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舀着小米粥的瓷勺顿在半空,热气氤氲中偷偷抬眼瞟向詹洛轩。他正低头解手上的纱布,一圈圈绕下来,露出底下泛着薄红的皮肤,腕骨处那道浅疤在晨光里若隐若现。许是察觉到我的目光,他忽然抬眼望过来,刚好撞见我被热粥烫得龇牙咧嘴、直吐舌头的模样,眼底瞬间漾开点笑意,伸手把旁边的保温杯往我面前推了推,里面是晾得温凉的白开水。
“慢点喝。”他的声音像被粥的热气蒸过,比碗里的小米粥还暖三分,“下次较量前,我请你吃早饭。”
我咬着瓷勺抬头,勺沿硌着下唇,刚好撞进他眼里的光里。那光不像平时的温和,倒像盛了满眶的晨光,在眼底漾着细碎的涟漪,连带着眼尾的弧度都软了下来。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想起他总在训练后默默帮我收拾拳套,想起雪天里他把围巾往我脖子上一绕就转身的别扭,再看看现在晨光里他递水的手、带笑的眼,突然觉得,这样拌着嘴喝粥的早晨,这样带着烟火气的瞬间,好像比任何场面都更让人记挂,像颗裹了糖衣的糖,甜得恰到好处。
“那可说定了。”我用力点头,瓷勺在碗底磕出清脆的响,夹了根腌黄瓜条塞进嘴里,脆生生的咸香混着米粥的绵甜在舌尖化开,“下次我要吃俩茶叶蛋,还得是你剥的——上次看你给孙梦剥的,蛋壳都没留渣,手艺不错啊。”
他低头笑了,肩膀轻轻颤了颤,没说话,只是把自己面前那碟几乎没动过的腌黄瓜往我这边推了推,碟沿碰到我碗边,出“叮”的一声轻响。阳光从高窗斜斜切进来,照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能看到纱布勒出的浅痕,像给这双总在细节处照顾人的手,添了层温柔的印记。
“走了走了哥哥们,今天就练到这里,明天再来!”我把最后一口粥扒进嘴里,空碗往窗台上一放,拿起椅背上的黑色加绒冲锋衣抖了抖,往身上套。拉链“刺啦”一声拉到顶,把半张脸都埋进毛茸茸的衣领里,只露出双还带着练拳热意的眼睛。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电子表,六点半整,离早自习还有整整一个小时,足够回寝室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省得带着一身汗味进教室被孙梦念叨。
我冲他们挥了挥手,抓起搭在旁边的书包甩到肩上,书包带勒着锁骨,倒不觉得沉。“小白哥、小马哥,谢啦今天的小米粥,腌黄瓜绝了,比食堂的咸菜好吃一百倍!”
小马哥哥正用抹布擦着搪瓷缸,闻言直起腰笑:“爱吃明天再来,我让食堂阿姨多腌点!”
小白哥哥靠在沙袋上,指节转着颗磨出毛边的篮球,蓝白相间的球面在晨光里泛着哑光。他屈起指节敲了敲我的书包侧袋,帆布出闷闷的声响:“刚打拳那股冲劲别泄了,明天来我陪你对练,让洛轩在旁边好好看着——学学怎么疼师妹才叫真本事。”
詹洛轩没接话,只是转身走到长椅旁,拿起搭在上面的深灰色高领毛衣。他套毛衣时动作利落,领口顺着脖颈往下拉,遮住刚才练拳时暴起的青筋,接着抓起黑色大衣穿上,拉链“刺啦”一声拉到胸口,将满身的凌厉都裹进挺括的衣料里。
他走到我面前时,身上还带着室外的清冷空气。没等我反应过来,已经伸手轻轻拽住我书包的背带,稍一用力就卸了下来,单手抄在臂弯里。黑色大衣的袖子随着动作绷紧,勾勒出小臂沉稳的线条。“走。”他言简意赅,目光扫过我被汗濡湿的额,率先往楼梯口迈步。
“我自己能背……”我伸手去够,却被他侧身避开。
“刚打完拳,省点劲。”他低头看我时,睫毛上还沾着点拳馆的浮尘,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臂弯里的书包却稳稳当当,没晃一下。
小白哥哥在后面嗤笑一声:“呵,刚才对练时把人家逼得节节退,现在倒想起心疼了?”
