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知睡了多久,意识像是从棉花堆里慢慢浮上来,先是听见窗外隐约的车流声,接着就被一阵憋得慌的尿意拽回现实——眼皮还黏着没完全睁开,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只有“要上厕所”这个念头格外清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撑着胳膊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下去,露出的手腕碰到冷空气,忍不住打了个轻颤。坐了几秒缓过劲,才慢悠悠挪到床边,踩着软乎乎的拖鞋往卫生间走。路过床头柜时,顺手摸过手机按亮屏幕——晚上七点整,锁屏上还跳着孙梦下午来的消息,说蛋挞已经买好,明天一早就带过来。
“居然睡了这么久……”我小声嘀咕着,上完厕所洗了把脸,冰凉的水终于让脑子彻底清醒了些。回到床边坐下,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才想起下午只喝了碗蔬菜粥,此刻嘴里淡得慌,连舌根都泛着寡味。
“真不想再喝粥了……”我托着腮帮子,盯着床头柜上还没洗的空粥碗,皱起了眉——住院这几天,不是白粥就是蔬菜粥,偶尔加碗米糊,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这会儿满脑子都是冒着热气的大白米饭,最好再配个番茄炒蛋,酱汁浇在米饭上,一口下去又香又入味,想想都觉得馋得慌。
正琢磨着,病房门被轻轻推开,詹洛轩拎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看到我醒着,眼里露出点意外:“醒了?刚还担心你要睡到明天早上。”他把保温桶放在小桌上,“我带了点东西,你要不要吃点?”
我眼睛立刻亮了,凑过去盯着保温桶:“是什么呀?不是粥吧?我现在想吃大白米饭!”
詹洛轩被我急乎乎凑过来的样子逗笑了,指尖轻轻敲了敲保温桶盖,才慢悠悠打开——第一层是冒着热气的白米饭,颗粒分明得像撒了碎珍珠,还裹着股刚焖好的米香;第二层掀开时,我眼睛瞬间亮了——盘子里一半是金黄的炒蛋,番茄被仔细挑到了另一边,只留了点酸甜的酱汁裹在蛋上,旁边还摆着清炒的小青菜,油亮油亮的看着就有食欲。
“知道你不吃番茄,”他把米饭和菜碗递到我面前,语气里带着点习以为常的细致,“炒的时候特意把番茄块都挑出来了,只留了点汁拌在蛋里,这样既有味道,又不用挑番茄。”
我赶紧拿起勺子,先舀了一大口裹着酱汁的炒蛋,又拌了勺白米饭——温热的米饭混着软嫩的炒蛋,酸甜的酱汁刚好中和了米的寡淡,一点番茄块都没吃到,全是我爱吃的口感。一边嚼一边忍不住眯起眼,含糊地说:“太好吃了!阿洛你也太细心了,我就随口跟你提过一次不吃番茄,你居然记到现在!”
詹洛轩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伸手把水杯往我这边推了推,眼底藏着浅淡的笑意:“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知道你这几天喝粥喝腻了,特意问了护士,说你恢复得不错,能吃点软米饭和清淡的炒菜,就从家里做了带过来的。”
我扒拉着米饭,又夹了口小青菜,心里暖得慌——原来我随口说的小习惯,他都悄悄记在心里,连炒个菜都要特意避开我不爱吃的番茄。此刻手里捧着热乎的饭菜,身边有他陪着,连病房里的消毒水味,好像都淡了些。
我扒拉着碗里最后一口米饭,腮帮子还鼓鼓的,就忍不住抱怨起来:“好想看电视啊!每天呆在医院里,微博刷来刷去都是老梗,贴吧翻遍了也没新鲜事,要么就是趴在窗边看外面的树——那棵梧桐树我都数清有多少根枝桠了,跟坐牢一样,闷得我快霉了!”
说着就把空碗往小桌上一放,瓷碗磕在木桌板上出轻响,我往后一靠陷进枕头里,胳膊搭在被子上无意识地晃了晃,语气里的委屈都快溢出来:“在家的时候多好啊,能窝在沙里抱着抱枕看剧,想追哪个综艺就随手点开,现在倒好,整天待在这病房里,除了手机就是白墙,连个大点的屏幕都没有。微博贴吧刷得我手指都酸了,窗外那棵树我都数清有多少根枝桠了,跟坐牢似的!”
我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又坐直一点:“早知道当初住院的时候,就该让王少把能看剧的东西带来!可他哪有平板啊,就一个旧笔记本,里面全是朱雀堂的账目清单,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人眼晕,我哪好意思让他把本子拿来给我追剧。”
说着又泄了气,重新靠回枕头,指尖抠着被子上的花纹:“本来还想着,要是医院有无线,就提前在腾讯优酷下几集古装剧存着看,结果到现在都没敢问护士——万一要密码,我又不知道,这不白想嘛。对了!我上次翻qq历史群,还看到有人在讨论《大秦帝国之纵横》,说里面的台词带劲,我早就想看来着,可之前忙着管三堂的事,一直没腾出时间,现在倒有空了,偏偏没地方看!”
话音刚落,就见詹洛轩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亮屏幕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他刚打开的文件管理,里面居然存着两集《大秦帝国之纵横》。
“昨天听你提了一嘴想看,”他语气淡淡的,却带着点藏不住的细致,“就找朋友传了两集存在手机里,你要是想看,现在就能看。手机屏幕是小了点,但总比看白墙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眼睛瞬间亮了,像突然被点亮的小灯,赶紧伸手接过手机,指尖碰到屏幕时都带着点雀跃的温度,手指飞快地点开播放键,连进度条都没来得及调就凑到眼前:“哇!阿洛还是你最懂我了!手机屏幕小怎么了,能看就行啊!我以前在寝室的时候,经常捧着手机看版《天龙八部》,一集接一集地看,连饭都忘了吃,王少还总笑我眼睛要盯瞎了呢!”
