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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闻起不能暴露自己能听到她和莲藕交谈这件事,但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去询问她突然反悔的原因。
想不明白,女人都是这么善变的吗?
看着谢云瑶毫不在意他就往后院的方向走,江闻起一时也觉得有点胸闷,让阿福去静心堂递了话便也回扶摇院了。
谢云瑶刚坐下就看到江闻起跟着进来了,疑惑道:“你怎么不去温书?”
江闻起随口扯了个理由:“坐车有点晕。”
谢云瑶扫了他一眼,没说话,然后问莲藕:“话说他要是死了我的任务是不是也自动结束了?”
江闻起和莲藕同时僵住了,江闻起愤怒地握了握拳,但是不敢过多表现出异常。
莲藕则翻了个白眼,谴责道:【你做个人吧。】
谢云瑶小声逼逼:“我只是在提出我的疑问啊,虽然他现在看起来比之前要壮了点,但是本质还是个弱鸡啊,万一去了京城,水土不服挂了怎么办?”
听到谢云瑶的解释,江闻起松了拳也松了口气,关心的话不能好好说是吧?
莲藕冷哼了两声,【你继续想着摆烂不做任务,说不定他还没因为水土不服挂了你就先没了。】
谢云瑶:“恶毒。”
今日下了一天的雨,莲藕也吸足了水,瘫在莲叶上不愿意动弹,随便她说,谁恶毒谁心里有数。
入了夜,江闻起并不打算配合她的任务三,毕竟她都选择不做任务宁愿受罚了也不想去京城,那他还管那么多做什么?不过是个名义上的妻子罢了,至于他所担心的事,自己多留几个心眼,坚决不碰外头的食物便是了。
谢云瑶从澡间出来就看到江闻起坐在榻上看书,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坐在梳妆台前,拿着帕子擦着头。
原主头太长了,擦起来很不方便,即便在澡间的时候白芨和白芷都帮着擦了很久,但是尾还没有干。谢云瑶擦了一会就没耐心了,把帕子放在一旁就准备爬床睡觉了。
莲藕忍不住出声提醒:【你不做任务了?】
谢云瑶已经躺下了,“你没看他都没洗头吗?我怎么可能那么不懂事,按着人家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啊?”
莲藕看了一眼床里的懒鬼,再看看榻上分明听得见却装作无事生的人,皱了皱眉。
所以,这两个人类是在闹别扭吗?
如果谢云瑶知道莲藕在想什么,肯定会骂它,但是她不知道,她也没闹别扭。
莲藕想了想,问道:【你在马车上说的话是真的吗?】
榻上的人立马坐直了,莲藕翻了个白眼,原来是单方面在闹别扭。
“什么话?”
【就是你不跟着去京城了?】
谢云瑶打了个哈欠,说道:“那会被冷风吹得冻脑子了才说那话罢了,要是真的等到夏日再跟我爹娘一起进京,我估计已经是个盒了。”
莲藕:
江闻起也彻底明白了,难怪她会问要怎么去京城,知道在路上走的时间长之后就说不想去了,一是怕冷,二则是原来岳父岳母也要进京。
如果没有完成任务原因在,换作是他,他也会愿意等着父母一起进京的,相比起早春严寒,夏日会更舒适一些。而且与她所依赖的父母作伴,肯定要比他同行更舒服些。
谢云瑶困意来袭,在昏暗的床帐之内,很快就睡着了。
而刚沐浴洗漱好的江闻起站在床帐外,有点犹豫,想了想,还是掀开了帐子,看着谢云瑶睡得香甜,江闻起也没了脾气,这会已经说不清到底是为什么想帮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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