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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你们分手唔知我有多欢喜（第1页）

第6章“你们分手，唔知我有多欢喜。”

智利站的赛程同希腊站间隔甚至不足一月。梁天宁不是没想过偷偷返回港市，揾到机会同Manda将话讲清。

分手事大，拍拖越久，就越大。

他同Manda彼此交付太多年，除了步入婚姻殿堂，分手该算头等大事。

只是时间本就不多，他返港一次，要打乱全队计划。只得作罢。

智利赛道又变细砂石路，只有当地的训练场路况才最贴近赛道。时间不等人，即日就要飞抵智利。

临行前，在Charles陪同下，梁天宁又去探望前领航员。伤处已恢复几好，只是字里行间透露，似乎未再有打算继续从事拉力活动。

未必是一次受伤留低後遗症，只是当年提起赛事就盛极的少年气息，在他身上却怎麽也看不到了。本就大过梁天宁几岁，半年前报名参赛时还一往无前，此时再说起，竟生出副老态龙钟的模样。

梁天宁有些黯然，或许所有事都经不起时间敲打，同一条路上走得久了，殊途同归。

年轻的热血是，曾立下一生一世的誓，都一样。

从故友的住所走出，又要马不停蹄赶往机场。Charles同他落座後排，沉默看他失神表情，问道：“在想什麽？”

梁天宁不答，只是回问：“你有没有为其他人做过领航员？”

“没啊，你是第一个。”

其实细究起来，Charles大梁天宁两岁多。这不是个开始玩赛车的好年纪，国外许多天才车手甚至还未成年，就声名鹊起。

“你这样的条件，要进入WRC比赛，我不是你最好选择。我...”

Charles打断他：“阿宁。在你睇来，车手同领航员是什麽关系？”

梁天宁望向他，以眼神作无声问询。

“是互相都离不开对方的关系。”Charles笑着问他，“我讲得对不对？”

梁天宁缓缓点头。拉力赛场就是这样，没有任何一个车手敢在无有领航员陪同的情况下将油门踩至最死；

同样，如果没了车手，领航员又为谁指路，存在本身都无有意义。

他点点头。

“玩赛车，建立这种关系其实同拍拖都好相似，都需要个契机。”Charles手肘撑上窗框，顿了片刻讲，“这个契机将你带到我身边，而你足够好，我好知足，所以觉得不需要再继续选落去。”

梁天宁搞不懂这二者间的联是，转过头看他，满脸不解。

“没事。你之後会明。”Charles讲，“至少从车手同领航员之间的默契来讲，我没输给你前拍档，是不是？”

想起上一场希腊站的比赛，连赛三日，Charles报出的每一个路书都几乎恰到好处，不会过早要他分心去记，亦不会太慢，剥夺他反应时间。

讯号由一人发出，被另一人接收，丝滑到仿佛两人是同一台机器，连中间的加工信息的时间都省去。

Charles传递出的内容完完全全是他所需，甚至连一个字的差错都不会有。

十几日磨合出这样的结果，已经不可以用惊喜来形容，该是惊为天人。

Charles仿佛灵魂深处偷藏住另一个自己，对他揸车丶过弯丶加速的每一个习惯都了如指掌。

他好似所有秘密都铺陈在Charles面前，而对方又是个好有分寸的人。这才是让他每每同Charles一起时，永远可以感到无比舒适的根源。

所以他点点头：“是。你是个好优秀的领航员。如果再早几年玩赛车，或许现在已经是世界冠军，都好难讲。”

Charles却不在乎：“我全国头条都上够，还需多个冠军头衔替我出名？”

“谁参加比赛不是为夺冠，不过是为了给热爱个交代喇。”梁天宁亦靠向自己那一侧窗框，学Charles的动作，亦支起手臂，同他侧身对望，“那不然你是为了什麽？”

“我？”Charles抓抓头发，“对我而言，比赛同冠军都不紧要。最紧要是，我做谁的领航。”

这话针对性太强，好似摆明了讲，堂堂王子其实是为了他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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