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还是无可救药地爱着那位少女,卫瓷再一次确认,卑微又下贱地……即使从她那里得到的只有痛苦与伤痕,他还是无法憎恨她……甚至无法停止爱她。
也许艾妲并没有说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他根本无法……脱离这种被她磋磨的状态。他也有过惨烈的决意,但那毫无用处。
手术室中的温度很低,仅穿着一件单薄病号服的卫瓷感到身体在发冷,腺体的位置,不,应该说是曾有过腺体的位置却在隐隐发烫。
他的后颈里,明明应该已经没有那一器官了。
卫瓷面带苦涩,勉强地扯动了下嘴角。冷气的释放似乎让他的思维也变得迟缓,他感到一阵难得的困意,混杂着连日来不断堆积的深重疲惫,让他脑中的齿轮慢慢停止了转动。元帅失神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冷峻坚毅的面庞上一片茫然。
以后……明日……会是怎样的呢?他看不清前路,只感觉自己坠入一片浓稠粘腻的墨黑中,如陷进流沙,无力挣脱,不断被裹挟着下坠。
护理型机械体滚动着滚轮上前,开始拆卫瓷身上的拘束带,金属手指灵便地回收那些材质坚韧的带子,炽白的灯光下,裸露皮肤上有着残留下的尤为显眼的红色印记,一道道,横据在胸膛、小腹、腕间。
卫瓷已经感受不到那些带着麻痒的刺痛,他尽力撑着眼皮,听到医生们趿拉着拖鞋三两走入手术室的脚步声。
她们抬起双手,站到了各自的位置上,围拢着卫瓷的病床。
威严的声音:“麻醉剂。”
冷静的声音:“机械体已完成注射。请汇报病患0001的基本情况。”
温和的声音:“病患0001,此前因锐器刺伤、腺体严重损毁,于本院进行腺体摘除手术,术后恢复情况良好。术后第十四日开始使用促进第二器官发育的针剂与药物,目前体内假性信息素浓度较高。现在进行人工腺体移植手术。”
活泼的声音:“哎哎哎……隔这么短时间就进行第二次腺体手术,可真是……”
在器械的碰撞声与低微嘈杂的人声中,卫瓷闭上了眼,他感到眼皮沉重,意识在逐渐飘远。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模糊地想着。
不是第二次。
这是他的第三次腺体手术。
一阵喉咙烧灼的干渴唤醒了卫瓷。
他艰难地半睁开眼,入目一片浓墨泼洒般的漆黑,他适应了一会儿,渐渐能够视物,因药物作用下麻痹的感知也一点点开始恢复。
这是一间大得过分的卧房,厚重的帷幕紧拉着,室内不见一丝光亮。四周摆放的各类豪奢陈设勉强能看清轮廓,带来一种异样的熟悉感。
卫瓷动了动手指,身体仍还僵硬着。他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锐痛,像是贝尔芬格堡中的那一柄亮银餐叉未曾取出过,锋利的齿尖还插在他的后颈,利器深入的、尖锐的疼痛一直持续至今。
他不自觉紧蹙起眉头,难耐地呻吟了一声,惊觉自己发出的声音实在粗粝难听,又咬紧了唇,将痛苦都吞咽下去。
卫瓷茫然地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一片混沌。
良久,他才艰难地转动脑袋,试图寻找方法来缓解干渴与疼痛。
然而寂静无声的黑暗中,没有任何能够唤起光幕的地方,也没有病房标配的护理型机械体。他的床边放置着冷色调的矮柜,卫瓷眨动着眼睛,才依稀看清,那上面堆放的不是药物、针剂、护理记录,而是一件雕塑作品,一只羽翼被齐根折断、凄厉嘶叫着的巨鹭。
卫瓷短暂地愣怔了一下。
他终于明白刚才那种不谐且违和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这里……是弦乐宫的一间卧房。是艾妲还未加冕前,作为帝国最年轻的殿下时居住的宫殿,亦是曾经囚禁过他的地方。
在上一任执政官的谕令下,他违逆了艾妲的意愿,走出了弦乐宫。然后便是那场星舰事故,这之后,他成为了帝国的罪人,被关押入真正的囚牢,贝尔芬格堡。
……如今,他又回到了这里。
那些他所做的徒劳无功的挣扎,都化作梦幻泡影。那一座栩栩如生似在哀鸣的巨鹭雕像正对着他,冰冷地审视着他的狼狈与可笑。
他自以为能够终结漫长的痛苦,能够维护住仅剩的尊严,能够保有不受操控的意志,然而他只是困兽争斗,从未逃离出她的网中。
得到的或许只有后颈狰狞的新伤口。
