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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黎以为是她订的早餐粥到了,没想到一开门,门口乌泱泱站了一大群人。
她一下子愣住了。
随即看到大家手里的鲜花和果篮,意识到这是来看霍远琛的人,忙热络地把人招呼进来。
“坐,随便坐。”
这些学生还没出校门,心思都比较单纯,想着霍教授既然都受伤了,那必然是躺在床上养伤呢,便没往客厅走,径直往卧室走。
温黎跟在这群人后面,意识到不对劲时,忙招呼说:“大家就坐客厅吧。”
已经来不及了。前头已经走到卧室的几个人,都红着脸又退了出来,脸上讪讪地笑:“我们,我们等霍教授出来。”
转头看见温黎走过来,脸更红了,看着温黎,想说什么,又都不好意思。
温黎顾不上他们,忙过去关卧室的门。
她把自己也关进卧室里了,从衣柜里找了件衬衣扔给霍远琛:“快穿上,你堂堂一个教授,光着上身被学生们看到,像什么样子?”
霍远琛也很无奈,他也没想到温黎没跟他打声招呼,就把人放进来了。
“我在养伤。”他提醒她。
温黎走过去扶他坐起来,顺势在床边坐下,手指头毫不客气地隔着被子戳了戳他的小帐篷:“这儿也受伤了?”
霍远琛越无奈:“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我的学生们比你专业多了,没你想法那么污。”
温黎才不信他,手伸到被子下面一通乱摸,好几次指尖都蹭着霍远琛的敏感部位堪堪经过,他皱着眉,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好一会儿,她手伸出来,指尖挑着胸衣带子,挑眉问他:“那这个呢?我们明明盖了两条被子,我的胸衣怎么会跑到你这边来?这也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霍远琛面不改色道:“这要问问你自己,是不是半夜偷偷钻我被窝里来了。”
温黎觉得他脸皮够厚的,碍着外面还有客人在,不和他计较,帮他穿好衣服,又扶着他出来。
在学生们面前,霍远琛又是另一番做派了。
学生们把他围在中间,毕恭毕敬地问他的伤怎么样了?说着说着,不知道谁起的头,就开始和他讨论科研了。
温黎这才知道,今天来的这些人里不只有霍远琛现在带的学生,还有几个已经毕业工作了好几年的,也专门过来看他,顺便向他请教一些工作中遇到的问题。
她都不知道,原来霍远琛这么厉害。
不过他们的谈话她是听不懂的,加上肚子饿,便去看手机上外卖到哪儿了。
有几个女学生心细,注意到她心不在焉,小心翼翼地问她:“师母,我们是不是打扰到您了?”
第一次问的时候,温黎没反应过来是在问她,直到对方又问了两遍,她才反应过来:“你们在跟我说话?”
“是的,师母。我们来得冒昧,是不是打扰到您和霍教授了?“
温黎下意识看了霍远琛一眼,他已经拿了笔,和几个人在纸上推导着什么,并没有注意到她这边的情况。
女学生们挺不安的。温黎忙摆摆手:“没有打扰,我就是看下,我点的外卖怎么还没到。”
“师母和霍教授还没吃早饭吗?我们来得太早了真是不好意思。”
温黎更慌了,忙说:“不会不会,是我起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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