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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
宜妃慵懒地靠在叶云怀中,眼中满是惊奇与满足。
“没想到……”
“这世上竟真有这般巧妙的法子。”
叶云轻吻她的香唇:“这还只是皮毛,以后有的是时间让娘娘慢慢体验。”
宜妃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好一个花言巧语的登徒子,你这些手段都是用在哪学的?难不成变着法子哄别的女人开心?”
“冤枉啊,”
叶云装出一副委屈模样。
“我只这样伺候过娘娘,其他女人我才懒得搭理。”
宜妃“噗嗤”
一笑,轻轻捶了他一下:“就你嘴甜,每次都哄得人家心花怒放。”
叶云和宜妃温存片刻,起身告辞。
宜妃虽心中不舍,却也知他不宜久留,亲自将他送到寝宫门口,眼神里带着几分留恋。
叶云松了口气,准备快步出宫,冷不防斜刺里一道娇俏倩影拦住了去路。
凝目一看,他赫然发现,那人正是安宁公主李乐薇。
“叶大人留步!”
安宁公主不由分说,拉着叶云的袖子就往旁边一处僻静的偏殿走去。
同时挥手让跟着的宫女,远远守在殿外,不许他人靠近。
殿门一关,安宁公主立刻松开手,双手往纤腰上一叉,杏眼圆瞪:“好你个叶云!
没良心的臭奴才!”
“进宫只知道往母后宫里跑,听说连柔妃娘娘那儿都去了,就是把本公主忘到九霄云外了是不是?”
叶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这位小祖宗怎么也学会兴师问罪了?
他连忙堆起笑容,躬身行礼:“公主息怒,微臣忘了谁也不敢完了公主啊。
“
“实在是刚处理完刘喜案的后续事宜,正向皇后娘娘详细禀报,不敢有丝毫耽搁。”
“这才未来得及向公主请安,还望公主恕罪。”
安宁公主哼了一声,显然不信这套说辞。
她转过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萧瑟风景,声音带上了几分幽怨:“少拿那些国家大事搪塞我!”
“你知道我现在什么处境吗?简直糟透了!”
她猛地回头,脸上满是焦虑:“父皇和母后已经在给我物色驸马了!”
“天天有人送画像来,都是些我不认识的歪瓜裂枣!”
“说不定哪天就把我随便塞给哪个勋贵子弟!”
叶云见她真急了,心头一跳,面上却故作轻松:“公主金枝玉叶,才貌双全,陛下和娘娘自然会为公主择一良婿,门当户对,成就一段佳话,岂不是美事一桩?”
“美你个头!”
安宁公主被他这轻飘飘的话气得跺脚,冲上来粉拳连连捶打在他胸口,却没什么力道,更像是撒娇发泄。
“你这个混蛋!”
“本公主见了你这样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的青年才俊,谁还看得上那些除了家世,一无是处的绣花枕头!”
她越说越气,小脸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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