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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esp;&esp;“以利益为前提的话，我可能并不会按照首领的要求做事。”芥川直接挑明了原由，“他们也并不一定愿意与我做朋友，甚至付出那些首领想要的东西。”

&esp;&esp;“看来是我考虑不周了。”森鸥外的笑容不变，看上去似乎一点都没有为芥川反抗他的安排而生气。

&esp;&esp;芥川也移开了目光，看上去是在走神。

&esp;&esp;宽……

&esp;&esp;血液中传来枝叶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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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芥川将信件投入邮筒，今天他难得的没有穿那件黑色的大衣，而是换了休闲的无袖背心。

&esp;&esp;内搭一件白色的衬衫，让他看起来安全又无害，像极了一个初出茅庐的高中生。

&esp;&esp;既然不是工作的话，没有必要穿它。

&esp;&esp;在换衣服的时候，芥川脑海中突兀的浮现出这个想法——而他也确实那么做了。

&esp;&esp;藤蔓勾开衣柜门，在里面搜索一番，拖着凌乱的叶子跑回来。

&esp;&esp;‘这件这件！’

&esp;&esp;芥川看了一眼，点点头，藤蔓便自如的解开他家居服的扣子。

&esp;&esp;这段时间，这种事情每天都在上演。

&esp;&esp;刚开始芥川还会惊讶——如今他已经完全习惯了。

&esp;&esp;那天也是一个休假的早上，他对门口的蔷薇花说了早安。

&esp;&esp;猝不及防的被银昨晚忘记捡起来的酱料瓶子绊倒，芥川下意识的呼喊罗生门。

&esp;&esp;伸出来的却是嫩绿的藤蔓，它们稳稳的接住了餐盘。

&esp;&esp;很奇怪，第一次见到它们……没有任何抗拒的感受，心中涌起的第一感觉竟然是亲昵。

&esp;&esp;我们……是一体的。

&esp;&esp;他默不作声的任由它们侵占了他的生活。

&esp;&esp;那些藤蔓从他的后腰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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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奇异，美丽。

&esp;&esp;后腰生长出的藤蔓似乎与他从来一体，透着妖异而绚丽的光。

&esp;&esp;他仿佛是一朵被藤蔓牢牢护在掌心的花。

&esp;&esp;又好像一颗奉献所有的种子。

&esp;&esp;“人的身体里会长出藤蔓吗？”小老虎眼睛都要掉下来。

&esp;&esp;“很显然，不会。”太宰治打了个响指，看上去一点都不在意芥川没穿他给的黑大衣这件事。

&esp;&esp;嗯，一点都不在意。

&esp;&esp;“真没想到呢。”森鸥外笑意不达眼底，虽然他确实很想去除太宰治加诸于芥川身上的影响，但有一个前提，叫做忠于他。

&esp;&esp;完全的，忠于他。

&esp;&esp;可不是让芥川彻底甩开一切枷锁的。

&esp;&esp;这样的人不好拿捏，更不好成为自己手里真正的刀。

&esp;&esp;只能在一些时候，当个一次性道具。

&esp;&esp;比如……织田作之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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