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空气突然静了几秒,孙梦“哦”了一声,兴致明显降了下去,没再说话,只是用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碗里的蛋羹。
王少突然抬头,用筷子夹了块带脆骨的排骨往我碗里放,骨头上的酱汁溅在白瓷碗沿,像朵小小的红梅。“谁说没空?”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尾音还微微扬着,“这个周末的事,我让底下人多盯着点。”
话刚说完,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改口道:“……我让副堂主去盯。”
“副堂主?”我手里的筷子“咔嗒”一下磕在碗边,眼里满是诧异,“哪里来的副堂主?”
孙梦正啃着鸡翅,闻言含糊地问:“对啊王少,是你们班新选的班干部吗?听着还挺正式。”
我往椅背上靠了靠,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朱雀堂里哪有什么副堂主?明面上王少是说一不二的朱雀正主,管着场子里的明账,盘货对账这些露脸的活都归他;而我这“肖爷”才是藏在暗处的主心骨,那些摆不上台面的纠纷、需要动真格的硬仗,从来都是我带着人扛。秦雨算半个知情人,平时帮着打打下手,哪来什么“副堂主”的说法?
王少的脸“唰”地红了,像被夕阳烤过的云彩,他飞快地往詹洛轩那边瞥了眼,见对方正低头喝汤没留意这边,才梗着脖子嘟囔:“就……就是最近新找的帮手,帮着跑跑腿的,随口叫叫罢了。”
“跑腿的?”我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拍,心里直犯嘀咕——这死老王,还嫌麻烦不够多啊?堂口的事刚顺了没两天,怎么又找了个新帮手?唐联那小子也是,整天跟在王少屁股后面转,这么大的事居然也不跟我透个风。
我往前倾了倾身,胳膊肘撑在桌面上,刻意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王少的耳朵说:“小雨知道吗?”
秦雨那小子,说是王少一手带出来的二把手,其实更像个寸步不离的小跟班。论资历,他十五岁就跟着王少混堂口;论能力,打架未必最狠,账算得却比谁都精。可架不住他对王少死心塌地,整天“哥”前“哥”后地喊,王少放个屁他都能琢磨出三分道理来。
“他不是你们的二把手吗?”我用筷子尖轻轻敲了敲王少的碗沿,瓷碗出“叮叮”的轻响,眼神不动声色地往詹洛轩那边瞟了瞟——他正慢条斯理地喝汤,骨瓷勺舀起琥珀色的姜汤,动作优雅得像在品鉴什么好茶,似乎没留意我们这边的争执。我这才压低声音继续说道,“要是被他知道你私下找个人当副堂主,明摆着抢他的风头,他不得跟你急啊!”
现在王少居然敢直接安个“副堂主”,这要是被秦雨知道了,怕是能当场掀了朱雀堂的红木桌子。上次不过是让唐联多管了三天东街的场子,那小子就抱着账本在王少办公室坐了一下午,眼圈红得像兔子,说“哥是不是觉得我做得不好”。再说了,这事连我肖爷都没点头,他就这么擅作主张,也太不当回事了吧?往常堂口添个人手都要跟我念叨半天,这次居然敢瞒着我搞“副堂主”,这可真不像他的做事风格。
王少的喉结猛地滚了滚,像吞了颗滚烫的石子,脸颊红得像被蒸笼熏过,连带着耳根都泛着层不正常的潮红。他慌忙摆手,手背的青筋都绷起来了,声音都带了点颤:“没、没那么严重!就是……就是找个新人帮着搬搬东西、擦擦桌子,我随口那么一叫,不算数的!”
“不算数?”我挑眉,故意逗他,指尖在桌布上轻轻画着圈,“那回头我跟小雨说,让他也找个新人‘随口叫叫’副堂主,就说是你王少默许的,你乐意?”
王少瞬间卡壳,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茶叶蛋,半天没吐出一个字。最后只能梗着脖子瞪我,眉峰拧成个疙瘩,眼底却没什么火气,反倒有点像被戳穿心思的小学生,连带着鼻尖都泛了点红:“你……你别跟他说!”
“好,我不跟他说。”我拖长了调子,指尖突然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敲,眼神里带着点狡黠,“但这事……肖爷知道吗?”
这话一出,王少的脸“唰”地白了半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缩回手,差点带翻手边的醋瓶。他喉结滚了滚,眼神飘忽着不敢看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肖……肖爷那么忙,这点小事就不劳烦他了吧?”
