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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做事不牢靠”的司机吴得,探头窥视了几个宴会厅,被人差点当流氓给弄走。
看着手机里梁秘书的催促信息,吴得没办法只得上楼去禀报老板了。
他上了顶楼套房,一眼都不敢看,支支吾吾道:“先生,那个……”
裴云驰神色不耐,沉脸打断:“半天了,去机场都够了,人呢?”
吴得只得怀着必死的决心朝老板解释:“我,我是在停车场看到江小姐了,但是吧…我没跟着她,所以――”
裴云驰眼眸骤冷,周身气压爆低:“所以你都不知道她在几百个房间中的哪间,就让我在这傻愣愣等了大半天?”
他抬手摩挲着黑戒的戒面,声音冰冷刺骨:“老吴,你跟我多久了。”
这话一出,老吴额头冷汗直冒,磕巴道:“十,十年了先生。”
一旁的梁劲见老板生气,似要拿老吴开刀,忙上前叹息道:“哎,老吴,老吴啊,你真是――先生,要不我去找下?”
裴云驰知道梁劲要是出动,铁定会动些声响。
他斜了自作主张的梁劲一眼:“呵!你俩急什么,我是那种会为一个女人开除下属的糊涂蛋?”
梁劲立马顺毛:“对对对,是老吴浪费您时间。”
他对吴得使了个眼神,吴得会意马上检讨:“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下次我一定把人跟牢了。”
梁劲:“……”
裴云驰抬手将水杯中的冷水一口灌掉:“行了,到此为止。”
说完,裴云驰起身步履带风,径直往外走。
江小婶领着几个江家小辈,先去了全是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这一桌。
江晚音见她丝毫不见生,径直先走到一个面容男人跟前打招呼。
心知江小婶必定做足了这些人的“身份功课”。
真是――
江小叔家全部从根都歪得厉害。
江晚音默默把自己往后站。
今天她是代表父母来参加婚礼的,只要江家其他人不太过分,她还是会尽量维持表面礼貌。
江小婶很有耐心的挨个介绍江家这些女孩子:“刘总,我们是新娘娘家人,这些――”
她介绍完,一桌人只是礼貌性举杯喝了一口,没人搭腔。
这般沉寂了几秒,江家女孩们个个脸皮发红,神情尴尬地伫立在那。
对方不给攀谈机会,江小婶也觉难堪,可这么走了又有些不甘心。
只是她一个整日家里转的人,哪知能跟这些大老板聊什么话题,她便暗中拽了拽二女儿江如心,使眼色。
江如心哪有什么办法,她连人都不认识,甚至魔都都没待过,一时哪能扯出什么话题。
可这般下不了台,也实在丢脸。
江如心偏头一扫,看到起码打扮算“光鲜亮丽”的江晚音,想起这拖油瓶至少在魔都工作了几年,便脚步微拐,站到她侧方,探手用力一推。
正低头看手机发信息的江晚音,忽觉一股力道从背后袭来,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前一扑,直接穿过前头两人的肩膀缝隙,撞上一张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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