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
周岩苏梁哑口无言,这其中方多关窍他们确实没想明白,他们有些着急想破案,很多事情就想得理所当然了。
马钦就是拿捏住了捕快们的这一点,所以才敢这麽安排,混淆视听。
“还有,能使唤曹云这位大管家的除了马钦,马家还有其他主子,单凭这些,是没办法定罪的。除非姜仵作那边能够找到其他能证据,证明马钦确实是杀了人。”
“那怎麽办,难道就这麽看着他嚣张,马家已经开始对卑职们守在外面有怨言,这时间可不等人啊,再找不到证据就前面的心血岂不是白费了?”苏梁求助看向方眠,他们还以为这案子很快就能结了呢,怎麽听师爷这一分析,这做了那麽多反倒跟啥也没做一样。
“不会白费,师爷的意思是,不要只是把目光放在马钦身上,你们带人去查一下马家其他的人,马钦再怎麽色欲熏心看他那样子也不像是会杀人,而且死的都是良家未婚的女子,如果真的要强娶,依靠马家在林阳县首富的的财力和地位,怕是没有多少户人家能拒绝得了。”单佑好心指路。
来到这里之後他都调侃方眠是他的师爷。
“是,卑职这就去查。”周岩苏梁应道。
“且慢,我总觉得寒山亭这个放出的破绽是要把什麽藏起来。曹云虽不一定是凶手,但此事也定与他有瓜葛,再去查查曹云。”
“又回到曹云身上了?你想到了什麽?算了师爷说什麽就是什麽,你们按方师爷说的去办,都要查,一个也不能放过。”
听到师爷二字,方眠朝他扔了个纸团。
李栋和苏梁退下之後,单佑拿起刚刚那张纸,在方眠眼前晃了晃,纸张簌簌作响。
单佑长吁短叹。
方眠不想理会,只翻了一个白眼,不过好看的人就算是这麽不优雅的动作也是极好看的。
单佑也不恼,倒是眼神烁烁等着她再翻一个。
单佑得意地笑了笑,手上揉的动作倒是没停下,小师爷就是心软。
这时候从房梁上跳下来一个人,单膝跪地,面向单佑,腰板挺直。
这边方眠进了仵作房,姜仵作,县衙唯一的仵作。
他已经验完尸正在仔细地在盆里就着水揉搓自己的手指。
“怎麽样,找到什麽没有?”
姜仵作也就是姜尚清,只听他说道:“还行,算是有收获。”他边说边拿手帕慢吞吞地把手擦干,做到不留一丝死角,然後示意方眠看外面摆着的一小块沾血的素色的布料。
“还有一块管事的令牌,我将泥土清了干净,苏捕头拿去比对了,应该是曹云之物。”
姜尚清接着说:“和之前的一样,十四五岁上下的姑娘,颈部有两重勒痕,出现的时间并不一致,一早一晚,晚出现的那道勒痕几乎可以将早先的覆盖,不过不同的是,这名女子嘴唇处还有有轻微伤痕,然後经过仔细检查,在她的喉咙处找到一小块即将被吞下的布料。”
“那伤痕我是想不明白,前面的那道是为什麽。前面出现的死者,还能说凶手不熟练,但是接下来这都已经是第六具,却都是一模一样。凶手不可能还不熟练,那也就是说前面的第一道勒痕,可能并不是想要将这些人杀害,那又是为了什麽?”
“造成第一道勒痕的东西和第二道的一样的?”
“从形状上来看应该是布料,像衣服或者床单诸如此类的,然後像这样叠好再当成绳子。”
方眠拿起自己的袖子在手腕上缠绕了一圈,研究了一下问道:“第一次被勒住的时候,可以推测当时造成的状态吗?”
姜尚清走到方眠旁边,像他刚才那样,拿着袖子再给比划了一下,“依据痕迹估算,大概是这样,力度没有很重,有些奇怪,不像是会让人窒息或者彻底晕到的程度。”
姜尚清松开,向单佑行了个礼。
姜尚清把刚才说的东西重复一遍。
单佑讨饶,方眠不予理会,和姜尚清继续讨论。
“那小块布料是怎麽回事儿?”单佑插嘴问了一句。
“那是在女子口腔深处近乎喉部找到的,位置有些深,凶手可能没有留意到,卑职仔细查看过那布料,质地很像是春和绸庄前些日子到货的雪松纱。卑职的夫人前些日子正巧攒了银子买了些回来。”
姜尚清说到自家夫人攒了银子的时候,脸颊上的肉抖了一下,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在里面。
方眠:“那些女子的手都比较粗糙,可见是常做重活之人,身上所穿的衣物皆为粗布麻衣,家境应该比较贫寒,那就派人去查都是哪些人买了那雪松,想来并不是这些受害的女子可以接触到的,那就是同凶手发生争执所留下的。”
“只是那道不轻不重的勒痕的出现到底意味着什麽呢?”方眠没有和姜尚清讨论出结果。
单佑正色道:“我应该知道那些第一道勒痕是怎麽回事。”
两道目光投向他。
挺挺胸膛,单佑接着说:“那本来就不是杀人的力道,而是为了取乐。”
“大人您是说凶手是为了享受死者的惨叫,看见死者呼吸困难的样子?所以说凶手心理是有问题的,喜欢折磨人。”姜尚清若有所思。
“这倒有可能,晕厥又没有完全晕过去,为了活下去,肯定会向凶手求饶,如果是这样,那就有新的方向了。”
单佑“咳咳咳咳,你们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两双眼睛又看了过来,这次都带着不解。
单佑突然就觉得开口有些艰难,尝试着委婉地说道:“大概,是一些,三教九流的手段,男丶欢丶女丶爱时,有人会有些特殊的,嗯,癖/好。”
看着面前的两人似懂非懂,他叹了一口气,直白地摆出来:“就是那些人喜欢在一方呼吸困难时,行那周公之礼,追求更刺激的感觉。”
很好,面前的两个人一脸鄙夷地看着他。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茉希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江茉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一场车祸后,我成为了一个盲人,原本以为自己会做一辈子的瞎子,直到那天我的眼睛突然恢复了光明,而且发现了嫂子的秘密...
...
我和老公是走婚,男不婚女不嫁,暮至朝离。因为他的职业特殊。所以我们结婚七年,却从未见过双方的亲朋好友。作为家属,我心疼又自豪,甘愿放弃进入科学院深造的机会为他照应后方。直到刚上小学的儿子放学回来。哭喊着说自己不是野种,要见爸爸。我心疼不已,决定趁着年关带儿子去基地探望,一家团聚。却没想到。这一趟,彻底朱镕基了我的人生。...
呃,什么情况,堂堂二十一世纪中医学博士竟然穿越了?一朝穿越,穿成孩童就罢了,醒来就被抛弃在大街上,被人救了,还要给人当童养媳?当苏叶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以及携带的空间发家致富之时,皇帝却为了江山,下令把她送去临国?莫名的卷进一场腥风血雨!我又得罪谁了?怎么和想象的不一样?好吧,既来之则安之,那就努力的走出自己的天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