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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伊打了个寒颤,他拢了拢衣襟,在孔雀对面坐下。
孔雀高高地抬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桑伊,抬头。
桑伊抬眸看着孔雀,孔雀已经展开了自己的羽毛,它问,怎么样?
很漂亮。桑伊敷衍。
不及我真身漂亮分毫。孔雀踏着优雅的步伐来到桑伊旁边。
桑伊撑着脸看着孔雀,这不是你的真身,那你的真身是什么模样的?
可惜我失去了记忆被困在这凡世孔雀的身体里。孔雀幽幽叹气,我也不记得我真身什么模样了。
桑伊:那你别说了。
我怎么不说?孔雀不高兴,我得多和人谈谈才能记起来,偏偏你一下山就这么久,真叫人生气。
桑伊:我下山了,白鹤童子不是还在吗?
鹤孔雀轻啧一声,是你把我捡回来的,你就这样把我丢给一只白鹤?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都把你捡回来了,给你把伤治好了。桑伊只觉得这孔雀得寸进尺,我还得负责每天陪你聊天?
我伤还未好那段时日你不是日日陪我聊天?孔雀怨气极大,怎么我一喊你就不理我了?
桑伊:
孔雀又道,而且你离开一段时间再回来之后,身上的味道都变了。
桑伊:
他忍不住又拢了下衣襟,什么什么味道变了?
有一股孔雀凑过来让桑伊僵住不敢动,孔雀仔细嗅了嗅味道,有一股成熟的味道。
桑伊:
成熟,代表着可以生小凤凰了。孔雀说到这里一呆,它不可置信地看着桑伊,你你你要和谁生小凤凰?
桑伊:
他没忍住,抓了一把孔雀的羽毛,我是雄性,我怎么生小凤凰?
孔雀凑桑伊更近,它盯着桑伊看了许久才说,你不准和其他人生小凤凰。
桑伊:?
人类的话本里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孔雀说,你救了我,那么你应该和我结为道侣,等我恢复记忆和法力,我们就举行盛典。
桑伊:请你正视你只是一只不能化形的孔雀的事实,人兽不能相恋,想和我结为道侣,你在做梦吧?
什么人兽?孔雀不高兴,就算我不能化形我与你也算同宗同族,结为道侣正好不过。
桑伊:
他懒得再听孔雀胡言乱语,起身往里起,孔雀叫道,你站住。
桑伊果然停了下来,却不是因为孔雀的话,而是因为玉清出来了。
男人握着一条红绫替桑伊束了发,温声问,现在觉得怎么样?
桑伊轻轻点了点头,他知道孔雀和自己胡说了这么久玉清没出现就是想让他心情好点,事实上他如今心情很是平静。
玉清把桑伊抱起来,我们进去吧。
桑伊搂住玉清的脖子,微微弯了弯眸,师父,我觉得有你真好啊。
玉清轻笑一声,是吗?师父这般好的话,这些日子欠师父的,都该补回来了。
桑伊:啊?
傻乎乎的。玉清道,这般傻傻的模样,难怪那么轻易被人骗了。
师父!桑伊嗔道,你不准这么埋汰我。
孔雀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玉清抱着桑伊往里去,它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又被强行封闭。
许久,孔雀才睁大眼,这元始天尊,竟然竟然拐骗自己年轻貌美的小徒弟,真是!真是好不要脸!
通天在孔雀身边停留,他点头应是,的确不要脸。
回到昆仑在确定桑伊恢复之后,玉清似乎是想把自己以往数十万年没曾做的全做了。
桑伊开始的时候还很配合,后面发展到玉清一碰到他他就开始抖得不像话。
有好几日起床之后,桑伊腿都是软的,旁人一见他那副模样便知道做了些什么,怕被南极仙翁和白鹤童子撞见,桑伊已经不敢出门。
不出去,玉清的机会更多了,堪称毫无节制。
桑伊痛定思痛,打算禁欲一段时间。
他义正辞严,师父也是,身为圣人,怎么能日日沉溺于情爱之中,我们不能再像这样毫无节制了,最近半月,不,一个月都不能再做这种事了。
真的?玉清的手指顺着桑伊光滑的脊背触碰,带起一股滚烫的热意,可是桑桑的身体,不是那么说的。
桑伊尤其痛恨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玉清轻轻一撩拨,他就软得不成样子。
桑伊一把按住玉清的手,咬着牙,师父,你知道什么叫可持续发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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