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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算什么,灌酒而已,如果有效果的话,下药也可以。
这样劣等而又卑鄙的方式,他不是第一次用了。
谢庭川似乎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他微阖着眼睛:“陛下,臣有点倦乏了……”
“不许睡。”贺昭拍了拍他的脸,想让他清醒一些,“我问你,你那天跟我说你喜欢女人,是真话还是假话?”
谢庭川微微蹙眉:“……臣也不知道。”
贺昭闻言,将人往里面推搡了些许,腾出给自己躺下的位置:“不知道,是不喜欢,还是暂时没有喜欢的?”
“没有……”谢庭川喃喃道。
贺昭脸上的神色和缓了几分:“那你喜欢怀王吗?”
谢庭川听到这个名字,抖了抖唇:“不喜欢。”
见对方回答得这般干净利索,贺昭还有些意外:“不喜欢怀王,难不成还讨厌他?”
“讨厌他……”谢庭川忽然伸手将自己的整张脸都遮住。
不对,这反应不对。
贺昭扒开了他的手,轻声轻气的:“为什么讨厌他?”
“他给臣下药。”谢庭川的声音发颤,带着几分微不可察的惧色,“在京中的一个酒楼里。”
贺昭眼神中划过一抹讶然,语气中是压制不住的愠怒:“然后呢?”
“臣把他打晕了。”谢庭川继续捂面,“那是臣第一次自渎……”
听到这话,贺昭心中忽然变得很复杂。原来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介意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贺徊不是好人,但是谢庭川是个洁身自好的人,他本来应该相信对方的。
他误会了谢庭川这么多年,也折磨了他这么多年,有时候对方也会在实在吃不消的时候解释两句,可是贺昭从来都不信。
贺昭的胸忽然很闷。
他真的错了,大错特错。
没等贺昭多想,对方又开始断断续续地说话,不是很清楚,但是勉强能听得清。
“讨厌他,他还要杀了殿下。”谢庭川呼出的气很轻,像是睡着了一般。
贺昭闻言,心口像是被攫住了一样,气息全都乱了:“殿下是谁?”
“……宸王殿下,大皇子殿下。”谢庭川慢慢地搂住了贺昭的腰,清声道,“宸王殿下身上就是这种香味儿。”
淡淡的琥珀味儿。
贺昭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翻了个身,俯视着谢庭川醉醺醺的脸。
他心跳如鼓声,眼中有熊熊烈火燃烧——这股情绪来得太快,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其中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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