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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隐到了公司,膝盖上的伤显而易见,难免被谭希打趣。
对方盯着她的腿啧啧两声,检查完确保没有大碍之后,眼神微眯,语气调侃:“你这段时间水逆啊?竟遇到些倒霉事,不是烧就是腿受伤,找个时间我陪你去庙里拜拜。”
笑得脸上都成一朵花了,神态自若,颇有些不正经的调调。
司隐知道她是什么性子,只专注着自己的事,没理会,捏着支笔在白纸上勾勾画画。
趁人不注意,谭希往她身边坐,眼神微眯:“昨晚你怎么回家的?”
司隐回:“坐车。”
“废话,我当然知道你不会是走回去的。”谭希将手里的贝斯放到一边,凑近她嗅了嗅,八卦的心性起,“我说谁送你回家的?还有,你没回汇林南苑吧?”
“……”司隐推开她的脑袋,瞅她一眼,漂亮的狐狸眼上挑,“你怎么知道?”
“那还用说,你每次去和园住,第二天身上都是这种淡淡的薄荷味,我都摸清楚套路了。”
司隐:“……”
她用鼻子凑在肩膀处闻了闻,果然如谭希说的一样,这是和园沐浴露的味道,每个房间都是一样的牌子,清凉的薄荷味。
没忍住瞪了谭希一下,轻声道:“你狗鼻子啊?”
对方坦然一笑:“老实交代,你最近去和园的频率有点高啊?”
“谭女士。”司隐指尖轻动,在尾调上勾起一个小音符,“上班时间,请你正经点。”
“少废话,是不是心里有鬼?”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直接从耳朵传到全身各处,汇聚在心尖。
不知怎么,司隐脑海中莫名浮现出孟鹤行那副冷冷淡淡又稳重自持的模样来,稍纵即逝,压下那抹异样感,停下动作看谭希:“你很闲?”
谭希装模作样,轻拍一下她的腰,哼笑:“宝贝,别不好意思。”
这边两人的互动倒是落入商余行眼中,他嘴角始终挂着浅笑,想到昨天看到的那个给司隐开车的男人,不由眯了眯眼。
商家在冬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只不过他对继承家业没什么兴趣,好在家里有个大哥帮他顶住火力,他才能一门心思做自己喜欢的事。
对于许程,他并不陌生,孟和集团一把手孟鹤行的助理,商家和孟家没什么生意往来,和许程也不甚熟悉。
但同在一个圈子,还是见过几次的,毕竟许程的上司是冬城屈指可数的人物,这个助理的影响力或许比一般的富足家庭还要大。
可是,为何司隐会和他扯上关系,这使他颇有些费解。
心里藏着事,再看司隐时,竟然多了几分好奇。
思想抛锚中,却冷不防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扭头看,果不其然是丁暮这小子。
他一脸看透一切的表情,勾着商余行的脖子,冲司隐的方向看去,说:“商师兄,你行不行啊,你再不告白,等隐姐被人抢走了,有你哭的。”
丁暮性子活跃,平日里就依照司隐的称呼叫他师兄,后来演变成工作室所有人对他的称呼都是商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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