“肖爷也是你们朱雀正主,”我伸手把醋瓶往他那边推了推,瓶底与桌面碰撞出闷响,指尖在桌沿轻轻敲着,故意把“正主”两个字咬得格外重,“你要找人也得问他同不同意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顿了顿,目光掠过他紧绷的侧脸,心里那点没说出口的委屈翻涌上来——只有我自己知道,上个月刚接下这摊子时有多手忙脚乱。天天提心吊胆地接受唐联的消息,雷打不动练拳,上课打瞌睡,晚上还要琢磨拳术和掀翻青龙计划。
这些事,王少不知道,秦雨也不知道。他们只当肖爷是个神秘的靠山,却不知每次镇场子前,唐联都要趁着课间操偷偷塞给我信息,上面写着对方的底细和注意事项;不知道有些谈判要绕到学校后墙的小巷里见,唐联得假装系鞋带在巷口望风,好几次差点被巡逻的保安撞见。
我望着王少,故意板着脸:“虽然他上任时间不长,可替你们扛了多少事?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哪样不是他担着?我都听说了,肖爷这一个月忙得脚不沾地,差点没缓过来。”
说到这儿,我特意停顿了一下,看着王少渐渐泛红的耳根——他不知道,我嘴里的“听说”,全是自己熬过来的日夜。
孙梦在旁边啃着鸡翅,含糊地说:“这肖爷也太拼了吧?跟打游戏通关似的。”
王少的手指绞着桌布,声音低了些:“我……我知道他辛苦,所以才不想这点小事再麻烦他……”
“麻烦?”我挑眉,往他碗里夹了块排骨,“他是朱雀正主,你私自来个人,绕开他做决定,这才是真的不把他放在眼里。”
其实我哪是真的怪他,只是想让他知道,肖爷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架空的角色。毕竟那些偷偷摸摸处理的事,那些唐联帮我传递消息时的提心吊胆,都是我藏在“肖静”这个名字下,不能说出口的重量。
王少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闷头扒饭,筷子把碗底戳得砰砰响,几粒米饭溅到桌布上。他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带着后颈都泛着层薄红,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顶,镀上圈毛茸茸的金边。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突然软了——他好歹还惦记着肖爷辛苦,总比全然不知要好,这份心倒是真的。
旁边的詹洛轩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既然是正主,那这事确实该知会一声。”
王少猛地抬头,眼里还带着点没褪尽的慌乱,却梗着脖子逞强:“我会的!回头我就让人……让人把新帮手的底细整理好,亲自递过去!”
“行了,我就逗逗你。”我忍不住笑出声,往他碗里又放了块鸡翅,“不过这‘副堂主’的职位确实太高了,秦雨知道了怕是要闹脾气,不如就叫‘临时帮办’,先试试水。”
王少的肩膀明显松了松,像卸下了千斤重担,连忙点头:“哎!好!就听你的!”
我低下头假装喝汤,手却悄悄摸出桌下的手机,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敲打——
「阿联哥,你知不知道朱雀堂来了个‘副堂主’?王少刚提的,说是新找的帮手。」
送键按下去的瞬间,对面几乎是秒回。
唐联的消息跳出来:「副堂主?没听说啊!昨天我还跟雨哥核对上周的账,他压根没提过。哥这是又自己瞎琢磨什么呢?」
我看着屏幕,嘴角忍不住勾了勾。果然,连唐联都不知道,看来这“副堂主”从头到尾就是王少为了哄我编出来的幌子。
指尖又动:「估计是想找人临时盯场子。你帮我留意着点,别让他真找个不靠谱的来添乱。」
唐联回得更快:「放心吧肖爷,我盯着呢!他要是敢乱来,我第一时间报给你。」
喜欢互相亏欠,不要藕断丝连请大家收藏:dududu互相亏欠,不要藕断丝连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倭国首相小鸡赵,能否把金刚号还给倭国?赵无极可以啊,你把俺们炮艇的油漆给涂上吧。哎,我们不是生产不出那种油漆嘛小鸡郁闷地挂了电话。熊国...
江玄意外穿越苍元界时,却发现眼前有一位绝美女子,眼含歉意。江玄,对不起,我现在还不想与你结为道侣,未来我欲登仙山,凭借你的资质,刻苦修行,肯定能成为武院十大弟子!我们都不要被情爱所影响,我相信你未来能走上光明大道!记忆涌上,前身的灵石,近乎全部给苏青玉,秘境机缘,更是免费分享如今表白却被拒绝?这不纯纯舔狗吗?我都重生了,谁还舔你一个小小院花啊?你是个屁啊。江玄正准备表态时,获得了听劝系统。普通建议,你同意苏青玉的拒绝,天资媲美总院妖孽,获得无上灵体,悟道骨!暗中观察你的武院长老,本就钟意你的性格,直接将你提拔成十大弟子,资源翻倍。于是乎,江玄踏上了一条听劝无敌的道路。...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司年墨云知完结文高质量小说是作者姜伊楠又一力作,p她会在和司年约会前反复挑选衣服,对着镜子练习微笑,总是在思考自己该说什么话才会让司年开心。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云知大三了,司年已经工作两年了。在云知大二的时候,他们选择了同居,希望能更深入地了解彼此,共同经营他们的爱情小窝。可是,他们却一直没有官宣彼此的关系。云知心中虽然有些失落,但她总是安慰自己,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就好。这天,云知在完成导师布置的繁重课业后,决定回公寓做一顿丰盛的晚餐,给两个人都补补身体。她哼着小曲,心情愉悦地走在回公寓的路上。路过市中心的游乐场时,云知的目光不经意间被一抹熟悉的身影所吸引。她定睛一看,竟然是司年,而他正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手牵着手,亲密地走向摩天轮的方向。云知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不敢相信...
李姚娘是城中有名的美人儿,可惜自从生了女儿之后,丈夫便得了隐疾,无法再令她有孕,为了夫家香火,为了维系这段婚姻,姚娘只得抛下脸面,捧着大奶儿求着大伯哥借精留种,却不知大伯哥生了根吓人的大屌把她奸得死去活来~女非男处,甜宠~...
狂少归来,只手遮天。叶修遭遇女友背叛,受人冷眼,却在此时非凡身世曝光。从此鱼跃成龙,逍遥都市。...
是一部具有重要历史价值和学术意义的医学典籍。从医学角度看,它系统地阐述了人体生理病理诊断治疗等方面的理论和方法,对中医学的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其对人体经络气血脏腑等的认识,具有深刻的洞察力和独到的见解。在哲学思想方面,蕴含着丰富的哲学观念,如阴阳五行学说的运用,体现了对宇宙万物运行规律的思考,以及对人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