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少年并未睡去,双目紧闭,四肢摊软,陆殊将人搂紧了,感到对方抵着他的推拒力道。
他低头看怀里的人眼睫轻颤着,微启着眼,露出浅浅两弯盈盈眼波,腮晕潮.红,映着“八面玲珑”橙色的灯光,好似映了漫天红霞,这般情态似欲拒还迎,陆殊一时起了顽心,道:“你要是个姑娘,我今日便要亲你,给你盖个章,好叫你一辈子也忘不了我。倘若有机会出去,我便去你家提亲,把你娶回家给我娘做儿媳妇。”
少年听此,果然如蒙奇耻大辱,强把眼瞪开,手紧紧抵着,虚弱地推他,陆殊见状立刻解释道:“你是男子,我又不可能娶你,也不会亲你,我开玩笑的,你听不出来嘛?快闭目养神!”
少年这才恶狠狠偏开目光,只是因着毒正发作,恶狠狠变成了软绵绵,反显出几分嗔怒的意味,在陆殊看来愈发显得楚楚动人了。
不过,他也不敢再造次了,毕竟此地危险不宜久留,当下正了色道:“这段路顶上都悬着怪石,不宜久留,得速速离开。你这半个时辰不得劲,我背你走。”
果然又遭到少年的拒绝,不过陆殊压根也没打算与少年讲道理,当下就着半靠着的姿势,将人一甩,两手一捞一扣,便妥妥地将人背住了。
那少年自然是要挣的,陆殊原地墩了墩,做起步状,故作凶狠道:“你再挣,我便不管男女都要亲你了!”
少年抵着他的肩,有气无力道:“你……敢……”
陆殊坏笑道:“我有什么不敢的?!反正你这半个时辰内毫无反抗之力,我可以为所欲为,你要顺着我的意,我便敬你护你,你要不顺我的意——嘿嘿嘿,你可休怪我辣手摧花手下无情了。”
少年被陆殊气得抵死挣扎,而这软弱无力的抗争如同以卵击石,他大概有生以来也没有如此憋屈与脆弱过,又是急又是气,眼角泛红,冰冷而艰难地道:“下——来——”
陆殊自然是不听的,他哼一声道:“你就认命吧!”说着吹了一声口哨,对引路灯道:“八面玲珑,走起!”
引路灯兴奋地爆出小火花,悬在半空掂了掂,绕到少年的剑柄处,讨好地绕了几圈,往前飞去。
陆殊笑骂道:“你个没气节的东西,见着比你品阶高的宝贝,就这副谄媚相,太丢我的脸啦!”
一个气极,一个兴奋。你顽我挣,左摇右摆的,竟也走起来了。
这一走便是一刻钟,总算到了没有石钟乳的地方,陆殊稍放下心,但见到前方仍是看不到头的黑暗,心又提起来。
此时,少年的手搭在他的肩头,陆殊掐了掐少年的脉,听那脉息虽是微弱,却节奏清明,大约还有小半柱香的时间便能挺过最危险的时段。他试着唤了唤少年,见少年几无反应,此时不敢停下,亦不敢安静下来,怕一停一静少年便睡着了,他双手又墩了墩,将少年背高些,边走边说:“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等了片刻,那少年食指轻轻动了动。
陆殊知道了,于是开始没话找话说。
这条石道又长又黑,好似永远没有尽头。
说不怕是假的,前方凶险难料,陆殊自身难保还背着个人,时刻全神戒备,细微的动静也叫他如临大敌,几次三番下来,早已冷汗连连。
陆殊自小放养长大,登高下水,无所不玩,好几次险些摔死溺死,算起来也是经历过数次生死的人了,却没哪次比这次要叫他紧张,毕竟这次他还管着一条旁人的命,不是自生自灭便能了事的。
陆殊天生一副越挫越勇的性子,此时越紧张他越谨慎,便是一颗石滚落,他也避之迅速,待数次提心吊胆和应对之后冷汗汗透了衣襟,而他也磨平了恐惧,走得稳了许多。
又走了一段,少年的回应越来越少,身体越来越软,陆殊再不敢深入,可又不敢停下来,只好背着少年来回绕圈。
有的人越凶险话越少,比如那少年,人狠话少,极有胆量。
陆殊不一样,他只要克服了恐惧,便是越凶险越兴奋,越兴奋话越多,当然陆殊此时话多更多的原因是为了不让少年睡着,于是便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
“小公子,你别睡啊,我与你说说话。”
“我娘说我是话唠子,吵得她耳朵起茧子,我现在就要叫你试试我话唠子的厉害。‘叨叨叨’,吵也要吵得你你睡不着!”
