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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们故友相逢,我和月清就不凑热闹了。陆泉鹤,项链记得还,严山遥可在这里作证啊,我们就先走一步。”
楚仁说完就带着江行离开了。他想起了过去的一切,他看着江行,突然问道:“师尊喜欢我吗?”
江行先是一愣,旋即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楚仁蹭了蹭江行的手心,却没有更多的接触,而是继续问道:“你喜欢我吗?”
“你都说了我是你师尊——”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要逃避我的话题,月清。”
楚仁口中的称呼已经自然地从师尊变成了月清。月清两个字在他唇齿间有种缠绵悱恻的味道。好像他喊了这个名字无数次,熟悉且温柔,带着股浓浓珍惜。
江行没有去思考过这个问题,要说感情,那肯定是有的,不论前世还是今生他和楚仁似乎都纠缠不清,而且楚仁似乎没有任何对他不好的地方,一直对他都是任劳任怨。
可若真说是爱情,他也觉得不像,尽管他也不知道爱情该是什么样,可就是看着楚仁,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也就是人们口中的感觉。
他踌躇片刻,摇摇头道:“不喜欢。”
“我全都想起来了。”楚仁看着江行的眼睛小声说,“我也有办法让月清想起来。”
江行被喊得有些头皮发麻,但没有再逃避问题,而是定了定神,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楚仁看着他,似笑非笑,随即凑近江行的耳朵轻声说:“你知道,你的记忆全部封存在这个红痣里,要想解开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给月清下咒的人是我。其实这天时,只要你我觉得合适,都算好时候,地利也是如此——”
“只剩人和了。什么叫人和?”
楚仁,或者说楚长德笑起来,贴在江行耳侧辗转地说:“需你我二人水乳交融,贯彻一体……”
话没说完就被江行推开了,楚仁看着他师尊有些发红的脸颊大笑,又随即正色道:“骗你的,亲我一下就可以解开这个咒术。”
江行愈发觉得楚仁没脸没皮起来,不过他知道这是楚仁恢复了记忆,现在是楚长德在掌管这具身体,而不是他的楚仁了。
“师尊想恢复记忆吗?”
楚长德看着江行笑,他此刻仍叫着师尊,可话里话外已经悄然变了味道。他说话尾音上挑,像是在撒娇。
“我亲师尊一下也是可以的。”楚仁笑吟吟地看着江行。
江行犹豫起来,一来敌暗我明的状况并不好受,他现在可以说对那块空白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他到底和楚仁发展到了哪一步,楚仁又为什么封起他的记忆……桩桩件件都驱使着他想去了解。
他仔细想了一下,他似乎也不算特别反感楚仁的亲吻。而且只是亲一下,应该没什么事。毕竟按这个走向,他可能之前和楚仁不仅亲过,甚至还有更亲密的事情,现在的一个吻又算什么?
正在他脑子里一团乱麻纠结的时候,楚长德凑了过来。一脸认真地问可不可以亲他,江行几乎动摇了。
不过楚长德突然话锋一转。
“其实师尊找谁都可以,只要一个吻就能解开。师尊若是真的讨厌我嫌弃我……”
“我没有。”江行下意识脱口而出这话,又觉得显得自己心急,开始后悔。
“原来师尊不讨厌啊……”楚仁眼睛弯了起来,江行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师尊的让步就是对我最好的褒奖——师尊从不对别人让步。”
楚仁更近一步,江行都闭上了眼睛。可吻却没有落在脸颊上。楚仁抬起了江行的手,虔诚地在他手背上亲吻一口,嘴唇稍触即离,抬眼看着江行。
“师尊,想起来了吗?”
江行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土崩瓦解,像是暴雨后的决堤,洪水不由分说地一股脑们闯进来,他想快点想起来,可这些记忆像是害怕弄伤了他,只做潺潺流水的小溪,一点儿也称不上湍急。
楚长德垂着长长的睫毛,看见昏睡过去的江行,轻轻将他抱了起来。他看着江行光洁的额头,很有低头落下一吻的欲望,可他很快又抬起了头,苦笑一声。
江行眼尾的红痣变得浅淡,但没有完全褪去,因为他的回忆并不完全能被这个吻解开。他自己才是最关键的因素,才是那个“人和”。
·
“你总在躲着我。”严山遥说,你从不问我过得好不好。
陆泉鹤笑出了声。
“仙魔本就殊途,你我又何必纠缠。更何况我从未给过你什么承诺,是你一直在死缠烂打地追我。”
严山遥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陆泉鹤的红瞳。他想起陆泉鹤被咒术反噬的疼痛,这双眼睛会流泪吗?
“我从未想过真正地拥有你,只是请你给我追逐的机会。”严山遥慢慢地说,“我给自己施了‘锥心之痛’和‘蚀骨之毒’,可你对我还是不放心。”
陆泉鹤张张口却说不出来。他觉得场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他竟然会对严山遥说不出话来,以往明明都是严山遥一见到他就结巴。许是愧疚心在其中作祟,陆泉鹤不大敢看到严山遥,一见到他似乎就想起了那两个引来天劫的禁咒,和仙京的那段生活。
严山遥法力很高,但在仙界并不惹眼,属于默默无闻那一类人。
而陆泉鹤与他恰恰相反,陆泉鹤在哪里,哪里就是仙界中心。有数不清的仙官围着他,不仅因为他法力高强,喜好与人交往,还因为他漂亮。
陆泉鹤的美在天界有目共睹,他和任塞王被公认为陆和水的最佳颜值担当。虽然不知道这个野鸡榜是从哪里来,但这两个人的美貌都是真实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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