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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闹钟准时响起。
何秀玉侧躺在床上,慢慢睁开眼,看见旁边的床上空着,被褥凌乱堆放,丈夫和女儿坐在阳台旁边的沙发上。
l形的米色布艺沙发靠墙角摆放,一瓶粉色的指甲油被打开放在茶几上。
女儿在给脚趾甲涂色,她下巴搭在膝盖上,左手抱住曲起的双腿,右手小心翼翼地拿着小刷子往甲面上刷。
但是刷了几下后却生气了,曲起的腿放下伸直,直接将脚掌斜搭在爸爸的大腿上。
坐在沙发另一端的丈夫放下手机,宠溺地问她。
“怎么了?”
秦玥手捂着肚子,满脸不高兴。
“肚子胀,这个姿势会不舒服,你帮我涂!”
说完,女孩理直气壮地把指甲油塞到爸爸手里,自己却拿走被爸爸放下的手机,后背往沙发靠背上躺,当起了甩手掌柜。
父女两人坐在阳台边,角落里有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一盏灯的亮度不够照亮何秀玉的床边,她和他们被光线分割在两岸。
一边在明,一边在暗。
何秀玉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打开了房间顶部的大灯,一下子就把室内完全照亮。
“小玥,你肚子不舒服吗?午饭吃多了?”
女儿抬手按在小腹上,抬头对她笑。
“吃多了?可能吧,没事,只是肚子感觉有一点胀而已啦。”
看女儿脸色红润,不像是不适的样子,何秀玉就不再深究,拿过床头柜上的包包找东西。
简单翻了两下,她突然注意到少了什么。
秦玥看着妈妈皱眉把包包快速翻了个遍,又把所有东西倒到床上再找。
“妈妈,你在找什么啊?”
她好奇地问。
“就是你爸爸几年前送我的口红啊,我一直把它放包里,每天打开包都能看到的。”
何秀玉把床上的个人物品一样样放回包里,百思不得其解。
“奇怪,今天出门前拿钥匙的时候,它好像还在的……”
秦旷捏着女儿的脚背,低着头认真给她涂指甲油,闻言随口道。
“是吗?那可能是你拿钥匙的时候不小心弄掉了?”
是这样吗?可是这一支口红放包里好几年了,她一直保存的好好的。
收拾好东西,何秀玉转身看了眼在沙发上仿佛自成一个小世界的父女。
她本来想说点什么的,被这件事一打岔又忘了自己原本想说的话。
算了。
她郁闷地一边回想口红可能会掉在哪里,一边走进了卫生间。
听到妻子关门的声音,秦旷似笑非笑地抬眼看向女儿。
深肤色的大手放下跟它毫不相衬的粉嫩指甲油,指尖伸进女儿裙底按在她湿润的腿心。
男人的食指隔着内裤插进穴口,深入到第二指节,内裤中心那点少的可怜的布料几乎全被顶进穴道里时,指尖终于碰到了硬质的塑料管壳。
“宝贝,含着这么细的东西这么久了还胀吗?这样下去你今晚该怎么吃下爸爸的大鸡巴啊?”
秦旷笑着摇头无奈叹息,手上的动作毫不含糊。
在妻子出来之前,爸爸用指尖抵着口红管对准女儿的敏感点快速顶弄,让女儿又喷出了一小股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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