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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选择安静地别开视线去送别洛夫克拉夫特:“爷爷晚安。”
&esp;&esp;洛夫克拉夫特朝我点点头,往海边走去。
&esp;&esp;芥川朝中也行了个礼后有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太宰:“太宰先生。”
&esp;&esp;而中岛在洛夫克拉夫特麻利的入水声中也赶到了我和太宰旁边:“太宰先生。”
&esp;&esp;“……”我沉默地看着这俩一人一句“太宰先生”,现在又一起被洛夫克拉夫特现场入水震撼的小年轻,一边困惑这两个人的默契度一边感觉体内消失的洪荒之力陷入萎靡:“我觉得我不行。”
&esp;&esp;太宰点点头:“知道你不行,安心安心。”
&esp;&esp;这么说完他又看向了中岛,一下子无缝切换成了可靠长辈:“这次辛苦你了,阿敦。”
&esp;&esp;中岛很自责地低下头:“不,并没有……我还是没有救到镜花。”
&esp;&esp;“小镜花的话……”看着中岛颓废的神色,我突然想起来:“她不是去做入社测试了吗?”
&esp;&esp;中岛惊讶地看过来:“……诶?”
&esp;&esp;我戳了戳太宰,这事是他和异能特务科的坂口安吾py交易后负责安排的,我也就是听了那么一耳朵罢了。
&esp;&esp;太宰果然什么都考虑到位,他看着驶来的黑色车辆:“放心吧,是国木田亲自监督的入社测试,经过测试后,镜花按道理来讲就应该是侦探社的社员了。”
&esp;&esp;顺着太宰的视线,中岛和我也看向了那辆黑色且平平无奇的轿车。镜花和国木田一起走下了车,不知道她经历的是什么入社考核,如今身着白色单衣一身狼狈,看起来像是才完成就赶过来一样。
&esp;&esp;“……”她怯生生地看着我们,声音轻得像是下一秒就会消散在风中:“我回来了……”
&esp;&esp;我看着扑过去一把抱住镜花的人虎,好奇发问:“太宰先生是怎么让他们愿意放了镜花的呢?”
&esp;&esp;“这个嘛,是秘密哦。”太宰朝我眨了眨眼,笑吟吟地把手揣进兜里,我看着他走到镜花和中岛那边,不知为什么突然堵得慌,甚至迈不出脚步跟上去,只好在原地发出感叹:“这次是happyendg真是太好了。”
&esp;&esp;中原中也本想领着芥川离开,闻言表情古怪地看着我:“你不也是侦探社的吗,怎么不过去?”
&esp;&esp;“……我不算吧?我还没有做过侦探社的入社考核来着。”
&esp;&esp;看着完成了入社考核后镜花闪闪发光的表情,我想了想:“说起来,这次要谢谢中原先生了,没想到我刚刚说了那么冒犯的话都没有揍我,看来和太宰说的不同,您真的是个好人呢。”
&esp;&esp;中原中也炸毛得很迅速:“谁是好人了啊?要不是看在你弱到我一个手指头下去说不定会死的份上,要是青花鱼那种生命力顽强的,我早踹过去了。”
&esp;&esp;我敷衍地点点头,对于这种想保持afia邪恶形象的行为十分不感冒:“哦哦,原来如此,那么再见了两位,预祝你们生意兴隆。”
&esp;&esp;中原中也也并不打算待在这里,他招呼了一声芥川后甩下一句“……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不会说话的那种类型吧”,利落地离开了。
&esp;&esp;不会说话的类型?我吗?他这么说,那我是不是刚刚做错了?说起来,感觉好像我是有点得意忘形了啊。
&esp;&esp;事情结束后突然受到负面评价的我迷茫地站在原地,忍不住开始回忆自己的言行举止,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esp;&esp;看着那边似乎和安吾聊了两句的太宰,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也能看出很高兴的镜花和笑容灿烂的中岛,还有守在旁边的国木田。
&esp;&esp;福泽社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以一种不远不近的距离莫名有些和蔼地看着他们。
&esp;&esp;而我胆怯到不敢上前,莫名其妙地,我产生了这样一个认知:那是他们的集体,但不是我的。
&esp;&esp;我说过,是人就会产生孤独,就比如现在看着他们的我,在这种应当快乐的时刻,不知为何感受到了那种心底发凉的孤独感。
&esp;&esp;为什么孤独呢?
&esp;&esp;我想不明白,我加入了武侦,参与了计划,也和这些人有了交集,可是现在,看着他们的氛围我却仍然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就好像这个世界只有我一个小倒霉蛋在黑夜独自行走一样。
&esp;&esp;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是快乐得有点累了吗?还是说有点想家了?还是说觉得多做多错,想止步于此不想被他们讨厌?
&esp;&esp;我在心底发出一声叹息,仗着自己过低的存在感悄悄地离开了这片港口。
&esp;&esp;就这样吧,君君。我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在路边打了辆车回横滨市区,就这样吧,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低落,你已经习惯了。
&esp;&esp;大概这件事后,我应该就不会再和他们有什么交集了吧?异能力的隐患解除,没有参与入社考核的我根本算不上正式成员,而说到底现在鸡肋的异能和我糟糕的体术,都无法胜任这份工作。
&esp;&esp;而且我……本来也不是那种讨人喜欢到会有人挽留的家伙嘛。
&esp;&esp;这世界上谁离了谁不能活呢?哪怕是太宰先生也不是生活的必需品。
&esp;&esp;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车窗外向后倒去的风景,只觉得这座城市对我而言还是太过陌生和遥远。
&esp;&esp;还没来得及悲春伤秋完,手机震动音打断了我并不哲学甚至有点矫情的思考。
&esp;&esp;我看着来电显示的“太宰”,脑子里一片空白地把手机放到一旁试图等它自己停止震动。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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