说着就往床头挪了挪,把背后的靠垫垫得更舒服些,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两只手捧着手机,整个人缩在被窝里,活像只揣着宝贝的小松鼠。开篇的音乐刚响起来,我就忍不住跟着轻轻哼了两句,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连詹洛轩把空碗收走都没注意。
直到他把一杯温水放在我手边,我才恋恋不舍地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咧嘴笑了笑:“阿洛,你也坐下来一起看啊?我看群里说,这部剧里的张仪有意思,口才特别好,连秦王都被他说得没脾气!”
詹洛轩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没去碰手机,只是看着我专注的样子,眼底带着点浅淡的笑意:“你先看,我在这儿陪你。要是眼睛累了,就歇会儿,别一直盯着屏幕。”
我点点头,又赶紧把注意力转回到剧里,嘴里还时不时嘀咕两句:“你看你看,这场景布置得也太有感觉了!比那些只拍谈恋爱的古装剧好看多了!”看到精彩处,还会伸手拽拽詹洛轩的袖子,让他一起看剧情高潮。
暖黄的台灯照着屏幕,也照着我凑在手机前的侧脸,病房里只剩下剧里的台词声和我偶尔的小声感叹。原本觉得枯燥的住院时光,因为这两集存好的剧,突然变得鲜活起来——原来有人懂你的喜好,把你随口说的小事记在心里,连单调的病房,都能变成让人安心的小角落。
正看得入迷,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滴滴滴滴”响起来,是qq消息的提示音。
我赶紧暂停剧集,从病号服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时,最先跳出来的就是qq消息弹窗,信人的头像一眼就能认出来:是绿剑客索隆的动漫截图,刀鞘斜挎在肩头,眼神又酷又飒,正是王少用了好久的专属头像。而我的头像就排在他下面,是咧嘴笑的路飞,草帽歪歪地扣在头上,跟他的索隆头像凑在一起,活像随时要喊着“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一起闯祸。
解锁点开消息,果然是王少来的:“姐姐,醒了吗?下午听洛哥说你睡了一下午,现在感觉好点没?刚把朱雀堂的账算完,手都快酸了,有点想你,就来问一句。”
看着他明明关心却嘴硬提“算账”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声,手指飞快地敲键盘:“好多啦!下午睡够了,现在精神得很!阿洛正陪着我呢,他还特意给我存了《大秦帝国之纵横》,我正看剧呢,好看!对了,你那账算完没?没算完别总玩手机,小心算错数又得重算!”
消息出去没两秒,王少的回复就弹了出来,还带了个索隆翻白眼的表情包:“哼!洛哥居然偷偷给你存剧!都不跟我说一声,早知道我就先把账放放,也给你下两集《海贼王》新更的剧情了!还有啊,我账早算完了,算得比谁都准,才不会错!”
我看着他隔着屏幕都快溢出来的“小委屈”,忍不住把手机往詹洛轩面前递了递,笑着说:“你看王少,还吃醋你没告诉他存剧的事呢,连索隆表情包都出来了。”
詹洛轩凑过来看了眼,目光在王少的索隆头像和我屏幕顶端的路飞头像上顿了顿,眼底浮出点笑意:“他要是想看,下次可以一起带两集过来。”
我赶紧把这话敲进消息框里:“好啦好啦,下次让阿洛也给你存两集《海贼王》!你别吃醋啦,赶紧早点休息,明天梦梦来探病,咱们还能一起商量苏州汉服的事——到时候你扮少侠,刚好跟你索隆头像的劲儿配一脸!”
王少秒回,这次带了个索隆拔刀的帅气表情包:“这还差不多!那你好好看剧,别靠太近伤眼睛,洛哥要是没提醒你,你就跟我说!我手机小时开机!”
我笑着回了个路飞比耶的表情,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又忍不住多看了眼王少那个索隆拔刀的头像,才把手机揣回病号服口袋里。重新点开剧集时,开篇的台词声再次在病房里响起,暖黄的台灯把屏幕照得格外清楚,也把詹洛轩安静坐着的侧影映得柔和——他没看剧,只是偶尔会往我这边瞥一眼,见我看得入迷,就悄悄把我手边的温水又续满些。
屏幕里是张仪舌战群雄的战国风云,屏幕旁是默默陪着我的人,连口袋里都藏着和“索隆”絮絮叨叨的聊天记录,原本冷清的病房,好像被这些细碎的暖意填得满满当当,热闹又踏实。
喜欢互相亏欠,不要藕断丝连请大家收藏:dududu互相亏欠,不要藕断丝连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死后的第7年,又活过来了。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绝不会想到世界上真有重生这回事。更想不到,我会重生在一只狗的身上。...
林央为周时安舍弃半条命,换来的却是他将别人拥入怀中,视若珍宝。后来,她厌了,倦了,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他却开始情难自控,纠缠不休...
...
原本预计今年十月恢复更新,但是最近评论区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端木只想说,各位怀着善意来围观端木文章的亲们,端木非常感激,但端木写小说本意是取悦自己,并不亏欠各位什幺,因此也希望大家摆正好姿态来看端木的文,谢谢善良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