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坐在岩融的肩头,蜜柑很是轻松的就从一众刀剑付丧神和审神者间穿行。
这就是身材高大的快乐吗。
蜜柑捏捏自己几乎看不出肌肉的胳膊,不禁有些疑惑,自己的先天条件跟随主人,从战力的体现来看明明不差,但为什么看起来还是这么瘦弱。
这个时候的蜜柑还没想起来,肌肉的隆起是需要力的。
来到目的地所在的商业街,指挥权落到了爱染国俊的手里,毕竟蜜柑没来过这里,而岩融作为刚刚到来的付丧神,也不是很了解万屋,毕竟一般情况下,考虑到薙刀大太刀的体型,审神者都不会让他们外出采购。
“姬君,要尝尝莴笋吗?”在爱染国俊去和老板讨价还价的时候,岩融摸起摊位上的一根莴笋拿给蜜柑看,亮晶晶的眼睛和灿烂的笑容,一时间让人不忍拒绝。
蜜柑微微侧头,拒绝道:“不吃,太贵了。”
岩融一噎,老老实实放下了手腕粗的莴笋。
他似乎跟随了一位很穷的主人。
不过那都不重要,不买也可以看啊,岩融重新打起精神,一手扶着蜜柑背,开始在不同的摊位前穿行。
因为跑得欢快,岩融的一撮刘海一样的头还在空气中晃来晃去,非常吸睛,被吸引了注意力的蜜柑总有种想扯一下的冲动。
“姬君,我想要这个。”停在一个摊位前,岩融拿着一个金色的镯子不舍得撒手,神情上似乎有些怀念。
蜜柑垂着脑袋看了他一会,转头问商贩:“这个多少钱。”
商贩比了一个数字,蜜柑盘算着口袋里的小判,点头买了下来:“请包起来。”
拿到心仪的东西后,岩融安静了不少,他拎着那小小一个的纸袋,时不时就投下视线。
蜜柑不理解,但他知道,这样的话好像就能维持‘士气’。
爱染国俊付完钱回头,看到的是安安静静,仿佛成为背景板的审神者和新同伴。
爱染国俊觉得生了什么,但一时间又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已经采购好了接下来一周的食物,现在就回去吗,姬君。”爱染国俊仰着头,漂亮的眼眸一直看着蜜柑,他的眼里好像不存在岩融的身影。
岩融自然是早早就现了这振爱染国俊的不同,但是,刃生里若没有一些小插曲,会很无聊的不是吗。
勾着嘴角,岩融不经意的晃动手腕上的金色镯子,手也很自然的搭在了蜜柑的腿上。
这是挑衅。
爱染国俊的眼眸一凌,但即刻就被压下,他知道姬君不想看到他们这些‘同伴’出现矛盾。
岩融挑眉,没想到小小一只的付丧神能有如此的定力。
果真是不一般啊,这个审神者,还有其手下的本丸。
蜜柑:“走吧,去买些必需品。”
爱染国俊一愣:“还要买什么吗,姬君……”爱染国俊紧急收声,他居然没想到给姬君买一些玩乐的东西。
“刀鞘,你喜欢什么颜色?”
闻言,爱染国俊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不够用……姬君真的是在问他吗。
看着主从二人的相处方式,岩融悄悄咋舌,真是了不得啊,这个审神者。
感受到手腕处冰凉的手镯,岩融低笑。
就连他都有一些心动啊,这种有意思的审神者。
喜欢实名举报审神者撩刀不负责请大家收藏:dududu实名举报审神者撩刀不负责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