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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颜,你终于肯接电话了”。
尤远航似叹似咏的声音传了过来,客观地说,叫人听了十分地容易母性爆发。
尤颜将手机放到长椅上,点了外放,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棒棒糖,剥开放进嘴里,又继续剥另一颗。
尤远航已经被她练出来了,见她不说话,顾自往下说,“颜颜,翟方的事,你也看到了吧?是你去求的邵新”。
“我没求他”。
尤颜将“求”字咬得很重,顺便将剥好的棒棒糖放进了毛毛嘴里。
尤远航见她肯答话了,大受鼓舞,“颜颜,翟方给邵新打了电话,邵新说不是他不肯放过翟方,是翟方不肯放过你。
颜颜,邵新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哥,你现在在哪?”
尤远航被问得一愣,下意识答道,“在家啊,怎么了?”
“哦,刚刚邵总提醒我说,大哥你的声音听起来很像是男人好事过后那种慵懒又满足的样子呢!”
尤颜吮着棒棒糖,一脸的无辜,“大哥,什么男人的好事?家里发生什么好事了?”
那头的尤远航没有接话,邵九章面色复杂看了看尤颜,认命开口,“尤远航,不如你开个视频让我们看看,我猜得对不对?”
慵懒靠在床头的尤远航腾地跳了起来,惊声喊道,“邵总!”
刚刚尤颜说邵总,他以为是邵新,没想到竟是邵九章!
翟方一直窝在他怀里,他这么猛地一动作,竟是挟着翟方的脖子将她也提了起来。
翟方忍不住痛呼了一声,尤远航惊得浑身一抖,只寄希望于翟方几乎是和他同时发出的声音,又是隔着手机,尤颜那边没有听到。
他正心惊,就听尤颜不紧不慢开口道,“大哥,我好像听到翟姐的声音了,翟姐到你家去了?”
尤远航心惊肉颤,几乎是本能地喊了声没有,喊过之后就暗暗后悔。
这时候翟方病急乱投医,来找他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他着急忙慌地否定倒是没关系,就怕颜颜还有下文等着他。
果然,尤颜下一句就是,“不是翟姐,那是哪个女人?”
尤远航一边示意翟方快出去,一边笑道,“哪有什么女人?许是楼下阿姨在开电视,声音大了些”。
尤颜直接挂断了电话,打了个视频过去。
尤远航大跨步跑出房间,这才接了视频,刚牵动嘴角,就听尤颜不咸不淡说了一句,“看大哥这个样子应该是刚从房间出来的,怎么大哥房间有什么我不能看的东西?不如大哥再进去一趟,调整下摄像头角度让我好好看一看?”
尤远航嘴角的笑一僵,翟方将他的房间砸得乱七八糟,床更是被他们蹂躏得不像样子,让颜颜好好看一看?
尤颜根本不给尤远航反应的机会,就故作黯然地垂下了眼,“算了,我现在又不是大哥的什么人了,看了又怎么样,挂了”。
尤颜利落挂了电话,又十分顺手地关了机,想让我帮翟方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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