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话一出,秦羽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真没想到八大亲王个个拥兵自重,如今前线危急,他们竟一个个见死不救。
许褚犹豫了一下继续道:“甚至,末将还听说...”
“听说什么?”秦羽沉声问道。
许褚深吸了一口气道:“八大亲王有造反之心,路人皆知。甚至,末将还听说八大亲王已经商量好了,等皇城一破,陛下一死,他们便名正言顺派遣大军共抗楚军,到时候击退楚军,谁贡献大谁就成为下一任秦皇。”
“放肆!!!”
听到这话,秦羽鼻子都快气冒烟了。
国难临头,八大亲王竟还想着一己之私,等他腾出手来,一定要把这八个蛀虫全部灭了。
“陛下!”
就在秦羽龙颜大怒时,冷若冰山的慕容仙走了过来。
在巨大压力之下,秦羽有些疲惫问道:“人抓到了吗?”
“昨晚那名刺客实力高强,即使有御林军协助还是让他逃脱了,不过我已经击伤他右臂,再加上宫中现在守卫重重,想必短时间内他是不敢再来宫中兴风作浪了。”慕容仙如实说明情况。
“嗯,朕知道了!”
秦羽略微失望,随即他打起精神道:“八大亲王拒不出兵,想要打赢这一仗,看来只能靠我们自己了!许褚,你现在去办两件事,一派人将太后给我囚禁起来,任何人不得靠近;二,给我找一些纸张过来,朕要发飙了!”
“是,陛下!”许褚尊敬应道。
不多时,许褚拿来纸张,秦羽挥舞起毛笔将一个个枪械图勾勒出来。
盯着秦羽画的枪械图,许褚费解问道:“慕容前辈,陛下这画的到底是什么?”
慕容仙摇了摇头,任凭她见多识广,她也没看出来秦羽究竟要干什么。
“不用问了,朕画的这是AK47构造图,这可是我们大秦制胜的关键!”
落下最后一笔,秦羽看向许褚问道:“对了,京城内最好的铸造师是谁?”
“是鲁修,陛下,鲁家世代以铸造为生,到了鲁修这一代,鲁修将整个鲁家发扬光大,如今他不仅是我大秦第一铸造师,更是公认的天下第一铸造师!不过,弱弱地问一句,AK47是什么?”许褚好奇问道。
情况紧急,秦羽来不及解释:“废话少说,随朕前往鲁家!”
说着,秦羽快步朝着宫外走去。
“等等我啊!陛下,您还没告诉我AK47是什么呢!”
见到秦羽大步流星朝着宫外走去,许褚扯着嗓门快步追了上去。
在许褚带领下,秦羽迅速抵达鲁家,一名身穿灰色长袍的山羊胡子老头神色傲慢走了过来。
“你就是名震天下的鲁修鲁大师?”秦羽礼貌性问道。
身穿灰色长袍的鲁修皱眉问道:“陛下找老夫有何要事?”
“朕想请鲁大师为朕打造一物!”秦羽直奔主题。
得知秦羽来意,鲁修不屑一顾:“哦?要是这样,陛下还是请回吧!”
“鲁大师这是什么意思?”秦羽挑起了眉头。
鲁修深恶痛绝道:“你不配!”
“什么?朕不配?”闻言,秦羽满头黑线。
鲁修继续道:“陛下整天只知道花天酒地,导致我大秦大好山河满目疮痍,像你这种的昏君,你当然不配!”
“是吗?”
惨遭鲁修不屑,秦羽上前一步,他寒声问道:“朕祖上经历六代国君,奋六世之余烈,才有我大秦今天,朕不配?”
此话一出,狂傲不逊的鲁修苍老身躯猛然一震。
下一刻,秦羽拔出天子剑,他目光灼灼道:“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朕身为大秦第七代国君,朕不配?”
鲁修勃然变色,面孔之上满是惊愕。
唰——
在众目睽睽之下,秦羽气势如虹一把抓住鲁修衣领,他杀意凛然道:“尔身为大秦子民,在大秦危难之际,尔更应主动报效大秦,如今朕寻你打造破敌之具,试问,朕怎么不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在逆境中不断成长,血和泪的人生轨迹谱写出不一样的风景!荡气回肠的爱情使得男主痛并快乐着,请看男主和多个女主之间纠结缠绵的故事!...
海希亚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体验心动的感觉,竟然是因为一个异族。海希亚人生第一次追星,虫族伊菲尔,星际大明星。海希亚散尽家财,跨越茫茫星海,来到遥远的异星参加菲尔斯的告别演唱会。演...
转了一圈又一圈,门却打不开。楼道里的声控灯时明时灭,她打开手电筒的灯,这才看到门锁被换了。这次,她这么生气吗?沈书妤心里咯噔了一下。...
无系统热血序列异能魔药斩神白毛男主(中快节奏书,人物鲜活,反派不会太无脑,转白毛在百章前后,后面有一段黑化。)深不见底的裂缝在这颗蓝色的星球的大地上出现,怪物自裂缝中爬出,肆意屠杀人类。人们艰难的抵抗住了怪物的攻势,建立起了一座座钢铁堡垒。在这个时代。有人挥动手中笔墨,护一方安定。有人秉剑参军,鲜衣怒马。有人布局天下,算计漫天神明。这是个黑暗的时代,也是个灿烂的时代。一个觉醒奇迹的少年,起于偏僻小城,走过尸山血海,结识三五好友,见一幕幕悲欢离合,经一次次侠骨柔肠,家国大义,走向那登神的长阶。少年站在废墟之上,刀尖指着天穹之上,癫狂大笑你们自称为神,谁的神?待我登那至高天,斩尔等魑魅魍魉!...
被迫给妻子的竹马捐心头血后,我死在了她亲自为我装饰的小院里。临死前,五岁的儿子跑去主院求了她三次。第一次,儿子闯进了厢房,说我在吐血。女人冷笑一声这次终于长进了,还知道教孩子骗人。接着就让下人将儿子带了出去。第二次,儿子敲响了房门,说我痛得已经开始抽搐。女人啧了一声不就是要点心头血吗?又不是剜了整个心脏。装什么装?下人再次上前,强硬地将儿子赶出了主院。第三次,儿子跪在厢房门口,磕了整整半个时辰的头,哭着说我已经昏迷不醒。女人终于怒了,她一把拽断了儿子的手臂,将他丢出了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