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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永远的奥古斯都128（第1页）

第129章永远的奥古斯都128

九月四日清晨，天空明净而澄澈，如同一块蓝得发亮的宝石。

朱庇特神庙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仆从打来清水，将献祭给神明的绵羊梳洗干净，为它套上精心编制的花圈。

今日是罗马竞技庆典的第一天。罗马居民穿着鲜艳，结伴出行，聚集于神庙前的广场，脸上满是期待与虔诚。

祭祀仪式尚未开始，朱庇特神庙前便已挤满了观礼的人群。

灰色的鸽子成群结队盘旋于卡皮托尔山上空。一阵微风拂过，五只鸽子依次落在朱庇特神庙的柱廊左侧。

紫袍祭司们记录了鸽子的飞行路径，又在鸽子的落点做好了标记。

经过一系列严谨的讨论，大祭司向执政官小德鲁苏斯公布了占卜的结果。

“是吉兆。”

“很好，我们可以开始了。”利维娅向祭司团点头示意。

祭司团与执政官走出神庙主殿，出现在群衆面前。

“亲爱的罗马公民们，今日我们集合于此，共同欢庆九月的神圣庆典。”站定之後，大祭司又上前走了一步。

随後，大祭司向天空举起双臂：“清晨的阳光下，我们收到了神明的提示。朱庇特，高尚和智慧的衆神之王，通过鸟群向我们传递了吉祥的预兆。”

人群沸腾，人们脸上洋溢着喜悦。

“神圣的朱庇特，伟大的主宰者，愿您的恩赐为罗马照耀前路，为我们的庆典带来祝福。庆典之初，我们向您虔诚祷告，冀求您屈尊聆听，赐予我们眷顾和指引。”

观礼的民衆无论贫穷还是富裕，皆随着大祭司的祷告低下头颅，向无所不能的神明祈祷。

“神圣的朱庇特神啊，请您救救我们的母亲。”屋大维娅跪在阿提亚床前低头祈祷，绝望地向神明寻求帮助。

整个罗马被节日的欢庆气氛淹没了，唯有菲利普斯宅邸被悲伤笼罩，宛如一座落寞的孤岛。

执政官盖乌斯·尤利乌斯·凯撒·屋大维放下手中的公务，坐在床前，陪伴重病的母亲。

昏迷了两日，阿提亚终于睁开了眼睛。

因她两日未曾进食，仆从端来新熬制的面包粥，希望能唤起她的食欲，却是徒劳。

阿提亚目光空洞而涣散，嘴唇浮现出一抹不详的蓝紫，令人心惊。

“好疼......”她断断续续吐出了完整的单词。

“这大概是回光返照，你们的母亲时候已到，”阿尔菲迪亚面色沉重，“你们要做好准备。”

阿尔菲迪亚带着医生格利科退出房间，留屋大维姐弟与阿提亚独处。

“去请菲利普斯过来。”小凯撒面无表情，用平静如水声音吩咐仆从。

屋大维娅擦干泪水，将年幼马塞拉与马塞卢斯带到阿提亚床前，让他们与奄奄一息的外祖母告别。

马塞拉用脸颊贴了贴阿提亚的干枯的嘴唇。

“外祖母。”小姑娘比以往的任何一刻都要乖巧。

阿提亚的意识逐渐回归，她的眼神不再涣散，而是清晰映出了悲伤中的儿女。

“马塞拉。”一滴眼泪从女人的脸边滚落。

马塞卢斯坐在屋大维娅怀里，并不知道外祖母的生命之火即将熄灭。他用懵懂的眼神望着阿提亚，啃起了手指。

“走......把孩子们抱走。”阿提亚的神情很是平静，但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叹息一般，沉重而疲惫。

“把他们抱走！”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令儿女们无法抗拒的决绝。

屋大维娅向仆从们做了个手势，乳母匆匆走上前，将马塞拉与马塞卢斯抱出了房间。

“母亲！”孩子们离开後，屋大维娅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伤情绪，趴在床沿哭了起来。

阿提亚艰难挣扎着，想伸出手抚摸女儿的头。尝试了几次，均以失败告终。

“嗬，屋大维娅，”她的喘息声一次比一次重，“我的爱，我的珍宝。”

屋大维娅泣不成声。

“我对不住你......”阿提亚望向女儿憔悴的面颊，“我不应该把你嫁给那个男人，我对不住你。”

“别说了，母亲......”

阿提亚的声音越来越低：“真的很抱歉。”

“求求你，别说了这种话。”屋大维娅心碎地哀求母亲。

“除非你原谅我。”阿提亚执拗地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渴求。

屋大维娅握住阿提亚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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