卫瓷的脸庞上有苦涩笑意一闪而过,他费力地想要撑坐起来,但尝试了数次,都因手臂的无力与脖颈的剧痛未能成功。他仰躺在床上,因刚才的折腾喘息不止,虚弱感缓慢地漫上四肢百骸,让他心里发冷。
他一动不动,无声无息,像一具未被唤醒、等待着设定程序的机械体。随着意识的回笼,身体的感受也越发清晰,卫瓷微微睁大了双眼,愕然地、不可置信地嗅闻到了一种甜香。
og息素的味道。
由他自己释放的,浓烈而馥郁地弥漫、扩散。
他恍惚才对经历过一场怎样的腺体手术有了明确的认知,他……接受了人工腺体的移植,在首都星第一军区医院。虽然不知为何是在弦乐宫醒来,也并没有医护人员作说明,但手术无疑成功结束了,他还活着,并且在不自觉地散发og息素。
那一夜,他决然地将磨得锋锐的利器插进后颈,只是无用且可笑的意外插曲,只是让他自己多尝了一点苦,多承受了一份艾妲的愠怒。
他到底还是……按照她的意愿,成为了og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给她道歉。眼前的人神色冰冷,明明是同她讲话,但是眼神都不舍得施舍一点给她。楚妍妍被眼前相貌俊逸但是神色冰冷的少年说的话逼得愣住。良久,直到面前的人忍不住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然后赶紧移开视线,好似看到什么脏东西。虽然有微弱的太阳光,但昨天刚刚下过雨,这样深的巷子里的泥土散出烂菜叶子的气息。她深呼一口气,才淡淡回如果我不呢?高歌皱眉,似乎是没有遇到这么棘手的事情,也似乎是这么久以来没有一个人敢跟他叫板还这么倔强的人,他很不爽,已经没有任何耐心。...
又名绑定救赎系统后,靠演技反被救赎!苏清瑶绑定了救赎男主拯救世界系统,看了剧情后一脸无语这些大佬是不是没事干了?这哪里惨呀?就要灭世?如果是她从小爹不疼娘不爱,她也愿意开豪车住大别墅!既然让她救赎男主,她还以为自己要穿成白月光,结果穿成了恶毒炮灰。那不如让男主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惨,让对方来拯救她吧!...
专栏给夫君相亲求收藏苍宁杀晏长书,是因为他是人人喊杀的鬼王。後来晏长书死而复生,她谨遵天帝旨意,做了个神界好人,先将年幼无知的晏长书养下。晏长书原身是一尾小黑蛇,每日缠在她的手腕上,乖乖呆呆,可爱非常。苍宁一提溜蛇尾巴,小蛇就会仓皇逃走,把头埋在身子下。这场养儿闹剧因晏长书长大後的亲近终止。他会亲吻他丶安抚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这里是虚假的。因为,真正人人喊杀的鬼王并非晏长书,而是苍宁自己。二百年前,她被天帝锁进镇神塔,在意识消散之际,是晏长书以一张卍象图包裹住了她,让她疗养心魄。图中所示皆为幻梦。梦里事事相反,是她所有求之不得的心愿。包括晏长书是她夫君这件事。晏长书是天上尊者,朗朗如玉,煌煌有光。他未尝情爱,清冷淡漠。为救她出镇神塔,万年修为,尽数渡给了她。苍宁还以为,晏长书爱惨了她。可所有人都告诉她什麽爱惨了,这是大爱无情。晏长书是佛修,他们因果已了,永不会有缘。就连西王母也连连摇头你与长书尊者并非一路人,莫要任性强求!可苍宁不信。她跪在西王母座下,咬唇忿忿道我偏要强求。1非大女主文,女主有成长过程。2男主男德拉满,主虐男。3双c1v1,he。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成长轻松HE...
我满口谎言,最后却是被来自他人的谎言所欺骗这个世界就是一个笑话,是不是?...
在我飞升那日,我的丈夫,秦亦亲手剜了我的心。他一脚把我踢飞,踩着我的手在我耳边低语你以为我这上万年和你一副如此丑陋的皮囊在一起,我有多恶心。自此我才知道,他和我在一起几万年,不过就是为了得到我这颗心,好助他飞升。几万年前,三界众生羡慕我长相丑陋却有一个俊俏的夫君疼爱。几万年后,我即将魂飞魄散,而他却当上了九重天的天尊。即使变成孤魂野鬼,即使万劫不复,我也要亲手剖开他的胸膛,把自己的心拿回来!终有一日,我嫁的男人,定比秦亦还俊美,法力比他还高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带我纵横九重天。当初既是我点化你成仙,渡化你的劫,那么你余生所有的劫,都该我来背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