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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游行知道这人又在翻旧账,巴不得这个人赶紧滚,他好烦的。
怎么会有人这么两面三刀,床下看上去就是好温柔的冰美人啊,怎么他滤镜就那么厚,认为他表里如一?
还有瘾,这就是纯纯有病啊。
游行不罢休,锤他肩膀,嘴却被堵着,含糊骂他:“你混蛋!”
容倾可比想象得混多了,继续开玩笑:“福气,还是夫妻?”
“嗯哼?”
他特意捞着游行的手往自己脖子上放,又说:“多挠一下,宝贝爱怎么打,就怎么打……”
游行突然没话讲。
也没有觉得委屈,就是觉得这个人很混账,他求饶:“你好了没有啊……”
容倾心气劲儿又上来,又说:“你求求哥哥我啊,求求哥哥,哥哥什么都依你。”
游行贴近他,难耐道:“哥哥——”
容倾:“想求哥哥做什么?”
“容倾——”
容倾又找借口了,他非常严肃地说:“都敢直呼其名了,看样子不是真心求,哥哥没什么本事,就喜欢听力哭,你哭得越狠,哥哥越开心。”
“宝贝说是不是?”
容倾话语刚落,游行的手被压到了枕头边。
心跳如此剧烈,游行其实又想到了他们第一次目光对视。
他那个时候,似乎有种错觉,他本就是,为了爱这个人而生。
容倾当然能够感觉得到——共感不是没有用。
每每亲过去,感觉都是加倍的。
容倾感觉自己是个混球,乃至于他放过了游行,游行躲书房里不肯出来,趴着要睡觉,他也被容倾逮着桌边吻……
此刻,容倾穿得人模人样。
黑色的制服,宣松的乌发,矜贵的气质,仍然是,游行最初爱着的模样。
游行怀疑容倾又变相利用自己的弱点勾引自己,可没办法,就好这口。
不是早跟晚,也不是,不正确的时机,就是命中注定。
游行突然很想骂容倾的治愈系异能,因为纵使再多次,他都精神战斗力十足,没有丝毫不舒服。
游行感觉被吻了好久,脑子跟浆糊似的,连连叹气,“哥哥……不亲了,好不好。”
容倾才道:“去了极北深渊就要分开了,我要亲够本。”
“……”游行坐在桌子上,容倾扶着他虚软的腰,看他软绵绵地抱住自己,又无奈叹息,“真的是朵娇养的花,一点苦也吃不得,不能吃。”
游行惯性在容倾面前示弱无底线,要亲要抱也不是一天两天。
打从两个人重逢起,特别是在湛海。
容倾心道我的个天,千缠百转的,碰一碰,哭一哭,甩脸子,哭一哭,掉眼泪,哭一哭,眼泪跟放了闸地洪水似的,他一度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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