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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歌新手上路,哪怕之前再撩,此刻手脚也僵硬,看荀飞光一眼脸红一分,就差没冒烟。
荀飞光感觉到他不专心,惩罚地捏捏他下巴,将他整个人拉入亲吻当中。
荀飞光的手滑入沈歌衣内,他微微喘着气,倚在荀飞光怀里微仰着头似乎难以承受。他的手紧紧抓住荀飞光的衣裳,将衣裳抓出褶皱,他不愿吭声,只是鼻子里偶尔漏出些急促的喘息。
两人渐入佳境,窗边忽然传来一个气急的声音,“别挤别挤,踩我脚了!”
声音极小,不过在这安静的夜晚中极为明显。
沈歌一僵,与满脸冷气的荀飞光面面相觑。
荀飞光将他轻柔地放在被褥中间,满脸冷气地大步下榻,走至窗前将木窗推开。
窗下正有三个男人挤挤挨挨地在用气音争吵,窗户打开的那一刹那,几人面上一片空白。
韶信率先反应过来,“老爷,我见他俩鬼鬼祟祟地趴在这里,想着来问问,我现下就将这两胆大包天之徒押走!”
“荀哥,你别信这厮,我明明是看到他在这才来查问的!”秦实不甘落后地把锅往外推。
荀飞光冷冷的眼神扫过于醉墨,面笼乌云。
于醉墨身体一冷,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我听他们说要来闹、闹、闹洞房……”
“绕山跑十圈,未跑完不许回来睡觉,韶信你带头。”荀飞光冷冷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韶信半点都不敢分辩,忙一手一个,用力拍了下另外两个的肩膀,“跑!”
秦实与于醉墨立即转身跑起来,就怕慢一点惩罚更重。
沈歌将脑袋埋在枕下,听着外面的动静,荀飞光很快便重新回来。
气氛再度陷入火热之中。
第二日沈歌睡到正午方起床用了些东西,睁开眼时脸上表情尽是虚幻。
实在太失策,他以为两人乃新手上路,不成想是老司机飙新车,他直到现在还下不了床!
荀飞光面上难得有些隐晦的不好意思,沈歌气得磨牙。
“腿还酸?”荀飞光边问边帮沈歌按腿。
沈歌冷哼一声,他不仅觉得两腿如棉花一般分外酸软,还老觉得体内有异物。
荀飞光亲吻他额头,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抱歉,昨晚是我太过激动,下次不会这样。”
信你才有鬼!你昨晚也是这般说的!沈歌倚在他怀里,憋了良久憋出一句,“竭泽而渔无以渔!”
荀飞光低笑,“相公说得是。来,我们现下先将药上好。”
沈歌不情不愿地揪住被子,荀飞光到底力胜他一筹,伸手轻轻将他翻过来,探到他身下帮他抹药。
沈歌再一次身体力行地感觉到他的手指究竟有多修长,还未等沈歌联想起更多,他又不禁又脸红气喘起来。
新婚的感觉极好,沈歌与荀飞光黏在一起黏了小半个月,几乎什么正事都没做。
来观礼的客人陆陆续续离开,百里宜几个倒还在。
这日百里宜与荀管事一起来报账,沈歌在一旁听着。
荀飞光家大业大,这次成婚并未收礼,客人们送来的都被退回去,是以这场婚礼的支出有些大。
“八千多两?”沈歌拿到账单,加加减减心中大致一算便有数。
“是。”荀管事应声。
账目那清清楚楚地写着,沈歌不怀疑他们,只是心中有些感慨这个亲成得有些费钱,待八月在京都再办一次礼,恐怕花费还得加倍。
百里宜递过另一份账单,上面算出的纯利乃三万六千八百三十二两三钱。
“这么多?”沈歌惊讶,“短短一个月,在坤究县就挣了这么多?”
“是,客栈,银楼,皮毛店等所有生意的利润全在这了。”百里宜笑道:“此次来观礼的贵人富户们没少采买饰品,估计在京都,一月能赚到的钱也就这数。”
“这钱可真好赚。”沈歌感慨。
“多亏二爷画的样子新鲜。”
“再新鲜也得有人将它变为实物。百里大哥,你我二人就莫夸来夸去了,你的本事,我是极佩服的。”
百里宜略有些得意地笑笑,果真不再自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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