詹洛轩脚步没停,只是臂弯里的书包带又勒紧了些,帆布被绷得紧,显露出里面课本的轮廓。我跟在他身后往下走,楼梯的铁扶手凉得像冰,指尖刚碰上去就猛地缩回,他的影子被高窗投进来的晨光切成一段段,横斜地铺在台阶上,刚好垫在我的脚边,像生怕我踩空似的。
他大衣下摆扫过台阶的声音很轻,是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混着我的运动鞋踩出的“噔噔”声,一轻一重,在空旷的楼梯间里荡来荡去,撞在斑驳的墙壁上又弹回来,倒比刚才打拳的动静更让人心里暖。
刚走出楼梯口,迎面就吹来一阵冷风,卷着清晨特有的寒气往领口里钻。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胳膊上瞬间起了层鸡皮疙瘩——毕竟里面就穿了件被汗濡湿的白色t恤,外面只裹了件加绒冲锋衣,刚才在拳馆被热气烘着不觉得,一遇冷风,那点暖意瞬间就被刮跑了。
正想把冲锋衣的拉链再往上拉点,手腕突然被人轻轻拽住。詹洛轩停下脚步,没回头,只是把臂弯里的书包往我怀里一塞,接着伸手解开自己大衣的扣子,“刺啦”一声拉开,不等我反应,已经把大衣脱了下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穿上。”他的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手里的黑色大衣还带着他身上的温度,带着点淡淡的皂角香,不由分说地往我肩上一披。
大衣长得几乎能盖住我的膝盖,黑色的布料垂在脚踝边,袖口堆在手背上像两只松软的小馒头。暖烘烘的热度从布料里漫出来,裹着我从头到脚都是热的,刚才被冷风刮出来的寒颤瞬间就被压了下去,连带着打拳后的疲惫都轻了几分。我抬手想把衣服脱下来还给他,指尖刚碰到领口的纽扣,就被他伸手按住手背——他的掌心带着点练拳后的热意,比大衣的温度更实在些。“穿着,你那件挡风不够。”他的指腹蹭过我手背上的薄茧,语气里带着不容分说的坚持。
他里面就穿了件深灰色高领毛衣,领口被风掀起小小的弧度,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冷风卷着碎叶扫过他的脖颈,能看见他喉结轻轻动了动,像在吞咽什么。我盯着他露在外面的手腕,那道浅褐色的旧疤在晨光里更清晰了些,像条细细的蚯蚓趴在皮肤下——上次问起时,他只说是以前不小心划的。突然想起刚才打拳时他没戴护具的手,指节泛红的模样,心里莫名有点紧:“那你……不冷吗?”
“我不冷。”他打断我的话,伸手把大衣的领口往我下巴上拢了拢,指尖带着点室外的凉意,却把所有可能漏风的缝隙都堵得严严实实,连耳朵都被裹进了温暖的布料里。“走吧,再磨蹭要迟到了。”
他转身往前走,深灰色毛衣在冷风中绷出挺拔的肩背线条,背脊挺得笔直,像株迎着风的树。步伐比刚才快了些,鞋底踩在水泥地上出“笃笃”的声响,像是急着要把我送到暖和的地方去。我裹着他的大衣跟在后面,衣摆扫过地面,沾了点细碎的尘土和草屑,鼻尖萦绕着那股干净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阳光味,突然觉得,这阵冷风来得好像也不算坏。
走了没几步,目光不经意扫过他的右侧口袋,忽然想起昨天吃早饭的时候,他黑色风衣的同一个位置也是鼓鼓囊囊的——轮廓方方正正的,边角硬挺,当时以为是揣着本硬壳笔记本,可现在换了大衣,那形状居然还在,倒像是块包着软布的金属物件,透着点沉甸甸的质感。
“阿洛……”我加快脚步跟上他,大衣的袖子太长,甩起来像两只笨拙的翅膀,“你口袋里是什么啊?”
他的脚步顿了顿,右手下意识往口袋上按了按,指节隔着布料轻轻敲了敲那方硬角,出闷闷的“笃”声,像是在确认里面的东西有没有移位。阳光从他肩头斜照过来,在他耳后投下一小片毛茸茸的阴影,耳尖好像比刚才红了点。过了两秒才听见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含糊:“没什么。”
“啊?好。”我也没多想,毕竟他不想说的事,追问也没用。抬手拽了拽过长的袖口,把半张脸埋进大衣领子里,闻到那股熟悉的皂角香,忽然想起回寝室要洗的澡,“走呗,回寝室洗澡!不然等会儿人多,热水该不够了。”
他“嗯”了一声,脚步重新动起来,这次却没再加快,反而放慢了些,刚好能让我跟上。风从两人之间钻过,掀起他深灰色毛衣的袖口,露出手腕上那道浅疤。我盯着那道疤看了会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裹着他大衣的胳膊,突然觉得,这口袋里的秘密,好像也不用急着知道。
反正路还长着呢,总有机会问出来的。
想着想着,脚步不由得轻快起来,大衣下摆扫过地面,带着点雀跃的节奏,和他沉稳的脚步声混在一起,倒像支不成调的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月光倾落时作者叶薇辞简介离婚一年,陆慧一突然发现,前夫陆晏洵的性子变得不太一样了。从端方雅正性冷淡到温柔黏人闷骚狂,转变来得莫名其妙。她不知道的是,她于他而言,是前世的锥心之痛,也是今生的唯一所求。月色和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余光中绝色第1章前男友死了12月7日大雪节气,B市应景地下了一场大雪。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我在上海的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上班。公司在市区设立了个门市部。我是这里的行政助理。我的上司是这个门市部的负责人。她是个怪脾气的女人。每天我都要被训一顿话。这份文件怎么搞的?打了那么多错别字?!我马上要带出去给老总看,1o分钟之内改完。你可知道在上海有多少人找不到工作嘛?想滚的话早点说,等着替你的人多的是。我唯唯诺诺的走出了办公室。...
未婚有娃,沈思思成了臭名昭着的破鞋,被负伤残疾的顾团长诱哄回家本以为会拥有冰冷的家丶极品亲戚和破碎的他,结果这独栋带院的家属楼是咋回事?传闻中的恶婆婆丶虚情假意的大姑子丶谎话连篇的小姑子也变得越来越和睦,逢人就说她沈思思的好原本绝嗣的长腿老公,每晚都血气方刚丶巴巴地想往她被窝里钻骗子!全都是骗子!军嫂沈思思闹着要离婚,某硬汉急了不离婚,不分床,叫声老公命都给你她摸着鼓鼓囊囊的八块腹肌,也不是不行!从此,沈思思一手养崽崽,一手赚钱钱,身後是强有力的老公当靠山,她低调赚钱,在八零年代逆袭开挂,日子爽翻双洁,八零,年代,双向奔赴,先婚後爱,养娃日常,甜宠打脸,搞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