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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静之走过去,指着窗外飘荡的雪花,故作惊奇:“哇,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雪花?”
话音落了半晌,也没听着屋里有其他声音。
姜静之默默收回手指,但忽然她又指着楼下那颗小树,感叹道:“天哪,我记得前些天它没这么高的,眨眼就比阿哥还高咯。”
说罢,她笑眯眯地看季淮凛冷峻的侧脸,“阿哥不是最高的啦。”
终于,季淮凛有了反应,嘴角抽动几下,“你的眼睛是自带量尺的吗?”
姜静之嘴角翘起,安静地与他并肩而站。
曲绾还是送了礼物给姜静之,是她戴在手上很多年的翡翠手镯,她亲手摘下,套在姜静之藕白的手腕上,手镯如玻璃般通透。
姜静之戴上后,做什么事都小心翼翼,就怕磕着碰着这块珍宝。
此时她伏在桌上写题,沙发上的季淮凛写程序,各做各的事,画面和谐。
做完最后一题,她疲倦地伸懒腰,仰着头活动了下脖子。
放松好,准备从书包里拿出物理卷子,却惊讶地看见一个四四方方的礼盒。
礼盒外表是简约的白色,虽然没有其他点缀物品,但依旧能看出价值不凡。
姜静之心跳忽然加速,她紧张地咽了咽喉咙,余光偷偷瞄了眼季淮凛,发现他一脸淡然,好似个局外人。
可她看见礼盒的第一眼,就知道这绝对是季淮凛塞进她书包里的。
因为往年都这样,只不过往年都是封大红包。
她把盒子拿出,轻轻呼了口气,手指放在盒盖上慢慢打开,映入眼帘的是淡绿色,接着她认真地看了看,竟发现这似乎是一条裙子。
她和大多数女生一样,钟情于漂亮的小裙子,所以她的图本上大多都是各种款式的裙子。
控制住那颗雀跃到要溢出来的心脏,她用力绷着脸,屏住呼吸,把手缓缓放在裙子上,就要拿起,手却突然被按住。
“换个表情。”清冷的声音撞入耳膜。
姜静之倏地扭头,并没料到季淮凛的脸居然会离她不到十公分,所以脑门直接是磕在了他的下巴上。
听见季淮凛“嘶”的一声,她慌忙跪站起来,想也没想的就捧着他的下巴一顿查看。
季淮凛神态自若地看着姜静之,看她的细眉因为着急而蹙起,看她自责地抿紧唇,看她的眼里此刻只有他。
“阿哥,很疼吗?”见人愣坐在那里动也不动,姜静之急忙问道。
季淮凛回答得脸不红心不跳:“嗯,确实挺疼的。”
疼个屁,就她那缚鸡之力。
姜静之马上站起来,“我去让周管家来瞧瞧。”
“别了。”季淮凛拉住她校服衣摆,懒懒散散地往沙发椅背上靠,闭着眼气若游丝地说:“你给我揉揉。”
“我手法不行,万一越揉越痛怎么办?要不我找医生来给你看看。”姜静之瞅着他那痛苦的样子,一边担忧一边又怀疑真有这么疼吗。
季淮凛撩开眼皮,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坏意,“你撞的你得负起责啊,要是开车撞人都像你这样撞完就把事情推给别人,自己挥挥衣袖离开,那要法律做什么?”
姜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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