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夏渊墨白他一眼,开口道:“凝雪姑娘给的,能有错吗?你怀疑凝雪姑娘,就等于是在怀疑神明,我看这个副将你真是不想当了。”
“不不不不,将军,属下错了,属下错了还不行吗。属下一时心直口快,说错话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顾卿辰知道自己理亏,忙道歉道。
他觉得将军这话说的没错,怀疑谁也不能怀疑神明。
夏渊拉看他这个态度,也不和他计较,几个人往回赶去。
……
“妈,您睡着了吗?”
吕凝雪将房门打开,抱着一个木箱子走了进来。
“没呢,凝雪,夏将军走了?”
“走了。妈,你看,夏渊墨又送过来这么多古董,上次我留了李祥的联系方式,这两天就托他帮忙处理一些。”
她将箱子放在李凤琴的面前,开口说道。
“又给这么多,家里还有好多没卖呢,这个夏将军看着年纪轻轻的,做事真是实在。”
“是啊,年纪轻轻就带着一帮将士守在边关,还要随时面临生命的危险,挺不容易的……”
吕凝雪若有所思的说道。
她将东西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随后躺到了李凤琴的身边。
“妈,明天我们再去医院换一次药吧,中午您就在家休息,我去接收那些鸡鸭给夏渊墨送过去。”
“嗯,好。快睡吧。”
随后李凤琴又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你小姨的钱给了吗?”
吕凝雪愣神了一下,随即回答道:“给了,妈,我们休息吧,我有些累了。”
“好。”
李凤琴应着,就要去关床头的灯。
“妈,您躺着,我来关。”
看着母亲起身,吕凝雪立马制止。
起身将床头的灯关掉。
躺在床上,吕凝雪背对着李凤琴,想到今天下午生的事情,心里不自觉的想到了小姨。
李燕当时不受控制的身体颤抖,让她觉得小姨好像这些年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幸福。
她当时应该是在害怕,可是她在害怕什么呢…
她想了好久也想不明白李燕当时为什么会那样。
但是她隐约感觉到自己今天说错话了。
从纪伟东当时的话语她听出来了,他应该不知道小姨把钱借给爸爸这件事情。
【小姨不会因为我这句话而受到那色狼的刁难吧?】
她忍不住在心里犯着嘀咕。心中隐隐涌出一丝不安……
毕竟那个她印象中的小姨夫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给她们买糖吃,宠爱她们的长辈了。
在她眼里,那个人现在就是个披着羊皮的大色狼,一个连外甥女便宜都敢占的变态狂。
第二日一早,吕凝雪就驱车带着母亲来医院换药。
“背上的伤恢复的挺好,明天就可以不用来医院换药了,在家自己涂抹膏药就行了。但是,要等完全看不见痕迹,可能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医生边包扎着纱布边对母女二人说道。
“你们脸上的纱布今天也不用再包了,给你们拿一盒去疤的药膏,记得每天裁剪一些,比伤口稍微宽一点就行贴在伤口上,晚上的时候记得换新的。”
“好,谢谢医生。”
两人跟医生道谢后拿着单子缴费取药。
在医院感觉没待多久,吕凝思一看手机,两个小时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把母亲送回到酒店楼下,两人一人吃了一碗臊子面。
叮嘱服务员一定要只放一点点辣椒之后,才心满意足的坐下来等待。
好几天没有尝到辣椒的滋味了,今天总算是可以浅尝一口了。
“妈,还是有辣椒的饭好吃,不放辣椒吃过的饭我感觉跟没吃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设定,主角并没有玩过黑神话,坐着裙在作折见解(谐音))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穿越而来的上班族琅嗔意外成为黑风山的一只小狼妖,原本以为这是正常西游世界的他只想安稳修行,在这黑风山过逍遥日子,可没想到那孙悟空早已死了500多年,就连大唐都变成了大宋。他机缘巧合之下获得影神图,只要能够点亮影神图就能获得其他大...
双洁追妻火葬场前世,程颂安嫁给崔元卿十年,克尽本分勤谨贤德,可谓名门贵妇的标杆。未到三十,抑郁成疾,可始终也没能捂热丈夫那一颗冷冰冰的心。他不管她,不问她,不苛责她,但也不爱她。他爱的是她那明媚动人的庶妹程挽心。她还没咽气,他便要续程挽心为首辅夫人。重生一世,程颂安再次回到了新婚之夜,既逃不掉这命运,她不再束缚自...
苏北尝试打通游戏,熬夜通宵努力了一百次后,终于结束了这次糟糕的体验。并不是通关了,而是放弃了。为什么剧情这么单一,倒是给我点选择啊,可恶!为什么杀了魔王勇者会黑化啊?!我踏马是你的战友啊!喂喂,魔王你的刀是不是捅错人了?没搞错的话,这周目我不是你阵营的人吗?差不多得了,就算是找个角落猫着,摸鱼摸到最终...
养伤的这些日子,陆行舟宠爱柳若吟的消息还是接踵而至的传来。听闻她落水大病一场,把陆行舟心疼得不行,太医院名贵的补品流水一般送过去不说,他还命人去塞外寻了绝顶珍贵的天山雪莲来。为了让她睡得安稳,他找来价值千金的月光绸,给她做床边的围帐。就算外头日光再毒辣,透过这个绸缎,也如月光一般皎洁,所以名唤月光绸。我平静的听着这些消息,默默收拾着行李,只精心等待着离宫那日的到来。夜里,陆行舟又出现在我的房里。他拿了药膏给我,语气温柔这是朕亲自去太医院取的,治疗你的伤口最好。那日,朕看到你伤口裂开,如今可好些了?最近阿吟身边离不开人,此刻她睡着了,朕才有空过来看看你。我沉默着没有答话,只顾着用毛笔练字。他走到书案面前,拿起纸张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