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0章惊悚真人秀(六)今天的洛西大人也很……
根据安龙的叙述,他今天起床看到天亮了,就决定出门去转上两圈。
刚开始的时候,他只是在主楼转了几圈,但是最终也没看到什麽可疑的。
最终他来了兴趣,决定去旁边的几栋小楼转上一圈。
这不看还好,一看就发现了问题。
在旁边的护士宿舍楼里,他发现了一具吊死的男性尸体。
那个人不是主播中的任何一个,安龙猜测也许是之前出于好奇来探险的普通人。
死者到底是谁已经不得而知了,安龙唯一能够确切给出的信息,就是死者应该是死在一周之内。
“按照目前尸体腐化的程度,大概率事故还没有发生太久。”安龙双手抱臂,“但这具尸体非常奇怪。”
洛西微微眯眼:“哪里奇怪了?说清楚点。”
安龙答道:“说是说不清楚的,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不如亲自来看。”
一行五人一同朝安龙所说的护士宿舍楼走了过去。
护士宿舍楼离病房主楼并不算近,中间还隔着一片湖,他们差不多已经以正常的速度走了十几分钟,安龙却还是没出声。
就在洛西已经走得有些无聊了的时候,安龙终于出了声。
“到了。”
前方是一栋和主楼风格有些相近的建筑,只看外表的话,也是一样看起来毫无问题。
安龙并没有多废话,只是带着他们径直走进了室内。
在那房间的正中间,就如安龙所说,有一具尸体正在吊着。
他颈部上缠绕着的那根绳子缠绕在二楼的楼梯扶手上,脚下还摆着一把已经被踢开的椅子,如果只看现场的情况,洛西第一反应就是并非他杀。
可能是因为这具尸体放了有一段时间,这几天的天气也较为炎热,尸体的半张脸上已经爬上了虫子。
那些扭曲的丶恶心的蠕虫正在他的脸上蠕动着,看那翻涌的势头,恐怕连他的脑︱浆都已经被吸了个干净。
眼前的这一幕再配合上难以言喻的尸臭气味,逼得洛西侧头干呕了一声。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拿着水递到了洛西的面前。
洛西看了一眼盛郁,还是推开了他递水的手:“这味道摆在这,你给我喝我都喝不下。”
盛郁没有什麽反应,依言收起了水。洛西屏住了呼吸,再度认真看向眼前这一幅景象。
安龙所说的奇怪的地方,恐怕是在那具尸体的表情上。
虽然蛆虫爬在他的脸上遮掩了一部分,但只看那半张脸,也还是能够看到他嘴角的弧度。
他的脸上挂着幸福而安宁的笑容,就好像是他的生命在这一刻找到了至高无上的价值。
这个笑容,好像在谁的脸上也看到过……
洛西金眸微亮,擡头说道:“朱澄音。”
“没错。”安龙此时的表情带着些难言的兴奋,“他和朱澄音死的时候,都是在笑。”
安龙说道:“这不是人类所能干得出的事,你们还没有意识到不对劲吗?我说的是真的。”
这个平时看起来阳光开朗的蜜肤青年语速越来越快:“我找到了。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有这种超出常理的存在,你们还没有意识到吗?”
“祂已经出现在我们的身边了。那种恐怖的丶完全不讲道理的力量,能够轻易地夺走我们每一个人的生命。”
“我们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向祂臣服,完全把自己的生命献祭给祂。”
洛西的嘴角微微抽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