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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叶明戴着墨镜,身上是防水防雪的登山装,拿着一根登山棍,脚踏登山靴,背上是一个轻便中型的背。此时季叶明是在等着他的导游黄伯。
在决定了要来神农架之前,季叶明就联系了当地一个资深的导游带他进山。只要知道进山的路径,那么等出了山后,他就可以自己一个人再进去。
其实以前住在山下的农民每年都上山采草药的,只是当神农架名气大了,野生的草药变珍贵了,很多外地来的人都涌到山上地毯地采草药,甚至连刚刚生长出来的也挖掉,造成了外围的草药几乎绝迹。也正如此,当局就以保护为名禁止大家上山,除非是国家级的研究人员和少数政府官员。
正常的进山途径行不通了,外地的人没法再上山采药就陆续走了或是在当地租田地种植草药。而当地的农民因为世代住在这里,对神农架的地形说得上是了如指掌了。其他的进山路径很多,只是很危险而已。而且他们进山采药真的是为自用而采,不是为了赚钱而胡采乱摘破坏生态平衡。
在现在这个什么都要大量种植,想办法改基因增大产量才能满足需求的年代,野生草药比金子还珍贵啊。因为当你生病了,金钱花去无数也许那些药也治不好你的病,但一些最基本的草药却能,这就形成了当地农民要保护好草药的自然生长环境,只挖掘自家需要的份量,从不乱采。
这次带季叶明上山黄伯也申明了,带他上出可以,但绝对不能大量采摘草药,不然他将会列入黑名单,以后再也不会有导游带他上山了。季叶明全部都答应了,其实他就是想移植一些外面已经没有的植被和草药。
“季先生?”
“我是。”
“有十八岁吧?”导游黄伯是个年约六十岁多的汉子,他没想到季叶明这么年轻俊秀,有点愣,这年轻人看起来就像从没受过苦干过重活啊。
“二十二岁了。”
“后生,上山很辛苦也很危险的,你要想清楚啊。”黄伯忍不住劝道:“虽然我可以保护你,但在山上随时都有自身难保的时候,懂?”
季叶明笑笑,说:“谢谢黄伯的提醒,我可以的。”
“你就这点装备?”黄伯打量着轻装上阵的季叶明不由摇头,问:“保暖的衣服,雨衣,绳索,刀,干粮,水壶,火机这些你有准备吗?”
“都在里面了。”季叶明拍拍背包,只是那背包实在不够大很难令人相信。季叶明泪牛,其实他把所有野外装备都准备好了,就放在空间里。那样他就不用背那么多上山了,但没想到黄伯会问。
“噢?”黄伯一脸的疑惑盯着季叶明那个普通大小的背包,这真放得下那么多东西啊?
“我拿出来给你看看吧。”季叶明立刻变身成机器猫,那个背包成了百宝袋:“睡袋,外套,绳索……”
“行了行了,你快放回去吧,真怕你一会不能把东西都塞回去。”黄伯见那小小的包里竟然真的装了这么多和体积不相符的东西,忙说。
“好。”季叶明抬起朝黄伯露齿一笑,赶紧的又把东西透过背包送回空间里了。
进山之前趁着还有信号季叶明再次查看了电邮,又打电话去询问了胎儿的情况,当被告之一切良好后,季叶明这才和黄伯一前一后上山了。
别看黄伯年届六十了,步伐却相当的利落,体力也比一般的年轻人好得多。季叶明的体力一般,但他有个作弊器-玉戒空间,最重的是玉戒空间里有灵泉水啊。只要季叶明累得快要迈不开脚时,就会喝一口灵泉水。喝完后就像大力水手吃了菠菜一样充满力量,又可以继续前进了。
“年轻人,看你长得文文弱弱的没想到脚骨力这么好。”黄伯赞道:“是我当导游以来最吃苦耐劳的一个游客了。”
“嘿嘿,是吗?”季叶明咧嘴笑笑,真是不好意思啊。
“是呀,不过你怎么对什么都有兴趣啊?”黄伯奇怪地问,一路上季叶明老是收集各种各样在世俗看来不值什么钱的草药,甚压连在黄伯眼里是杂草的也收集了放在布袋里了。
“是呀,这里有好多我没见过的植物呢。”季叶明笑着说,那些植物已经由布袋放进空间里了。
如是两人走走停停地走了快三个小时才算是进了山。进了山,季叶明才算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什么叫做森林。空气很清新,虽然比得上空间了,但比起外面好太多了。
一棵棵年龄过百甚至几百年的参天大树(上面当然也没有像外面那样挂个牌子写上领养人是谁啦)遮天蔽日,树干上布满了青苔或绕着干枝生长的植物,树木的根部或是长了野菌,或是长了木耳,又或是成了某些动物的住宅了。知名或不知名的野花或盛放或凋零了,地上是满满的踩上去会吱吱响的落叶,隐隐泛着腐烂的气味,却又被生机勃勃的青草香盖住了。
黄伯也没做什么介绍,他就一农家老汉,虽说懂一点,但不是专业的培训过的导游啊,他只负责带人进山而已。
季叶明自小就对中草药有兴趣,本来就很熟悉了,再加上自从修道之后季叶明的记忆力大增,几乎过目不忘,实在也不需要黄伯再作介绍了。
走走停停,或看或拍照,或观察或开挖。两人虽然没有交谈,但听着鸟叫虫鸣各做各的事倒也惬意。
不知过了多久,黄伯抬头看看被树枝遮住的日光,对季叶明说:“年轻人,先吃午饭吧,吃完休息一会再继续。”
“好。”
季叶明把收集到的植物都放进布袋里,然后由背包里掏出两个小吉在空间里做的夹了火腿鸡蛋和生菜的三文治,走到黄伯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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