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护士小姐如实回答:“贺先生被送来医院的时候,脚心全都是血,都是被玻璃划伤的,有很多玻璃碎渣都陷在肉里去了,医生花了很久时间才将里面的碎片清理干净。”
苏煜脑中浮现出贺森光脚踩在碎片上,尖锐的玻璃碎片快速地陷入血肉里的画面。
他的鲜血外流,可他不在乎……一直往前走……地板砖上留下了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血印……
他那时候该有多疼啊!
是什么能让他如此不管不顾?
是……我吗?
林逸那天说过,贺森那天晚上突然不管不顾地到处找我?
后来被强制性送到了医院。
今天贺森又跟我说,他最近一直反反复复做同样一个能梦,梦见我受伤了……
那是不是因为他做了那个梦之后,才失控发病的?
是我?
他发病的诱因全是因为我?
苏煜胸口发闷,眼前一阵晕眩,往后退了两步,身体撞在了墙壁上。
“先生?您没事吧?”护士小姐急忙去扶他。
苏煜摆了摆手,转身离开的时候跟护士小姐说了一声:“辛苦你们了!谢谢!”
然后踉踉跄跄地回到了病房。
他关上门,无力地靠在门上,身子慢慢地往下滑。
最后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膝盖之间。
他闭上眼睛,肩膀在颤抖着。
他说要照顾贺森,让他每天都过得无忧无虑的。
还没来及对贺森好,却一直让他因为自己受尽磨难……
苏煜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蹲了多久,反正挺久的,久到双腿已经麻了。
他扶着门框慢慢起身,走去洗漱台洗了把脸。
好久不见,哥哥~
苏煜看着镜子。
镜子中的他看起来非常憔悴,脸上的浮肿还很明显,颧骨上的青紫不但没有消退,反而颜色加深,看起来比之前还严重。
他掀开衣服,身上的淤青几乎也没什么变化,疼痛感也没有减弱。
他有些发愁,什么时候才能好呀。
看来,要配合医生好好治疗了。
要不然,等贺森恢复视力后,一定会被发现的。
只不过一场梦,就让贺森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苏煜不敢想象贺森看见自己身上的伤会是什么心情。
因为长期缺少睡眠,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嘴唇也有些干燥。
从洗漱间出来的时候,苏煜拿了个玻璃杯接了杯水喝。
喝完水,他很快又从外套口袋拿了个新口罩戴上。
他穿过客厅,来到病房坐在贺森的床边。
床上的人身体蜷缩着,一看就是极度缺乏安全感。
苏煜脱掉外套,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特定的病房,床很大,足足有两米宽,足够躺下两个人。
苏煜侧躺着,从身后搂住了贺森的腰。
贺森后半夜睡得很安稳,他觉得自己全身被温暖和安全感包围着。
鼻尖还能闻到让他安心的冷香。
耳边偶尔还会传来对方温润的声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