“我不知你想听什么,你这样的人肯定是不爱听那些胡写的话本,那我跟你说说我的真事罢。我本是不愿与人说起这些的,只是我大概也出不去了,总该把死前把心事倒一倒,好一身轻地去投胎。”
“哦对了,你不能因为我们出去的希望很渺茫,就死在我前头。这地方太恶心太吓人,留我一个人我会吓破胆的!好死不如赖活,多活一刻也是好的,我还等着你醒来一起伏妖,就算死,也得拿上妖丹做彩头不是?!”
“趁着你意识不清,我随便说,你随便听。你要真听清了,也不必记下,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便是。”
陆殊顿了顿,挑了话头,说了起来:“你不知道,我方才知道你是剑修时,特别羡慕。我从小梦想成为能一名剑修。‘一剑平川一剑分海’这本事没有哪个男孩子不想的。我父亲乃剑琴共修,世人盛赞‘琴心剑胆’。‘琴心剑胆’是把琴放在剑的前面的,我从前也以为父亲是琴比剑厉害,后来听大师兄说,才知道父亲却是以剑修立道,剑术还在琴艺之上,只不过剑出的极少罢了。据说我父亲的剑轻易不出,可只要一出,便要见血封喉。”说起这些,陆殊的语气不由带出自豪和崇拜的情绪来。
接着,他语气一转,却是带了几分沮丧:“不怕你笑话,而我的琴和剑却不是他教的。我的琴是我娘启的蒙,父亲未给我指‘琴师父’,我便一直跟着娘学。说来好笑,我宗以长琴为上选,我修的却是琵琶。我娘说她长琴技艺不如父亲,便教了我她最擅的琵琶。”
陆殊苦笑一声,接着道:“虽然我娘说琵琶‘音广域宽乃古乐之王’,但毕竟长琴最雅,但凡修音律的,莫不首选长琴,有关长琴的曲谱与术法也最多,我自然也免不了这般想。只是我父亲不教我,宗里的‘琴师父’也不敢擅自来教,我便一边跟着母亲学琵琶,一边没正经学着长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平凡的都市家庭,从恋爱到结婚,从家庭到职场,一部普通人家的生活小说。有夫妻间的互相猜忌,互相扶持有职场中的勾心斗角也有父母兄弟姐妹间的矛盾。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有人的地方才有活力。风风雨雨几十年,回顾往事,为曾经的奋斗而欣慰。...
话说的好听,情感拿捏到位,江清雾一下就被哄得感动不已,再没有胡思乱想过。如今想想,她真是太可笑。不大的出租屋里没开灯,整个房间里乱糟糟的,一看就是经历过争吵摔打。夏之宁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哭个不停。...
快穿大佬水云身进入度假世界,接了个外快任务,只要绑定神豪系统,在网络打赏收集情绪值,就可以获得现实货币返现,还可以开启商城兑换特殊奖励。收集情绪值?这个她懂。天大地大,她的情绪值最大嘛!无论是直播软件还是语音厅,网络打赏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姐!温婉大美女喊她老婆跳舞给她看?赏!可爱小美女喊她姐姐唱歌给她听?赏!男主...
年代虐渣空间异能军人宠妻顾愿安末世被同伴害死,穿越七零年代同名同姓的小可怜身上。父母双亡,娃娃亲未婚夫一家打着收养的名义侵占了父母抚恤金和房子,给她洗脑当佣人使唤。长大后看她没有助力就退婚另攀高枝,那高枝因为莫名的嫉妒恨就联合前未婚夫一家将她嫁一个二婚老男人,拉拢关系从中获利。忍不了,真的忍不住,人血...
文案穿越异世成为财主家的小白脸赘婿,因太废物被赶出来。于是他发奋图强,找一个更有权有势绝美高贵的豪门千金做了上门女婿。练武是不可能练武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练武,只能靠吃软饭才能维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