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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一个激灵坐得端端正正犹如见了当年的教导主任:“是!”
&esp;&esp;“……”他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筹措说辞:“你是一名异能力者。”
&esp;&esp;昂?啊?我吗?我居然真的有异能吗?
&esp;&esp;我呆滞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心里又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
&esp;&esp;“我的老师写了一封推荐信,告诉我你有那个资格加入武装侦探社,你……”
&esp;&esp;他话没说完我就手抖按了翻译器转换按钮:“不不不,您老师高看我了,我没资格的。”
&esp;&esp;我内心一片翻江倒海,武装侦探社诶!什么地方?这可是能把一大群持枪黑手党团吧团吧从四楼扔出去,能和afia斗个五五开,智力拉满战斗力超高,后期疯狂拯救横滨的传奇调查员小队!
&esp;&esp;我?我有什么资格啊我连鱼都宰不动,就这侦探社要是让我爬楼我说不定都会废掉,我不行我不行。
&esp;&esp;而且,等等,福泽的老师?推荐信?是在车站遇到的那个刘海非主流吗?那个刘海挡脸头发染三个色小胡子还挺别致的那位居然是夏目漱石吗?
&esp;&esp;我还没消化完关于夏目漱石的事情,乱步就开口了:“也不能说没有资格吧,你的话……唔,勉强应该可以及格才对。”
&esp;&esp;乱步你个浓眉大眼的小伙子,在这儿说什么呢?我僵硬地扭动脖子去看那位侦探大人。
&esp;&esp;福泽没表态,他听到我拒绝时还是那副不怒自威的表情,虽然我总觉得他似乎隐隐松了口气。
&esp;&esp;“那个……请问我的异能力是什么呢?”
&esp;&esp;我试图努力跳过那个奇妙话题,说实话,看着全员在场的武侦主力,要不是有与谢野美女和贤治弟弟和敦敦,再加上可能我跑不赢,能跑我早就跑了。
&esp;&esp;幸好我左手就是贤治右手就是敦敦,男性人类离我隔了有那么一段距离。
&esp;&esp;我拘谨地坐在那里,心头不妙的感觉不知为何还是没有消失。
&esp;&esp;
&esp;&esp;福泽很严肃:“关于这一点,其实这也是老师向我推荐你入社的理由。”
&esp;&esp;好家伙,我以为的我名字不是我的名字,难道我以为的我异能又不是我异能了吗?
&esp;&esp;就在我惴惴不安的时候,乱步抽空看了我一眼,接了句话:“毕竟你的能力可以说是十分危险的存在,而且还完全不受你的控制。”
&esp;&esp;“啊?”
&esp;&esp;要不是现在在公开场合,我说不定会原地扭成什么奇形怪状来表达我的困惑和迷茫。
&esp;&esp;这怎么说得就好像我下一秒就可能毁灭世界了一样?乱步,乱步你不要吓我,我作为柔弱普通的人类禁不住吓的。
&esp;&esp;乱步的威信有多大呢,大概就是他那句话一说,从左到右,那些脑袋就跟向日葵追太阳一样转了过来。
&esp;&esp;擦!你们要不要这么整整齐齐?国木田为什么我觉得你下一秒就要翻过桌子把我摁地上了?话说能不能不要看我啊我压力好大!
&esp;&esp;有没有什么能让我马上离开这里的办法?救命!
&esp;&esp;就在我表面吓到僵硬不动如山,心里小人疯狂模拟诸如召唤邪神脱离世界,三秒迅速逃出武侦,天降流星精准打击让我原地消失之类的情况时,我听到了骰子滚动的声音。
&esp;&esp;咕噜咕噜的,不止一个骰子开始滚动的声音。
&esp;&esp;不过那声音很快就停止了,顺着那个声音的来源,我看向了太宰。
&esp;&esp;太宰颇有些新奇地看着他手心的骰子,那是从福泽开会前给他的小布袋里取出来的两个十面骰:“原来如此,是这么用的吗?”
&esp;&esp;乱步点点头,代替社长充当了解说人员:“就是这样。她的异能力是本人完全不可控的,以骰子为媒介的,创造奇迹的能力。”
&esp;&esp;哈?啥?
&esp;&esp;谷崎不可置信地看了一下那两个骰子,虚心发问:“请问,这是什么意思呢?”
&esp;&esp;乱步似乎得到了社长的首肯,解释起来就很得瑟:“你们还是靠不住啊,居然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明白,就让我乱步大人告诉你们好了。”
&esp;&esp;“根据那位社长老师的说法,凤的异能力『为世界所爱』的原理是,当本人处于某种情绪极端激动的场景时,异能力自动发动以达成她在那种情况下的想法,也就是实现愿望,但具体完成程度,实现措施等具体细节,都是由那对异能力骰子掷出的数值进行判定,按照规律,数字越大,越难以实现,或者实现后负面状态越多。”
&esp;&esp;听着乱步告诉我我的设定后,我作为当事人开始痴呆,怎么说呢,这个说法……这个说法,就好像我自设也是个赌狗一样,不,这不应该,我没有赌狗设定的,我之前没有赌狗设定!虽然我是赌狗但是君歌不是赌狗啊!
&esp;&esp;而且真的,为什么这俩骰子怎么看怎么像某种这个世界绝对不会有的trpg桌游的游戏道具?
&esp;&esp;江户川指了指那对骰子解释完设定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他的眼镜看着我:“所以现在的状况就显而易见了吧。”
&esp;&esp;我摇摇头,中岛他们也摇摇头,看着他们摇头我松了口气,好,看来我不是在场最傻的那个,不过太宰看起来就跟完全理解了一样在那儿无所事事观察骰子去了,可恶,聪明人。
&esp;&esp;中岛作为被指名的罪魁祸首,想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心情十分之迫切:“所以现在这状况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esp;&esp;我在最末尾充当复读机:“对对,有什么关系呢?”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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