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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言至想了想当时的情况,又仰面躺回沙发上,有些沮丧地说:“……发现监控前,我和大黄提起到过透视卡的事情,而且我发现监控之後基本上直视了十几个监控器,表情还特别慌乱,那个人肯定知道我发现了。”
邱言至烦燥地揉了揉头发:“我当时要是冷静一些就好了,我怎麽这麽沉不住气啊,遇到点事就怕成那个样子,我当时要是镇定一点儿,也不会白白浪费了一个反向引诱的机会……”
贺洲伸手从桌上的零食盘里拿了一个水果糖,剥开糖纸,放在邱言至嘴里,说:“你已经做的很好了。那种情况下,很少会有人能冷静下来的。”
甜丝丝的味道从口腔里蔓延,竟然出奇地令人心情平稳了些,邱言至看向贺洲,说:“那现在要怎麽办?”
贺洲:“等待。监控被拆掉之後,他肯定会再次行动的。”
邱言至:“那我们就干坐着等吗?”
贺洲摇了摇头:“不,要先去找些保镖回来。”
邱言至皱了皱眉说:“可是如果保镖太多的话,会不会吓到那个人,让那个人不敢行动啊?我觉得最好不要保镖,给那个人造成想要对我下手很简单的错觉,只有这样他才会更容易暴露出来……”
“邱言至,不要本末倒置,你的安全比找到那个人更重要。”贺洲说。
贺洲给搜查团队的人发送了邱言至的家门密码。
然後又和邱言至一起吃完了饭,就带着他去了当地最大的私人保镖公司。
贺洲领着邱言至进入公司,前台小姐立刻笑盈盈地走了进来:“你好,两位先生是想要办理哪种保镖业务?”
邱言至说:“我们想找私人保镖。”
前台小姐道:“那请跟我一起上5楼,请问怎麽称呼?”
贺洲拿了一张黑色的卡,递给了前台小姐,沉声道:“我们要办理S级的业务。”
前台小姐看见那张卡,愣了一下,她双手接过卡,表情愈发恭敬了起来:“请您稍等片刻。”
说完她就又走回了前台,打了个电话。
大约过了有两分钟,有一个穿着黑色套装的女人出现在贺洲和邱言至面前。
“贺先生您好,我是程怡,请跟我来。”
邱言至和贺洲一起跟着她进了电梯,去了地下负二层。
从电梯出来之後,是一片地下空间。
这块地方安静而又空旷,空气中只回荡着三个人的脚步声。
道路上连半分装饰物都没有,只有墙面刷得漆白,映着头顶白晃晃的,显得略有些刺眼。
终于走到路的尽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为高大的门。
程怡用一张工作卡在门把上刷了一下,门就缓缓打开。
门後是一片更大更广阔的空间,与外面的空旷不同,这里面,是各种各样的人。
白人,黑人,黄人,男人,女人。
他们都在做自己的训练,对到来的邱言至和贺洲视若无睹。
而在更远的左侧或後右侧,有着数不清的房间,房间上挂着各式各样的标签,说明着用途。
程怡又拿了一个箱子,在贺洲面前打开:“贺先生,这是你预约的东西。”
邱言至看着箱子里面的东西,愣住了。
——这里面有两把手.枪。
邱言至心都是一颤,然後凑到贺洲耳边,小声说:“贺洲,私人持枪是犯法的。”
贺洲也微微偏过头,嘴唇似乎擦过了邱言至的脸颊,留下了有些灼烫的温度。
贺洲顿一下,低声道:“我知道,可这只是个游戏。”
邱言至:“……”
贺洲是从什麽时候开始,比他更像个玩家了?
贺洲说完就又转过头把箱子里的两把手枪拿了过来,把其中一把给了邱言至。
邱言至拿着手枪,感觉心脏怦怦跳,他怂地不行:“贺洲,你拿着吧,我不拿,走火了怎麽办。”
贺洲笑了一下,说:“子弹还没装,不会走火的。邱言至,你没见过枪吗?”
邱言至:“……我这种守法的好公民对枪的所有记忆都来自于枪战游戏,难道你见过枪吗?”
贺洲笑了一下,说:“你别忘了我的身份,我记忆里可是有小时候陪父母在国外打枪骑马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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