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至七月,三伏未出,暑意未消。
谢知萱碍于太极宫之中的传言,只得待在郡主府之中,这几日即便是药坊与酒楼那边遇到了麻烦,谢知萱也都是让师兄与夏莲二人报官了事。
因着上回就有人污蔑过琳琅酒楼,真来闹事的也没有多少,大多只是想要去探听那太极宫之中女子究竟是谁的。
谢知萱自从离开侯府后,是从未有过这么多闲暇了。
比起她的闲暇来,顾凌可谓是忙得不得了,安国公被关了许久了,自从他的门客认下所有罪过自杀之后,给安国公求情的官员越来越多。
不能给安国公彻底定罪,只以治下不严,贪污罪名惩处安国公,只是动了安国公府的皮毛而已。
“姐姐。”
谢知蓉走到了谢知萱跟前道:“阿姐,七夕节我想要出去见识见识长安乞巧节的热闹,不知长安的乞巧节与江南的乞巧节是否一样?”
谢知萱也知晓谢知蓉就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她淡笑道:“外边人认识你的不多,你戴上面纱,身边多戴几个侍卫去,倒也无妨。”
谢知蓉道:“若是能与娘亲一起过乞巧节就好了,阿姐,我想娘亲了。”
谢知萱望向了皇宫的方向,天色将暗,“再等等吧,陛下总不能将娘亲关一辈子,我们总能见到娘亲的。”
谢知蓉瘪瘪嘴道:“陛下好歹也是一国君王,囚禁一个女子实在是令人不耻,没有男儿的坦荡。”
谢知蓉又看向了谢知萱,小声道:“阿姐,我这么骂你的爹爹,你不会生气吧?”
谢知萱轻笑道:“我和你一样,只有一个爹爹,蓉儿,长安的乞巧节虽然热闹,但你也要记住不可闹事,不可贪玩。”
谢知蓉笑着道:“姐姐,您不与我一起出去玩吗?您可以戴着面纱的……”
谢知萱摇头道:“不了,长安城之中认识我的不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我也不算女儿家了。”
“怎么不算?”谢知蓉道,“您都和离了,自然算是女儿家。”
谢知萱只是淡声轻笑,“你去玩就好了。”
谢知蓉道:“我可以将哥哥给带上吗?”
谢知萱道:“你可别去打扰阿鸣念书,九月里有恩科秋闱。”
谢知蓉噘嘴道:“就算哥哥参加秋闱笔试能过,光是殿试陛下就不会给哥哥好脸色瞧吧?”
谢知萱浓浓地叹了一口气,“即便这一次不中功名,去试试倒也无妨。”
谢知蓉望向屋外,见着顾凌从外边而来,便道:“阿姐,我先走了。”
谢知萱望了出去见着一脸愠色的顾凌,上前问道:“又有朝臣为安国公求情了?”
顾凌道:“倒也不是朝臣,而是我祖母今日让我回府,与我说了安国公府虽与顾家没有联姻,可到底芷柔与宝哥儿也是安国公府的外孙,到时受牵连也不好。
又说姑母那边与周家定亲,不好再针对安国公府,还说周家有意让我娶周家千金……”
谢知萱看向顾凌,“周家千金自然是与你相配的,郡主也没有亏待你。”
顾凌厉眸看向了谢知萱,“萱萱,我不爱听你说这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郗今曾经是快穿局反派组凉薄冷清的大反派,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偏执深情的男人。自此以后,他的任务就再也甩不掉这个疯子了。换到养老组都不好使!疯批就是那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攻表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经病,实则是一个有老婆万事足的妻奴。『你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上人,是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和众所周知的私心,不论哪一世,不论什么身...
...
...
到底什么情况?白哉和赫丽贝尔结婚了?好吧,这忍了,我还成了他们俩夫妻的孩子?算了,反正都是事实了,不接受也得接受,那就好好成为死神吧。你是玩我吧?人家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