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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看王少被孙梦追得绕着桌子跑,傻气又鲜活的样子突然戳中笑点,扬声喊:“喂,死老王,人家都给我塞东西了,你这正牌男朋友就空着手晃悠?”
王少正跑得欢,闻言猛地刹住脚,差点顺着力道栽个跟头,扒着桌沿稳住身形时,耳朵尖“腾”地红透了。他挠着后脑勺原地转了半圈,眼神飘来飘去,声音跟蚊子哼似的:“啊?我……我没揣着啊。”刚才还张牙舞爪的人,此刻倒像被踩了尾巴的狗,爪子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我看着他那副窘迫样,“噗嗤”笑出声,挥挥手:“逗你玩呢,较什么真?我还能真讹你东西不成?”
“那不行!”王少却梗着脖子较起真来,往前凑了两步,鼻尖差点碰到我额头,语气突然正经得吓人,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他们都送你手上的——洛哥给手套,孙梦给护手霜,我凭什么落后?双休日带你去挑戒指,成不成?”
“真的假的?”我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餐盘里,心跳莫名漏了半拍。戒指这玩意儿,可比手套护手霜金贵多了,像块小烙铁,一出口就烫得人指尖麻。
“当然真的!”王少拍着胸脯保证,声音响得邻桌都扭头看,他倒浑不在意,就盯着我的眼睛,一本正经地吹:“哥们儿最近运气好,路上捡着个大红包,够买俩镶钻的!到时候你挑,要圆的要方的,要带花的要光溜的,全听你的!”
我被他逗得又想笑又有点慌,低下头戳着碗里的米饭,声音细若蚊蚋:“这样……不太好吧?万一你那红包是做梦捡的呢?”
孙梦在旁边听得眼睛瞪得溜圆,拽着我胳膊晃:“戒指?是那种戴在手上会闪的吗?天哪静静!王少这是想跟你拜把子啊?”
“小屁孩懂个屁!”王少脸更红了,耳根子红得快要滴血,却没反驳孙梦那句“拜把子”,只是眼巴巴瞅着我,眼神里带着点讨好的紧张,像只被雨淋湿了却不敢靠近人的大型犬,连呼吸都比平时重了些,胸口随着吸气呼气轻轻起伏。
詹洛轩自始至终没吭声,就安安静静坐在那儿,指尖转着竹筷,筷子在他指间灵活地打着转,目光却一直落在我碗里那块没动过的排骨上。等我抬头看过去时,他刚好停下转筷子的动作,夹起那块排骨,慢悠悠往我盘里放,手腕转动的弧度轻得像怕惊着什么,嘴角却极快地勾了下,快得像风吹过水面的涟漪,刚漾开就没了踪影,让人疑心是错觉。
食堂里的喧闹还在继续,打饭窗口的吆喝声、学生的笑闹声此起彼伏,玫瑰护手霜的甜香好像更浓了,丝丝缕缕钻进鼻子里,和饭菜香缠在一起。我捏着刚捡起来的筷子,看着碗里那块被詹洛轩夹过来的排骨,油光闪闪的,心里像揣了罐刚打开的橘子汽水,气泡争先恐后地往上冒,又酸又胀,带着点说不出的麻痒。原来被人这么放在心上惦记着,是这么让人想笑又想躲的事——哪怕王少那句承诺听着像随口胡诌,也甜得人舌尖颤,连带着嘴里的糖醋排骨都多了层蜜味。
“那买个尾戒,戴在左手。”我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声音轻飘飘的,像怕被谁听真切了。其实是刚才脑子里乱糟糟的,突然就想到尾戒最不惹眼,戴在手上不耽误打拳,也不会太扎眼。
“不是,那是单身狗戴的,你戴什么?”王少立刻皱起眉,语气里带着点急,像是觉得我这提议简直荒唐,“你是有男朋友的人,戴那玩意儿像话吗?”他说着还往我左手无名指上瞟了瞟,仿佛已经在脑补戒指该戴在哪儿,“要戴就戴这儿,明明白白的。”
孙梦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伸手比划着自己的小拇指:“尾戒就是戴在小指上的吗?我表姐也戴了一个,闪闪闪的可好看了……”
“小孩子别插嘴。”王少没好气地打断孙梦,眼睛却跟黏在我手上似的,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像是在脑子里勾勒该给我挑个什么样的款式,“要么不戴,要戴就戴个像样的,别整那些有的没的糊弄事。”
我看着他急得眉毛都快拧成疙瘩的样子,突然觉得这傻样格外好笑,故意板起脸逗他:“那你说戴哪个手指?难道要把十个手指都戴满?”见他张嘴要反驳,我赶紧抢过话头,眼睛一亮,语气里透着股馊主意得逞的兴奋,“诶?不对啊,其实可以!就戴满十个手指,买那种带尖的,跟小匕似的!到时候出拳的时候,这戒指上的尖直接打在敌人脑门上,绝对比赤手空拳更猛啊!保管一下一个窟窿,省时又省力!”
