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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二郎瞥了眼他的脸:“你的脸色也不太好。”还指了指左边,“还睡出印子了。”
亓深雪摸了摸自己的左脸,真摸到了几条花纹,赶紧揉了揉:“我还行。”
褚二郎张了张嘴,也没再说,只是皱了皱眉,转身从身后端来一只食碗,递给他道:“既然醒了,那就起来吃点东西。山路上没什么像样的,打了只野鸡把肉骨煮了,泡了点饼。”
亓深雪探头看了一眼,颜色奇奇怪怪的汤水,几条撕碎的煮得发白的鸡肉、泡软的碎干粮,上头飘着一点鸡本身的油花。他皱眉往外推了推:“我不想吃。”
“你中午就只啃了两小口干粮,水都没有喝几口。”整天吃这一丁点,哪是个正常人的饭量,褚二郎仍将碗推回来,“吃一点,明天还要赶一天的路。你不吃的话接下来身体受不了。”
亓深雪脸色发苦:“但我没有胃口。”
褚二郎语气突然强硬起来,把弯刀往面前一拍:“我家的鸟儿吃的都比你多。你爹惯着你我可不惯,吃不吃?不吃我就进来喂你,反正你那个相好的也不在这里……”他作势躬身要往车厢里面挤。
亓深雪之前还在心里夸他是个君子,现在形象轰然崩塌,他立马捧起碗来,就着肉丝和软饼碎喝了一大口汤。
这人真的好奇怪,管东管西的,又不是叫自己一声“贤弟”就真成自己兄长了。但亓深雪真有点怕他再不正经,赶紧强迫自己往下咽了一口。
他一顿,眉间忽然松开了。
亓深雪诧异地低头看了看汤里面,又小口品了一下:“这个汤……味道有点熟悉。”很开胃,他咂么咂么,终于想到这个味道和什么有点相似了,“啊,是朔北那个酱……”
见他痛快吃了,褚二郎一挑眉,跳下车板理了理衣裳,自言自语地道:“这是自然,朔北本来就是跟我们学的。”
亓深雪顾着吃了,没听到:“你说什么?”
“没什么。”褚二郎摆摆手,“能吃就行。赶紧吃吧,一会儿凉了就更腻了!”
所以刚才他说喂自己什么的,都是褚二郎故意的,为了激他吃东西……
亓深雪没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关注自己,难道真是把自己当做好朋友了么。可是他们俩认识也才没多久……想不通,亓深雪不想了,只好先把东西吃了。
快吃完的时候,听到树上传来嘟嘟的乐声。
他探头往上看去,见是褚二郎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爬到树上去了,此时正屈膝坐在一枝横岔出来的枝干上,含着一小片叶子在吹。
就着叶哨声吃完最后几口,亓深雪仰头问道:“你还会吹曲子啊,这曲子叫什么?”
褚二郎夹着指间的叶片:“没名字,就是北戎人放牧的时候常哼的。”
“北戎……”亓深雪嘀咕着,他好奇地问,“二郎,北戎是什么样的?”
褚二郎想了想:“王庭的话,就是普通城镇的样子,也都是街啊房子啊皇城啊宫殿啊那些,和大宁的城池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离王庭远一些的地方,草原比较多,那是北戎人放牧的地方。”
以前亓深雪一直以为,北戎人无论王族还是百姓,都睡在帐篷里,原来他们也是有宫殿皇城的。
“那你究竟是哪里的人?西边戎庭的人,还是东边牙帐,还是大宁人?”
褚二郎望着远处的天际,并没有回答亓深雪,然后就换了个姿势继续吹起叶哨。就在亓深雪以为他不想搭理自己了,讪讪地将脑袋从窗口缩回来时,就听到他曲声一停:“我也不知道……这很重要吗?”
亓深雪蹙眉:“如果不重要的话,他就不会……”如果不是各种争端,要争地盘、争牛羊、争百姓,将军们就不必去打仗,卫骞也不用苦苦戍边。他突然停住,意识到不能说太多有关卫骞的事,忙将后面的话收了回来,语气不禁有点低沉,“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城里有莫名其妙的羊瘟,城外还有北戎东牙帐,真可谓是内外交困。自己现在好歹还能喝上野鸡汤,也不知道卫骞能不能吃上饭……唉。
褚二郎利落地跳下树干,将他吃完的空碗取走了:“他不会有事的,吃好喝好,放心吧。”
亓深雪歪了歪脑袋:“你又不知道我说的是谁。”
褚二郎笑了下:“还能是谁,你的苏哈思呗!反正我说话灵得很,你们中原那个词儿叫什么来着……言出如山,一言九鼎。我说没事他肯定没事,我还说,他会有贵人相助,柳暗花明又一村。”
“你不要乱用成语。”亓深雪觉得他又开始故弄玄虚逗自己玩了,于是撇了撇嘴不跟他搭腔了,过了会,他忍不住又问,“苏哈思是什么意思?”
褚二郎偏头看了看亓深雪,挑了挑眉梢,认真道:“本意是珍珠的意思。也可以用来称呼十分宝贵、十分稀有、需要珍惜的东西,在北戎语里是很郑重的用法。”
“……苏哈思?”亓深雪跟着念了一遍。
褚二郎清咳一声,一副严师模样:“嗯,发音已经很不错了。你可以自己多练几次。”
然后不等亓深雪再念第二遍,他就侧开视线,说要去看看乌舒他们回来没有,就赶紧走开了。
留下亓深雪一个人支着下巴,嘀嘀咕咕地琢磨着这个新学到的词语。
-
接下来一路倒是平安无事。
除了褚二郎一闲着没事就好像逗闷子似的,过来戳他一下——一会儿是他早上睡得正香,被喊起来看会变色的虫子;一会儿是叫他下车,去看会后空翻的松鼠。
彻底颠覆了酒楼初见时,亓深雪认为他是个“文雅人”的认知,气得亓深雪不止一次骂他“无聊透顶”。
云吞见他俩隔着车窗又吵闹起来,忍不住对身旁的萧焕道:“萧姑爷,他们俩这样没事吧?别把少爷身子气坏了。”
萧焕回头瞧了一眼,忍俊不禁地说:“小褚哪是真气他,逗人玩儿呢。没发觉最近这些时日,阿雪心情好多了吗?饭都被‘气’得能多吃两口了,还能下车走几步活动活动了。”
“还真的是。”云吞恍然大悟,“褚公子还挺有办法的!”
萧焕随即叹了口气:“就是不知他为何如此上心……”
不会是日久生情,也喜欢上自家小子了吧?也不知道阿雪自己是怎么想的。
不过没等萧焕想旁敲侧击问问这件事,队伍就已经抵达了朔北城外。
朔北城和亓深雪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他一直以为是个偏远破落、满是风沙的小边城,尤其是如今发了羊瘟,指不定还会尸横遍野,饿殍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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