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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起来多顺手啊,小楚那么可爱你要是敢欺负她,咱俩就去后山比划比划。”
乔子衿闷声道:“没吵架,舍不得吵架。”
“那你这是怎么了?”
乔子衿吸了口气,看着林欣然,犹豫片刻,又松了出去,“算了。”
“嗯?”
不是,这都把她好奇心勾起来了,怎么能说算了就算了呢,不能算,得仔细说。
长笛被她攥在手里,另一端挑起坐着的人的下巴,就这样挑了有个三四秒,乔子衿才嫌恶地抬手挪开长笛,轻啧一声。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乔子衿,你今天鬼上身了?”
“没有。”
“你太不对劲了,真的,怎么谈个恋爱给你谈成这样了?”
“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乔子衿眨了眨眼,问出了自己的问题,久未在林欣然面前如此坦诚,她这问题刚出口,耳尖就红了,默默做好了林欣然会嘲笑她的准备。
可她确实不知道,也是因为不知道,她才会去看那些文,去看其他人是怎么做的,试图去模仿,但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她想知道。
林欣然看了很久,叹了口气,“师妹,你这些年看了什么呢?”
这问题她想问乔子衿很久了。年轻的时候,老头死后,她跑去潇洒了两百年,结果回来之后还是那副不懂七情的样子,人家兔子精都快把自家洞府挖空了来讨好她,彼时一脸冷然的女人只是拽了拽她的衣角,道:“你替我收徒弟了?”
那时候她就想问问乔子衿是不是脑子有病,都下山游历了快两百年了,不说有个相好的,至少见过或者听过喜欢这东西吧?但她似乎就同她的命道所说一般,注定孤独,注定看不到这层层叠叠装点起来的情愫,好不容易搞明白小兔子对她是什么意思,转头就去闭关,不给人家一点机会。
像个大傻子一样。
若不是老头在一开始就检查过说她的情根没有缺损,神智也没有受损,她真的要让苓不修好好治疗一下她的脑子了。
现如今,好不容易突破这艰难的第一步了,怎么还不知道如何继续了呢?
她看着女人难得乖巧下来一脸疑惑的模样,长长一口气,叹出了这几百年来的心酸,又问了一遍:“师妹,你这些年,在红尘界都看到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乔子衿又眨了眨眼。
林欣然:天啊,好乖,好可怜,好想拍下来,一定能卖很多钱……不,应该说,值得被永远保存下来的一幕,毕竟下一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了。
咳。
这是实话,乔子衿确实走了这么多年,也确实看了这么多年,特别是这十年,她演了很多故事,体验了很多不同的人生,自然而然也“谈了”很多的恋爱,按理来说,她应该是有经验的才是。
可现如今,需要她去拿出情意对待她的心上人时,她却不会了。
就像那天早上她才发现她的房子装修的是多么的孤寂无聊一样,直到今日她才发觉,她的双眼看了这世界这么多年,却好像,什么都没看进去。
她撑着伞走在人群中,试图去遮挡随时会落下的雨水,偶然放下伞,这才发现,她错过了一路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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