强迫自己哥哥乱伦、没有礼义廉耻的婊子。
她数次想自杀,却都被傅司寒拦了下来。
直到她的最后一滴血被抽干。
临死前,悔意和恨意在她心底交织。
兴许是她的执念太深,竟然真让她死后还有重生的机会!
此刻剧情再次上演,看着站在佛祖跟前,愤怒地看着自己的男人,
沈知意强忍着药物在体内的作乱,松开了傅司寒,
“不好意思啊哥哥,我刚才没看清楚,认错人了,我这就走。”
她跌跌撞撞地出了门,没有看见身后傅司寒神情骤然沉了下去。
后山没有医院,沈知意只能胡乱地找了家旅馆。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给沈父发了条“我同意那个男人入赘”的消息后,一股脑跌进了冰冷的山泉中。
这一次,她再也不会不自量力地招惹傅司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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