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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谢隐连求带哄的建议下,贺岁安还是答应先找柳柯迂回地了解一下情况。
昨天孙野给谢隐打电话后,周续断就让大块头封锁了消息,除了孙野、柳柯和大块头,没人知道贺岁安消失的事情。
柳柯这才放下心来。
孙野送他回了房间,见他还有些惊魂未定的,又去给他倒了杯热牛奶:“喝点牛奶睡一觉吧,事情已经解决了。”
柳柯摇摇头,抓着他的手,神情中带了一丝祈求的意味:“孙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问完,又皱着眉埋下头:“如果……实在不能告诉我,那也没关系。”
“不是的,”孙野坐在他身边,“谢老板说,可以告诉你真相,我只是怕吓到你。”
柳柯迫不及待地抬头看着他,往他那边稍稍挪了一小截儿:“岁安他……到底是什么?”
孙野看了看外面,犹豫了片刻,才低声告诉他:“菌种。”
“什么?”柳柯身体一抖,“所以,你之前帮谢博士找菌,其实都是找……”
“就是贺岁安啊,”孙野抓抓头,“我也是后来才现的,但帮老板做事,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柳柯好奇地问:“那,你到底是怎么找到岁安的?”
孙野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头。
柳柯立刻道:“没关系,你可以不说的,我理解,岁安的事情,我也绝对不会透露。”
孙野拍了拍他的手背,认真地看着他:“柳柯,如果我也是和贺岁安一样奇怪的人,你会远离我吗?”
柳柯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为难不是因为那个秘密本身,而是怕自己会因此远离他。
柳柯有些感动,心里又有了些莫名的情愫。
“当然不会了,”柳柯急道,“我知道岁安是菌种了,我也没有想过远离他呀,不管你们是什么,你们都是对我很好的人啊。”
柳柯说完,又反问孙野:“你会因为我整过容,就不再理我了吗?”
孙野也立刻回复道:“当然不会了,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又不只是你这张脸。”
这是孙野第一次对柳柯说出“喜欢”这个词。
他虽然是个大大咧咧的人,但他觉得,柳柯是需要小心翼翼呵护着的人,照顾他也好、追求他也好,都要慢慢来,不能吓着他。
如果把贺岁安比作泥石流,可以尽情地对他表达情绪和爱意,那柳柯就是一片平静的湖泊,生怕泛起一丝涟漪惊扰了他。
孙野是急于表达自己的态度,才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说出口后立刻就慌了,站起来左转右转,语言慌乱:“不是,柳老师,我……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柳柯静静地回答。
孙野愣了一下:“啊?你……你知道?”
柳柯点点头,微笑道:“嗯,我知道。”
“啊哈哈……”孙野抓了抓头,虽然不清楚柳柯这句‘我知道’代表什么,但至少说明了柳柯不反感自己,这对他而言已经很值得高兴了。
柳柯又对他笑了笑:“那……你的秘密可以告诉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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