王少被我这番话惊得眼睛瞪得溜圆,半天没合上嘴,过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敲了下我的脑袋:“你是不是打拳打傻了?买戒指是让你打架用的?那是戴来好看的!好看懂不懂?”他说着还比划了个挥拳的动作,又赶紧收回去,好像生怕真的教会我用戒指打人似的,“再说了,把十个手指都戴满,你还怎么握筷子?怎么抓钢管?到时候不是打敌人,是先把自己手指头戳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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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梦在旁边听得直咋舌,拉着我的胳膊小声说:“静静你好吓人啊……戒指怎么能用来打架呢?应该是亮晶晶的,戴在手上转着玩的呀。”
我被他们俩一唱一和逗得直笑,刚要说话,就见詹洛轩往我这边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像是在说“也就你能想出这种主意”。他没说话,只是从自己碗里夹了块没刺的鱼肉放进我盘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你看你看,洛哥都觉得你离谱。”王少立刻抓住机会损我,嘴角翘得老高,却又忍不住往我这边凑了凑,肩膀几乎贴着我的胳膊,压低声音说,“真要想带点劲儿的,我给你找那种内侧嵌细钢丝的,看着跟普通银戒没两样,光面素圈的,谁都看不出来,真要动手了,攥紧拳头能当指虎使,揍人特疼。”
“行啊,懂得挺多。”我挑着眉看他,手里的筷子在碗沿轻轻敲了敲,突然想起什么,也把声音压得极低,像说什么天大的秘密,“对了,你知不知道,我当时端阿洛青龙堂那个寸头老六,还有三十三个人,加上上次钢铁厂那二十个黑拳手,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厉害么?”
王少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嘴里的排骨都忘了嚼,含糊不清地说:“对啊!你不说我还没琢磨过这事儿!你这拳头怎么就那么能打?光是你那套拳术和街舞融在一起的花架子,顶破天把人转晕,哪能直接把人干趴下?我跟你说,你那力道,比我十五岁那会儿跟人抢地盘时还猛,一拳下去能把人肋骨干岔气。”
“那是因为……”我往孙梦那边瞟了眼,见她正低头研究护手霜的盖子,便用胳膊肘撞了撞王少,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他耳边,“我在我那个‘小哥’同款露指皮手套里,让阿联哥缝了两块薄钢板进去,就在虎口和指节那儿,挥起拳头时带着风,砸下去邦邦硬,跟揣了俩小铁锤似的!”
王少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嘴里的排骨“啪嗒”掉回餐盘,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张着嘴,过了好一会儿才猛地拍了下大腿,又赶紧捂住嘴,压低声音嚷嚷:“我就说!上次看你手套鼓囊囊的,还以为是塞了纸巾!合着你小子玩阴的!”
“小声点!”我伸手拍了他一下,“你不是还看到我那个钢板皮靴了吗?鞋头和鞋跟都嵌了钢片,平时看着跟普通马丁靴没两样,真要踹人身上,疼得能让人当场跪下来喊祖宗。”
“我靠!”王少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餐盘上,眼睛瞪得像要吃人,倒吸的凉气在喉咙里打了个旋,才挤出这句带着颤音的惊叹。他眼神里又惊又喜,瞳孔亮得像揣了两颗灯泡,可指尖却在微微颤——那是后怕,是想到当时的凶险就忍不住的慌,“你这一身装备……比我那根藏钢管的棒球棍还狠!难怪姬涛那帮人被你揍得哭爹喊娘,换谁扛得住这钢板招呼啊,骨头都得给砸成渣!”
“那是,不然我怎么敢单枪匹马扛着旗子就往里冲。”我夹了块糖醋排骨塞进嘴里,酸甜的汁水能压下喉咙里的涩,可指尖还是无意识地抠着餐盘边缘的豁口。那道疤是钢铁厂的碎玻璃划的,现在摸着还能感觉到皮肉下的硬茧。“不过那天不是例假刚来嘛,浑身虚,其实没十足把握。我跟阿联哥说,今天不是姬涛死,就是我亡,反正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你和阿洛带出来。”
王少的脸“唰”地白了,刚才还咋咋呼呼的人,此刻嘴唇抿成了条直线,下颌线绷得像根快断的钢丝。他喉结滚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句:“你怎么不早说……”尾音都带着点紧的沙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说啥?让你们分心担心我?”我嗤笑一声,又往他碗里扒了块排骨,故意把声音说得轻快,“真不是吹,要是搁平时,那二十个黑拳手三分钟就搞定了。那天硬撑着打了五分钟,腰跟要断了似的,街舞里那些转体动作都差点没拧过来——肚子里像揣了把钝刀,一抽一抽地剜着疼,当时真觉得能活下来算捡着了。”
话没说完,手腕突然被人攥住了。詹洛轩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指尖捏着我手腕的力道有点紧,指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校服袖子渗进来,烫得像要烙进骨头里。他没说话,只是垂着眼看我,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阴影,把眼底翻涌的情绪藏得严严实实,可我能感觉到他指节在微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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