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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远离我,你要嫁给一个傻子吗?”
烛火高照,摇曳的帷幔罗帐中,虞晚乔一双眼睛通红,她咬紧牙关,呜咽着疯狂摇头,唇上的水光尚未干涸,又添上几分。
她素白的指节攥紧被褥,嗓音又软又颤。
“我没有……没有这么想过……”
裴长渊冷着的脸似乎缓和一瞬,他抬手,抚摸她满是泪痕的侧脸。
珍爱万分般,于她眉心一点痣落下炽热的吻。
继而缓慢向下……
惩罚般咬住她通红的唇,尝出几分血腥滋味,才恋恋不舍松开。
他轻笑着,给人的感觉却胆寒。
“不要骗我。”
虞晚乔浑身无力,长睫颤得愈发厉害。
她努力调整呼吸:“真的,没有。”
裴长渊箍着她的腰,不让她胡乱扭动,捏住她的耳垂,捻了又捻。
那是她的敏感点。
虞晚乔耳朵通红,被他碰过后,止不住颤栗,默默将脑袋埋入他的肩窝。
任他,予取予求。
裴长渊的火气悉数发作在她身上,他一言不发,专注起来,比起往常要的更狠,动作没个轻重。
床榻发出吱呀声,空气中升腾起甜腻味。
“长渊哥哥,你轻一些,不要留太多痕迹,好不好?”
虞晚乔乞求着。
呼吸乱了,她心跳如擂鼓,拼了最后的力气说出这句话……
自打记事以来,虞晚乔便在裴家长大,她的祖母是裴家老夫人的手帕交。
临危托孤,她便一直被养在裴家。
裴长渊是裴家孙辈最为出色之人,年纪轻轻便官拜正四品大理寺少卿,他那双静默的眼洞悉人心,断案审讯尤为卓越。
前途朗朗。
圣上爱重,有心将九公主下嫁裴家。
虞晚乔不想让裴家老太太知晓自己养大的姑娘会与名义上的兄长有一层禁忌关系,也没胆跟未来的九公主驸马继续纠缠不清。
她退却,想断了。
可裴长渊一旦察觉到她后撤半步,便会变本加厉折腾她。
逼她,要她。
他面上一派清正,私底下却同她道:“你我之间,断与不断,我说了算。”
“你是我的,旁的心思趁早收起来。”
“你胆敢喜欢别人,胆敢嫁给别人,我要你后悔一辈子。”
他总是这样。
他要如何便如何,从来不考虑她的感受。
虞晚乔永远是被迫承受的那一位,她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最大的权限便是在床上求他轻一些,别留显眼的痕迹在她身上。
遮遮掩掩,她与他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像是在她心里头悬了一柄利刃,随时落下,也随时要她命。
故而,当她听见大伯母要为她说亲之时。
第一反应不是抗拒,而是窃喜。
像是阴沟里的老鼠窥见一束光,哪怕那点光微弱如萤火……
也让她有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两个时辰前……
厅堂中,汪韶艳一袭锦衣华服端庄落座,漫不经心把玩手腕环着的金镶玉镯子,她掀起眼皮瞧了安静立于下方的姑娘。
“虞姑娘,你自小在裴府长大,转眼到了出嫁的年纪。我身为裴府的当家主母,自然要为你操持一番。”
“林员外的小儿子,天真烂漫,没有城府,委实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郎君。更何况林家家境殷实,你嫁过去,短不了吃穿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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