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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永远的奥古斯都89（第1页）

第090章永远的奥古斯都89

次日，利维娅整个上午都没有收到有关神秘男管家的新情报。

老妇的儿子阿提米多卢斯仍然大摇大摆为布鲁图斯办事。想必布鲁图斯根本不知晓表妹反叛的计划，否则，他不可能将这位救走母亲丶不服掌控的护卫继续留在身边。

经过精心治疗，老妇勉强可以走路了，中午，在提洛的安排下，她与儿子成功于集市西北角会面。经过简单的仪式，阿提米多卢斯宣誓向小德鲁苏斯效劳。

据阿提米多卢斯描述，鲍基娅看自己的眼神简直可以喷出岩浆，恨不得举起刀子刺向他胸膛，将他灭口。幸好自己是塞尔维利亚给儿子买的奴隶，鲍基娅无法擅自作主。

“那个管家不见了，”护卫面色凝重，向提洛汇报着最新情况，“就是那个家夥绑走了我的母亲。”

“主人让你继续呆在布鲁图斯身边打探消息，”提洛将利维娅的命令转达给阿提米多卢斯，“多多注意可疑的访客，如果鲍基娅要惩罚你，你可以利用塞尔维利亚与她的矛盾，为自己赢得喘息之机。倘若察觉到她对你起了杀意，你就在後门边画三道横线，我们的人看到之後，会助你逃走。”

“明白了，多谢主人照顾我母亲，我无权无财，不知如何报答，只求能用自己这条命偿还恩情！”他只是奴隶，在前任主人布鲁图斯眼中与财産没有任何区别。可这位新主人不仅出钱为自己的母亲治病，还为他提供保命的後路，实在令他感激不已。

又是一年一度的竞选之日。天还未破晓，布鲁图斯已经早早地起床。他在花园中享用了早餐後，站在玫瑰色的晨阳下，由四个奴隶精心帮他穿上庄重的竞选长袍。长袍无尘无垢，每一道褶皱都被整理得一丝不茍。

“马库斯，你起得真早啊，”鲍基娅迈步坐到水池边，用仰慕的眼神望着表哥文俊的脸庞，“您没忍心叫醒克劳狄娅姐姐吗？她睡得正香......唉，你们如此恩爱，真是令我羡慕！”

表妹都早早起来穿好衣服了，今天是他重要的日子，克劳狄娅竟然还躺在床上睡觉？布鲁图斯心中隐隐生出对妻子的不满。

“是我让她好好休息的，她几日前刚晕倒。”一道女声响起，塞尔维利亚步入花园，面色不太好看。

“母亲，你来了。”布鲁图斯向母亲点头问好。

塞尔维利亚勉强提了一下嘴角。

“我相信你一定能脱稿演讲了吧，马库斯？”年长的女人向奴隶要来记录演讲内容的蜡板。

“那是自然，怎麽可能脱不了稿？这麽重要的场合，我怎麽可能出岔子呢？您就别操心了。”布鲁图斯觉得母亲看轻了自己，她似乎并不相信自己能成功演讲。

“从小到大你都不懂如何吸引听衆的注意力，”塞尔维利亚皱起眉头，拿着蜡板浏览了一边稿子，“我告诉你多观察凯撒的演讲，关注他的言辞丶手势和表情，学习他的技巧，你有按照我说的去做吗？”

母亲就是忘不了与凯撒的那段情谊，张口闭口就是那个男人，就好像他是自己的生身父亲一样。

全罗马都拿他们两人的关系调侃，舅舅加图生前甚至因为妹妹的情书出了大丑！他布鲁图斯早就成了罗马人餐桌上的笑料，市井之人摇唇鼓舌，总是摆出一副看透一切阴私的得意样，说他其实就是凯撒的儿子！流言纷飞，这让他死去的父亲如何安息？为什麽几十年来母亲永远我行我素，丝毫不顾她亲爱儿子的感受？

“我请西塞罗给我修改过演讲稿了。”尽管布鲁图斯心中充满压抑，但因着对母亲的尊敬，他依旧保持着彬彬有礼的态度。

“你不能总对凯撒抱有成见，他是百年难遇的天才，”塞尔维利亚听出了儿子话语中的疏离，“吸取别人的长处，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才能进步，否则，你永远都无法——”

“您应该对表哥有信心，我们是他的家人，更是他的支柱，”鲍基娅微笑着打断了塞尔维利亚的话，“他如此博学多才，全罗马没几个同龄人能与他媲美。”

“加图也喜欢打断别人说话，你完美从他那里继承了这一点。”塞尔维利亚却也没恼，像是看透了很多东西，“如今你父亲去世，无依无靠，我们会尽力给你安排一桩很好的婚事。”

“只要能与家人在一起，即使不嫁给旁人，我也心甘情愿。”鲍基娅真诚又感激，恨不得直接贴在姑母的胳膊上。

“你们先去休息，我要再背诵几遍竞选演讲。”两女人你一言我一语，让布鲁图斯心绪烦躁，他只好找个借口请她们先行离开。

玛尔斯广场在多次扩建之後焕然一新，西北角新建起了一座用于竞选的讲坛。现在是上午，阳光正好，台下人头涌动。站在台上的是一位长相俊朗丶身材挺拔的青年人。

布鲁图斯此次要竞选的是仅次于执政官的裁判官。说是竞选，其实人选已经定好，他来只是走个过场。

凯撒就坐在身後，布鲁图斯感到对方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後脑勺处，不由挺直了脊背。

经过三次深呼吸，青年满面笑容，开口向公民们问了一句好。底下依旧有人交头接耳，嗡嗡声比夏日蚊虫还吵闹。

他们是在议论母亲塞尔维利亚与凯撒的关系吗？所以，无论自己如何优秀，别人皆看不见吗？也许，大部分人都认为，他凭借着母亲的情妇身份才有资格担任裁判官。所以，这次演讲，他一定要向他们证明，自己不仅出身高贵，能力也出衆到足以胜任裁判官。

“请诸位安静。”凯撒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目光平和，伸出双臂做出下按的动作，场内立刻静了下来。人们屏住呼吸，布鲁图斯听见了风吹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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