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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永远的奥古斯都176（第2页）

卢修斯依旧忐忑不安，本想提出更多质疑，却被富尔维亚一口打断。

“卢修斯，你的胆量竟然不如我这个女人。倘若你不敢，不如现在就去向小凯撒投诚。”

“马库斯看不起你，你也看不起自己？难道你一辈子都要跟在马库斯後面，受他使唤？”她继续挑衅。

他踌躇片刻，咬牙道：“这次就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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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维娅参加了本月的第二次元老院会议。

元老们皆身着紫边托加进入尤利亚议事堂，然而对于女人来说，并没有与紫边托加相匹配的女性衣物可以象征元老的身份。

利维娅不再戴上帕拉头巾，只穿着一袭镶紫边的纯白斯托拉裙，坦然地走进了元老开会之处。

她的出席吸引了所有元老的注意。他们当中的一部分人带着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她，有的人露出了惊诧之色，而大多数元老一边打量着她的脸颊，一边与同伴窃窃私语，评价着她的样貌。

一名安东尼派的元老小声对朋友说道：“小凯撒能得到如此美人，可真是好运气啊。”

“那又如何？与其应付出身高贵的老婆，不如找女奴快活。”同伴瞥了一眼坐在主位的小凯撒。

元老脸上浮现出促狭的笑容：“我猜，小凯撒制不住这个女人，结婚一年多，都没让她怀上孩子。”

“你看他那样子，恐怕是无能？打布鲁图斯的时候莫名其妙病重，谁知道他是不是失去了某些能力。”

“小声点，别让其他人听见了。”

小凯撒与雷必达坐在象牙椅之上，翻阅着记录财务报告的蜡板。执政官佩迪乌斯正在与不同的元老讨论罗马的事务，极为忙碌。

见没有人招呼自己，利维娅自顾自地坐在了第一排的某个高级元老专属坐席——在前执政官小德鲁苏斯前往萨丁尼亚任职总督之前，这个座位一直属于“他”。

“您不能坐在这里，利维娅夫人！”一名年长的高级元老不满地抗议。

利维娅知道这个老头，他是安东尼的朋友，出身高贵，资历深厚。

她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

老者继续嚷道：“您必须坐在後排。”

“利维娅夫人，您的位置在那里。”

另外一名中年人和气地指向议事堂後方的旁听区域。

那一处设有一条长椅和一把镶有金边的木椅。

几位效忠小凯撒的军官虽非元老院成员，但由于讨论议题与他们直接相关，因此被安排在长椅上就坐，拥有临时旁听的权利。

中年元老解释道：“因为您的杰出贡献，您拥有坐在镶金木椅上的特别荣誉。”

利维娅转头望向镶金木椅，神色冷淡：“我是元老，不应该坐在临时旁听席。”

她不需要无关痛痒的优待，只想争取与男人平起平坐的权力。

白发苍苍的高级元老愤然反对道：“女人怎能坐在高级元老的席位上？这不符合祖先定下的规矩。”

“执政长官的设立同样不符合祖辈的规矩，”她瞥了一眼忙着阅读文件的小凯撒，“你怎麽不去反对三人委员会？”

老者是安东尼的好友，当然不可能当衆反对三人委员会。

他低声抱怨道：“无理取闹的妇人！”

一名中年元老希望可以调解两人之间的矛盾：“特伦提乌斯阁下，您对待利维娅夫人的态度过于粗鲁了。不过，利维娅夫人，您这样坐确实有一些不妥，这里毕竟是高级元老的位置......”

利维娅纹丝不动，反过来质问道：“是麽？我做出如此多的贡献，竟然只配得上旁听之位？”

中年元老连忙解释：“不，您恐怕误解了，军官们坐着的那把长椅才是临时旁听席。元老院专门为您准备了荣誉座位，并不会制止您在会议中发表意见。”

坐在後排的人都是资历最浅的新元老，如果不是有意贬低她，元老们怎麽会将她安排在那一处？

利维娅寸步不让：“坐在第一排，我的建议才能更好地传进各位的耳朵里。”

“这里是高级元老的专座！而您资历太浅！”白发元老特伦提乌斯的声音越来越高。

她嗤笑：“我弟弟与我同龄，却能坐在此处。”

特伦提乌斯强调：“他毕竟是罗马前执政官。而您与他不同，您既不是男人，也没有当过执政官。”

利维娅模仿着富尔维亚常用的不屑姿态：“我献出土地收留了无数民衆，你呢？”

“即便女人献出了土地，也不意味着她们配得上第一排的座位！”

她轻叹道：“即使做出贡献，也不配与你并肩？你刚才是这个意思麽？富尔维亚夫人一定很喜欢你的言论。”

富尔维亚不仅是安东尼的妻子，手中还握有合法近卫，特伦提乌斯当然不敢冒犯她。

他只得怒瞪着利维娅，将刻薄的言语咽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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