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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墙上,祁英看着那马车渐渐远去,正欲收回视线,却见一个眼熟的背影正一瘸一拐的在人潮中追着离去的队伍。
那人一身破破烂烂,似乎还受了伤,可那个背影,祁英却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是失踪多时的风吟,那日在茅屋找到沈星言时唯独不见了风吟,他以为风吟丢下沈星言跑了,不曾想现在又出现了···
风吟追不上马车,腿上又有伤,撑着双腿大口喘息,可下一秒,一大汉捂住了他的口,将他拖进了小巷子。
那大汉骂骂咧咧道:“你这小太监不识好歹,我们寨主喜欢你,你跑什么?还跑来燕京,成心要兄弟们的命是吧!”
风吟呜呜的挣扎着,那大汉不胜其烦,一把敲晕了他,掏出麻袋准备将人套走,巷子里突然飞出几枚飞镖,一镖见血,正中那汉子的脖子,顿时鲜血喷涌,汉子僵硬的转过头,只见寒光一闪,视线颠倒···
圆滚滚的头颅滚落在地。
“轰!”大汉如同一座肉山一般轰然倒地。
正压在瘦弱的风吟身上,无嗔收刀入鞘,望向巷子尽头的祁英。
两个影卫上来,将地上不省人事的风吟扛上肩离开了。
夜深人静之时,福宁殿依然灯火通明。
赵全困的不行,悄悄打了个呵欠,一旁的皇帝还在奋笔疾书,他只能又打起精神给皇帝换了杯热茶。
祁英忙完政务,才放下笔,可一闲下来心底就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
赵全见他望着烛火愣,温声道:“圣上,该就寝了,明日陈将军回朝,您可要养足精神才好与之周旋。”
祁英缓缓回过神,问:“东宫那边让人去收拾了吗?”
“沈公子今日刚走,下午就让人进去清理了,按您的吩咐寝殿里的东西都没有动。”
祁英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沈星言一走,这偌大的皇宫好似突然变得冷清无比,心里总好像缺了点什么,他讨厌的这样的感觉···
他没好气的问:“皇后这几日干什么去了?今日也没见着她。”
赵全笑道:“皇后娘娘带着沈小公子去佛堂给圣上祈福去了,今日才没去送沈公子。”
祁英闻言眉头紧锁,宫文殊带着小杂种给他祈福?若是说躲起来画圈圈咒他早死倒是合理些。
“无嗔。”
烛火一晃,窗外迅窜进一个黑影,跪地听令。
祁英捏了捏眉心道:“明日让人去看看皇后到底在干什么。”
“是!”无嗔得令又一阵疾风窜出了窗外。
陈玄回了燕京,祁英与他周旋了几日,最终用一个太子之位安了陈玄的心,封了陈玄安国侯,成功让对方交了兵权留在了燕京,可他却始终高兴不起来,甚至看到陈淑怡脸上那抑制不住的兴奋都觉得厌烦。
从碧水宫出来时,就有宫人急匆匆的来报。
“圣上,您带回来那位公公醒了,可···”
祁英故作不在意的“嗯”了一声,吩咐道:“把他带来富宁殿。”
那宫人悻悻道:“圣上,那位公公一醒来就往外跑,奴才们拦了好几日,今早一开门他突然窜出来,跑了,奴才找了一早上也没找着人,又不敢兴师动众···”
祁英闻言头皮一阵紧,他抬脚离开。
风吟一路躲躲藏藏好不容易到了东宫门口,望着那熟悉的东宫大门他湿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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