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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小筑里,祁英一瞬不瞬的盯着给他倒酒的人。
沈星言一抬眸就见少年对着他绽出一个灿烂的笑,他无奈道:“别盯着我了,快吃菜,都是你爱吃的,回了军营可没这伙食。”
“我正在吃啊,我的阿言这般好看,秀色可餐。”
“咳咳!”一旁的风吟先吭了声,板着脸道“祁小将军注意言辞,莫要轻浮。”
沈星言嘴角压着笑,这句话太耳熟,前世风吟不知说过多少回这样的话。
祁英却置若罔闻,一双眼始终无法从沈星言的脸上移开。
“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拿个东西。”沈星言起身去了内室,少年的目光就一直追着他的背影直至看不见。
风吟见没人了,凑到祁英身旁低声道:“祁小将军,托你个事呗。”
“是为罗烨吧?他的入军申请我已经看到了,分去了伙房。”
“嘿嘿。”风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这儿子想跟着您挣个军功,您看要不给他个机会?”
祁英看着他,风吟倒是难得求他一次,想到前世这个山匪头子知道风吟染了疫病后,竟主动投降,在风吟身旁照顾了半个月,最后两人都没留住···
“在伙房安全,跟着我可不能保证。”
风吟叹气道:“我知道,可他就是想上阵杀敌,他虽是山匪出身,但也想上阵杀敌保家卫国,为这事已经求我好几次了,毕竟喊我一声后娘呢,您看···”
“嗯,知道了,只要他不怕死,会给他机会的。”
“多谢祁小将军,我再给您添个菜去!”风吟高兴的蹦哒走了。
“呵,保家卫国?怕不是想挣功名娶你吧。”祁英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却现这口感有些许熟悉。
“这是女儿红。”沈星言手中端着一个盒子回来了。
祁英这才恍然大悟:“我说味道这般熟悉,这应该有三十多年了吧!”
“嗯,就是你从前去偷酒的那家,不过这次是花了钱买来的。”
“他们竟肯卖你?”祁英饮了一口,只觉得这味道熟悉,让他身心舒畅,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半夜带着沈星言去偷挖藏酒的时光。
沈星言给他斟上酒道:“他们的女儿嫁了,自然是肯把那酒挖出来,我说想买一坛讨个吉利,他们要送,我不习惯平白拿人家东西,便付了银子。”
祁英觉得那家女儿蠢笨如猪,长得又丑年过三十还未出嫁定是没人要的,不曾想竟还嫁出去了。
“那···”祁英小心试探道“殿下觉得我能嫁出去吗?”
“祁小将军年轻貌美,想嫁个什么样的人?”
“嫁你,好不好?”明明是调笑的话,少年却提着心,期待着对方的回答。
“祁小将军想当太子妃,有何过人之处?”
“会伺候人,算不算过人之处?”少年眨巴着无辜的眼睛,像只可怜的小奶狗。
沈星言浅浅一笑,并不回答他的话,只是默默的拿起酒杯饮了一口酒,随后将刚刚拿来的盒子推过去给他。
祁英看着那盒子,心中一喜,他想定是那块玉,可打开盒子后,里面是一个长命金锁。
沈星言的东西他都见过,小时候沈星言就常戴着这锁在身上,两人一起睡时,他总喜欢把玩着沈星言脖子上的金锁,后来,那金锁被沈星言摘下来,存放起来了。
“你这是···”
“借你戴,打完仗记得亲自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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