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渊挑了挑嘴角,面黑如锅底:“你过来。”
“干什么?”傅凛警惕。
男人揽过青年,把人压在身下。他俯下身,若有似无地贴着傅凛耳垂,用带着热气与湿意的声音低低地说道:“当然是,再练习一遍。”
傅凛惊了,哼哼唧唧地强调:“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自个儿去练习吧。”
沈渊的表情更恐怖了。
……………………
……………………
“阿渊我好难受,你还在干什么?”秀气的青年满脸绯色,眼神迷蒙,“快进来啊。”
“还分手吗?”
“不……分了……不分了,你快点!”
……………………
……………………
“我刚刚有所感悟……我们再练习一遍吧?”男人似笑非笑,沙哑低沉的声音性感异常。
傅凛被沈渊的不要脸深深地震撼了。
神他妈的有所感悟。
开车还能开出感悟?!
快滚蛋吧。
体力、力量皆异于常人的厉鬼压着半情半愿的青年,换了一个姿势,又开始新的一轮练习。
……………………
……………………
两人结束纠缠时,午后的日光已然西斜。
绕是傅凛体内灵气充盈,体能过人,也经不起恶鬼如此折腾,疲倦地昏睡过去了。
沈渊曲臂虚虚地半搂着傅凛,他静默地注视着怀里的青年,深邃的眸子明明黑得如同恒古不变的寂夜,此刻却隐隐透出几分温暖的柔光。
青年白皙的脸上仍泛着薄红,紧闭的眼角似乎还沾着一些水汽。
他靠在沈渊的胸口上,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断断续续地小声呓语:“嗯……阿渊……”
“我在。”沈渊轻轻拍了拍青年的后背,低声安抚道。
傅凛抱住沈渊的手臂蹭了蹭,翻了个身,又沉沉地睡去了。
他背对着沈渊,细碎的发丝散落在床上,线条优美的脖颈上布满了又紫又红的痕迹。
沈渊压下又串起来的暗火,长出一口气。
他总觉得,这样的日子很不真实。
过于美好。
美好得他从不敢做出如此虚妄的幻想。
当初他布下复生之阵时,心里其实是虚的。
古往今来,多少人寻求过永生不死之法,多少人研究过亡灵复生之术?
他们付之一生,却无一人成功。
沈渊很清楚,所有人都清楚。
男人垂下眼帘。
他已经记不清布阵那天的具体情况了,只记得那天天空阴阴沉沉的,他的力量前所未有的强大。
一切都很完美。
可是,沈末在哭,沈宏在哭,连北叔也在哭。
哭什么?
傅凛就要回来了,哭什么?
沈渊想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