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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越走近,对方的脚步声越实,身形也越明朗,夜风中的汗臭味也更加清晰。那朦胧的身影化作日思夜想的形状,朝他张开了双臂。
天上没有明月,他就是这院中此刻的明光。
亓深雪欣喜若狂的一头扎进了他的怀抱里。虽然碍于挺着的肚子阻隔,而对方也尚未褪-去披甲,但亓深雪仍然紧紧地搂着他的脖颈,将额头贴在他的脸侧。
明明感受到了温热的活着的温度,也听到了因夙夜赶路而喘息的呼吸声,亓深雪却仍然不安心,喉咙微微颤着小声问他:“是真的舅舅回来了吗?我不是又在做梦吧?”
卫骞被他扑得后撤了半步,随即就回拢住他的腰身,嗓音低沉:“那要我怎么向你证明呢?”
西行半年多,风餐露宿、日晒沙吹,卫骞的鼻峰下颌看起来更如刀削一般坚毅,皮肤也明显得粗糙了,脸颊上增添了许多细小的伤痕。尽管夜色幽深,他肤色也比去时黝深了许多。
亓深雪注意到他耳颊边的伤疤,不免有几分心疼。
“那你亲亲我……”亓深雪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他,从眉眼看到鼻峰,仿佛是在确认什么,他唤道,“舅舅。”
卫骞心头微微一动。
触碰到亓深雪的这一刻,他动荡多日的这颗心才终于落下来,下一刻就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一个吻落在了亓深雪的鼻尖。夜风很凉,亓深雪的鼻尖也是冰块一样的温度,让人忍不住想要将他暖化。
卫骞风尘仆仆夙夜回来,一开始还试探着,怕亓深雪嫌弃自己脏,在发现对方并没有拒绝的意思后,才慢慢向下吻在了亓深雪的嘴角。
马匹的皮毛味、赶路的汗味、披甲上的铁锈味,混杂着在亓深雪鼻息间游-走。
往日亓深雪分外嫌弃这些味道,如今却不在乎,只满怀欣喜地期待着这个吻能更紧密、更深入一些,仅是这么想着,心跳和呼吸声就越来越快,这熟悉而久违的气息让他感到安心。
他甚至顾不上想为什么卫骞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亓深雪闭上眼睛,微微仰着头应和卫骞的动作。但不知怎么回事,卫骞轻轻地亲了亲他后就没了下文。
“阿雪……”卫骞似有似无地轻唤,摩挲着他的脸颊。
卫骞的手很热。
亓深雪抿着唇应了一声,将脸贴上去撒娇似的蹭了蹭,胸口像是敲着小锣鼓一般雀跃。
可等了一小会,依旧没有等到下一步动作,甚至连唇边的温度也稍微远离了一些。亓深雪咬了咬唇,有些委屈,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动了……难道是嫌自己肚子大了、胖了?还是在前线见识到了许多北戎女子?
刚睁开眼睛想要看看他在做什么,眼前的人影突然晃了晃,紧接着似小山一般沉沉地朝自己坠了下来,肩头随即就落下了一股重压,加上披甲的重量,压得亓深雪一时间手足无措。
“……舅舅?”亓深雪大惊,下一刻突然反应过来,一把就扶住了倒向自己的人,“舅舅!”
他也不知道哪里生出的力气,强撑着用肩膀顶住卫骞的身躯,一手护着肚子不被压到,一手去抓他的胳膊,突然就摸到鳞甲缝隙里一手湿滑。
亓深雪这才意识到卫骞身上有伤,立即慌张地喊云吞,叫人过来:“快帮忙!”
“将军!”
自家将军半夜突然回城,守卫们哪有不知道的道理,只是先前被卫骞示意不要声张,这才一直躲在门口瞧热闹,这会儿听到亓小公子呼喊,立即应声跑了进来,帮忙抬起卫骞。
云吞还窃喜于他们二人的相聚,突然这么一遭也被吓懵了,忙帮着将卫骞抬到房间里。几人七手八脚的折腾了一会,直到将他扛到了床榻上,费劲地解除了披甲丢在地上。
屋内烛火通明,卫骞面色发白、双眸紧闭,众人这才看清,他披甲内的贴身衣服已经被血块凝住,似乎是伤在左胸和肩臂处,因为出了一身冷汗,才使血水濡湿衣物流了出来。
卫骞人昏沉不醒,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亓深雪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头:“好烫!”
“还愣着干什么,去找盛岚大夫。”想到之前卫骞触碰他时,手那么热,他还以为是赶路剧烈运动的缘故,原来却是他在发烧!
怎么会这样……
亓深雪看了云吞一眼,急道:“去啊!”
“啊……噢!”云吞恍惚了几瞬回过神来,赶紧一路飞奔着去请盛岚。
作者有话要说:
睡醒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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